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拖出去斃了吧(1 / 1)
盛睿明兩眼瞪得老大,胸口不斷起起伏伏。
眾人譁然,這不是還活著嗎?
江承安拄著柺杖憋笑,看到盛睿明這麼狼狽的樣子,還要憋笑,真是難為他了。
“盛睿明,你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你小兒子怎麼會給你下毒?我看嘉嶺孝順的很吶。”
盛睿明聽見死對頭幸災樂禍,嘴角一僵。
他的身體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樣,根本沒臉面爬起來。
只好死皮賴臉躺在地上,兩眼一閉,裝作暈了過去。
“哎呀,怎麼暈了。嘉嶺快看看你父親到底怎麼了?”
江承安興沖沖的指揮盛嘉嶺做事。
盛嘉嶺徹底懵了。
低頭看向自己西裝襯衫衣袖裡藏匿的包裝袋。
沒錯啊,他剛剛確實把藥粉倒進了盛睿明的茶杯裡。
盛睿明怎麼可能沒中毒?
他走上前,手指尖裝模作樣在盛睿明鼻尖探了一下。
而後眼疾手快的抽了盛睿明一巴掌。
盛睿明被臉上傳來的刺痛驚住,立馬睜開眼,“你小子,敢打老子。”
【不打你,難道還讓你在這自導自演嗎?】
許澄意跟著世界書吃瓜,【原來盛睿明這個老東西,害怕盛嘉木和自己斷絕父子關係,帶走所有股份,就讓盛嘉嶺提前給盛嘉木下毒。這樣一來,不用等盛嘉木退股,只要他死,他所有的遺產都是盛睿明的。】
【哈哈哈哈!他肯定沒想到盛嘉嶺會突然逆反。所以才想都沒想,就覺得那個是毒!】
眾人聽到盛睿明的新計劃,不禁咂舌。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不過,那個到底是不是毒?
所有人都在疑惑之時,盛嘉木的聲音突然傳來。
“早在盛嘉嶺結束試製藥實驗後,我就將毒藥全部掉包了。盛嘉嶺手中的藥粉,只是一種平平無奇的瀉藥。”
盛睿明心裡咯噔一下,瞬間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哥,你都知道了.....”盛嘉嶺心中突然冒起一股危機感。
看來他想悔改,也來不及了。
盛嘉木拍了拍盛嘉嶺的寬闊的肩膀,“嘉嶺,我不怪你。怪就怪盛睿明這個老頭子,這麼多年,一直在離間我們兄弟二人的關係。”
“他騙你徐旭婷的死因我而起,從小就故意偏袒我,連下毒害我這種事,都要借你的手。”
“雖然我欣慰你突然看透盛睿明,但給他下毒這件事,千萬不能做。會毀了你。”
聞言,盛嘉嶺眼眶中溢位淚花。
“大哥....對不起。”
“我不怪你。”
“???”
癱在地上的盛睿明眼睛再次瞪大去,氣得半死。
他兩個兒子就這麼在他眼前上演兄友弟恭的戲碼?
“盛嘉嶺,你這個逆子!”
盛睿明扶著牆站起來,還沒站穩,肚子就傳來一陣刺痛,緊接著就是腸胃蠕動的咕嚕聲。
“!!”
盛睿明心中警鈴大作,捂著肚子跑向了衛生間。
一群人站在宴會外,見盛睿明遲遲不出來,盛嘉木鄭重的向大家開口。
“既然拍賣會順利結束,各位就請回吧,剩下的事情我們兩家會處理好的。”
還想吃瓜的眾人紛紛不捨得離開,但盛嘉木已經給他們下逐客令了。
直到人群散去,江承安也嘆了口氣。
“既然這樣,我們也走吧!嘉嶺你爸爸恢復了記得告訴我!”
“江伯父,您等等。”盛嘉木突然開口叫住江承安。
“關於兩家解除聯姻一事,還望您留下做個見證。”
聞言江承安瞬間轉過身,臉上一喜。
“也好!只是,我看睿明一時半會也出不來.......”
“先去廳內等等吧。”江聿白倏然出聲。
江盛兩家人都回到了宴會廳等待。
祁斯年這時剛從衛生間回來,見眾人回來,卻遲遲不見盛睿明,有些疑惑。
“盛老先生呢?”
盛嘉木懶懶回覆他。“難道你剛才衛生間沒看見他?”
祁斯年不解,他剛剛只見一個人影帶著一股味衝了進去,連臉都沒看清楚。
“老頭子誤食瀉藥,要等他出來還需要些時間。”
“......”祁斯年對剛剛宴會廳外發生的一些,一無所知。
有些不滿盛睿明在這種時候掉鏈子。
“沒關係,那就等等。”
過了十分鐘,盛睿明還未出現。
倒是有一個瘋瘋癲癲的人影突然衝了進來。
“祁斯年,你到底把爸藏哪了?”
許澄意聽到陌生的怒吼聲,抬眸看過去。
只見這男人有著和祁斯年一模一樣的臉,不過有些不修邊幅,兩鬢和唇周都是胡茬。
穿的還是一套睡衣。
許澄意細細看著這張臉,這男人嘴角弧度是向垂著的,左邊的眼球呈灰白色。
細看還是能看出和祁斯年不是同一個人。
“二哥?”
祁霓雲一臉震驚。
她二哥住在郊區別墅從來不出門,怎麼會突然來這?
【我靠,這是祁昊然?】
許澄意一臉懵,她的心聲倏然響起,引起祁昊然的注意。
兩人對視的一瞬間,世界書系統才更新了被時空侷限制的未知劇情。
許澄意再一次一目十行。
【哇哇哇!這反派也太逆天了。】
【回國第一件事嗜父,第二件事用致幻藥限制了祁昊然的出行自由。】
【然後頂著那張和祁昊然一模一樣的臉,再用他的名字,接近利用許以柔、方蕊,才導致出現那一系列事情。】
【這一家一共三個親人,都被他害慘了!】
【原來我一直都誤會祁昊然了!該死的系統為什麼不早點更新啊!!】
【反派該拖出去斃了吧?】
寂靜的宴會廳內,不斷迴盪著許澄意破防的聲音。
所有人都跟著許澄意懵了。
祁斯年石化在了原地。
這女人怎麼什麼都知道?
“祁總,祁老先生真的只是生病那麼簡單嗎?怎麼好像祁二少並不知道呢?”江聿白挑了挑眉,
祁斯年努力壓下內心的不安。
“我弟弟腦子有問題。不用理他。”
聞言,祁昊然橫眉冷眼,死死盯住祁斯年。
“祁斯年,你靠那東西把我關在家裡,就是為了用我的身份幹那些壞事?”
“如果不是前段時間,江總因為江沅自殺的事情找到了德叔,我還被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