第217章 危機四伏(1 / 1)
“今日有人來家裡,說是能幫咱們找到殺害你弟弟的兇手,還能幫咱們報仇,只要你稍微做點事兒就行,事成之後,他能給咱們家這個數。”
蘇父聲音壓得極低,生怕叫人偷聽了去。
他弓著身子偷偷湊過去說,“月娘,那人看樣子是有大來頭的,不比韓家差,事兒要是辦成了,咱們家可就真翻身了,以後一輩子也不用靠著韓家過日子,你也能在韓家面前抬起頭,等將來夫人一死,你不就是名正言順的正室夫人?”
月姨娘聽得眉心緊蹙,坐直了身子,“爹,你知道這人底細嗎?當真能給咱們這麼多東西?還有他要我做什麼?”
蘇父擺擺手,粗聲粗氣地說,“爹還能害你不成?做的事不難,我問你,府上最近是不是來了幾位貴客?”
“是啊,那不是夫人搬來的救兵嗎?”月姨娘還在納悶,沒想到蘇父已經有了答案。
“這個我怎麼能知道,總之那人說了,只要你給她下點藥即可,這就是藥物。”
說罷,蘇父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匣子,可真正開啟的時候卻險些被裡面的東西嚇死,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什麼藥,而是一隻正在蠕動的蟲子,不算大,但卻極其瘮人。
月姨娘嚇得花容失色,捂著嘴才沒叫出聲,“快合上,快合上。”
父女倆都嚇了一跳,拿著盒子的手都在發抖。
“月娘,這事兒你得幹啊。”蘇父咬牙,一狠心將手裡的盒子塞給月姨娘,“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你弟弟慘死沒人報仇?”
“……”
月姨娘閉了閉眼,“好,我聽爹的。”
晚上,蕭辭回來之後面色有些沉重,沈楚楚連忙撿著白天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他冷冷一笑,“現在留著他還有些作用,不著急,墨蘭和柳蘭用的可還合心意?”
沈楚楚點點頭,“他們很好,你留他們給我……”
蕭辭深吸一口氣,反握住沈楚楚的手,“嗯,現在局勢不穩,明日起我就不回來了,你要照顧好自己,這兩個丫頭的身手是一等一的好,他們能護你周全。”
“可是瑞王派的人來了?”沈楚楚心揪起來。
“嗯,我小看他了,他還策反了安王,不過不要緊,我早有準備,你只管安心在這裡,韓家上下都會護你周全。”
“皇城怕是也不安全了,還好你在我身邊。”蕭辭長嘆一口氣,眼中隱約閃爍著興奮的光,他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怕這些不成?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興奮,這只是第一步,蕭瑞,你準備好了嗎?
這一夜,沈楚楚過的憂心不已,不過她向來內斂,就是有什麼情緒也不會暴露出去。
送別蕭辭時,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一定要平安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好,照顧好自己。”蕭辭揉揉她的腦袋,轉身離開。
蕭辭一走,沈楚楚的心裡空落落的。
墨蘭和柳蘭兩個丫頭都不太會說話,很是寡言,主僕三人加在一起湊不出三句話來,氣氛實在沉悶的厲害。
好在外頭有人過來,是韓夫人和月姨娘。
“她來做什麼?”沈楚楚喃喃自語。
思考的功夫,月姨娘已經進來了。
“貴人。”她這一次瞧著倒是規矩了許多,並沒有先前那樣嬌嬌繞繞的姿態,站在韓夫人身旁行禮。
沈楚楚點點頭,目光落在韓夫人身上,“夫人怎麼突然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韓夫人嘴唇動了動,嘆口氣道,“貴人,昨天府上月姨娘多有得罪,妾身已經教訓過她了,她如今也知錯,要過來主動給您道歉。”
“是是是,貴人,昨天都是妾身無知,不知您身份貴重。妾自小就是窮人家出來的,哪懂得規矩。”月姨娘一臉諂媚。
沈楚楚蹙眉,瞧著她的樣子,看來是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了?
“貴人放心,妾身都明白的。”韓夫人一眼看中,果斷搖頭,沈楚楚這才放心。
他們的身份除了韓刺史和韓夫人,任何人都不能知曉,否則將會引來其他麻煩,沈楚楚信不過他們。
“月姨娘的確不知禮數,身為妾室卻能在夫人頭上放肆,瞧著韓刺史是個人物,沒想到養出來的妾室……”
沈楚楚不鹹不淡說著,月姨娘訕笑,轉頭朝著自己的侍女使眼色,端上一杯熱茶,“貴人說的是,一切都是妾身的錯,夫人已經教訓過妾身了,貴人您看……”
說完,她眼巴巴地將茶盞往上送了送,意思很明顯。
只可惜,沈楚楚根本不給她這個情面,扭過頭同韓夫人說起了話。
月姨娘臉色一變,還想湊上去卻被墨蘭攔下來。
旁邊柳蘭板著一張臉,聲音冰冷無情,“月姨娘,你只是一個姨娘,還沒有資格給我們夫人敬茶。”
“啊?”月姨娘微微一怔,旋即羞辱地咬唇,“貴人這是看不起我。”
她竟然還有幾分委屈。
柳蘭毫不留情,“月姨娘實在是想太多了,以我家夫人的身份,還不需要將姨娘看在眼裡,姨娘也該明白,沒有一個好人家是由妾室來接待貴人的。”
“你……”月姨娘神情悲憤,眼眶說紅就紅,“按照姑娘的意思,做妾的女子便不是人?姑娘看不起就看不起,何必非要說這些話來挖苦諷刺。”
沈楚楚淡淡道,“月姨娘,這裡沒有男人,也沒有你們家老爺,大家同為女子,就不必擺出這副姿態了。”
“送客。”
逐客令都下了,月姨娘就是在厚臉皮,也不可能待在這裡,她憤憤不平地看了手上的茶杯一眼,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貴人,您放心,她並不知曉您的真實身份。”韓夫人解釋。
“妾身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今天一大早她突然過來和我道歉,還明裡暗裡地打探你們的身份。”
當時她就已經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之所以答應,也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