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德妃的怪異之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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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芳若姑姑心頭一跳,抬頭看了沈楚楚一眼,似乎在猶豫要不要這些事情告訴她。

沈楚楚很有耐心,認真等待。

片刻後,芳若姑姑敗下陣來,嘆口氣,娓娓道來。

“奴婢不知道娘娘為何要這樣做,但奴婢可以確切的說,太后的確對德妃娘娘動過氣,這些事情還是因為您……”

“因為我?”沈楚楚驚愕,她倒是沒想到這一點。

“此事說來話長,涉及的也多,奴婢……”芳若姑姑表情又猶豫了一瞬,但想到太后,她一咬牙又堅定許多,“您大概不知道,本來太后是不打算讓張家的姑娘進宮的。”

這一點,沈楚楚很清楚。

上輩子的德妃沒有進宮,不過也沒有嫁人,在家裡留成了老姑娘。

太后不讓她進宮也很好了解,當時蕭辭一心只有白貴妃,張家姑娘進宮也只能獨守空房,太后自然不會這樣做。

這一世,太后以為自己看到了希望,沒想到卻遇見了她,德妃進宮照舊獨守空房不說,還給了張家一些不切實際的希望。

“後來陛下對那位態度改變叫太后看到了希望,卻沒想到後面又生出了不少變端。前段日子,您成了皇貴妃,自然也應該能聽到外面的騷動,比如張家……”

“張家為了讓德妃娘娘坐上那個位置,已經開始失去理智,他們在朝中勾結,進行黨派之爭,傳到太后耳朵裡,太后便忍痛敲打了德妃娘娘一番。”

芳若姑姑說起此事時,臉上止不住的哀愁,“可是奴婢瞧著,德妃娘娘根本沒有死心。倘若沒有德妃娘娘的·推動,張家怎麼可能敢走到這一步,太后她老人家自然也是看出來了的,可到底是孃家,太后夾在中間也不好做。”

如果偏向孃家,那她就是一個有失公正的太后。若處置孃家,太后會被家中親人怨念,雖說他們不敢光明正大地反駁,但離心也是一定的。

“若是娘娘,您又會怎麼做?”芳若姑姑忽然反問。

沈楚楚想了想,正色直言,“雖說事在人為,但有些事情若是做的太過反而適得其反。為了長久的發展,便是一時被誤會,本宮也是不在意的。總比讓本宮眼睜睜看著家族覆滅吧。”

芳若姑姑盯著她看了很長一段時間,長長嘆口氣不知道是感慨還是悲傷。

“娘娘果真活得通透。盛太醫說太后被人下藥,其實奴婢覺得這只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是太后在此事上的猶豫不決,再加上太后其實在後宮中過得一直很苦,外人只能看到風光,卻不知道她是如何熬下來這麼多年。”

“當初,我們小姐進宮可是先祖安排,誰曾想帝后不和,堂堂皇后娘娘操碎了心,因此丟掉了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小姐這麼多年心中有愧,她思慮過重,加上那毒,這才到了今天。”

芳若姑姑潸然淚下,默默抹淚,她竟連太后都不叫了,只稱之為小姐。

或許在她心裡,太后永遠是她自小一起長大的小姐吧。

沈楚楚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陛下……懷疑是德妃下的手。”

芳若姑姑的手抖了抖,她的神色也隨之發生變化,不過在下一瞬恢復平靜,只是恭敬朝著沈楚楚行禮,“貴妃娘娘,今日奴婢已經出來的不早了,太后那邊還需要奴婢照顧,先行告退。”

沈楚楚沒挽留,只是蹙眉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思緒漸漸飄遠。

傍晚,她將芳若姑姑說的原封不動地講給蕭辭。

蕭辭聽完只是冷冷哼了一聲,“她未必不知道,只是母后啊,真是糊塗了。”

“德妃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太后走了對她沒有好處啊。”沈楚楚百思不得其解,眼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德妃,實在是讓人費解。

“未必,朕這個表妹已經瘋了。倘若母后沒了,恐怕她做那些事還能更自在一些。”蕭辭捏緊手指,眼底迸發出殺意。

“況且,她心思細膩,好不容易安排這麼一場大戲,怎麼可能不好好利用一番,你且等著瞧,這場戲是針對你的。”

沈楚楚沉默,她默默抬起頭看著蕭辭,眼神幽怨,裝模作樣的搖頭,“陛下這張臉真是美色惑人啊。”

“怎麼又到了朕頭上?”蕭辭挑眉,“她衝的哪裡是朕,分明是利慾薰心。”

倘若沒有他,換作任何人也是如此。

“非也非也,後宮的姐妹們多少盼著您去呢,固然是因為權勢地位,但說不準還有幾分痴心呢?”

沈楚楚故意調侃,上輩子就有後妃藉著這一套去蕭辭面前自我剖析,尋求垂憐。

蕭辭顯然也想到了,狠狠瞪她一眼,偏生那人還衝著他眨眼。

那俏皮的模樣,蕭辭甘拜下風。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就把他們都送出去,若是有想再嫁的朕就指婚,若是沒有就給他們一人一套宅子,傍身的銀子,往後想怎麼活都可以。”

“那咱們良妃娘娘和宋貴人有沒有這個待遇呀?”沈楚楚故意湊過去打趣,卻被男人白了一眼。

兩人齊齊倒在床上。

簾子順勢落下,空氣中充滿了曖昧的氣息,沈楚楚的手下意識撐在男人的胸膛上,幾乎快要溺斃於那雙黑沉沉的眸中。

“楚楚……”蕭辭什麼都沒說,只是虔誠地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這一世,我只有你。”

沈楚楚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輕的只有自己才能聽見,“我相信你。”

蕭辭喉結滾動,再也無法忍耐,低頭吻上那雙柔軟的唇,極盡溫柔纏綿。

沈楚楚整個人昏昏沉沉,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只能低低喘息著,沉淪在這溫柔之中。

赴月軒一晚上叫了三次水。

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達成了圓滿。

翌日,沈楚楚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羞澀,蕭辭已經去上朝,饒是如此她也不敢把腦袋探出來,只是一直埋在被子中,捂著自己滾燙的臉。

雖說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但她還是覺得……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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