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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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了點小意外,大家都不要放在心上,今天的夜戲拍攝到此結束!”

章玉平發話,聚集在一起看熱鬧的工作人員們一鬨而散,陸續收拾道具準備下山。

許澄意見章玉平臉上的怒色仍舊,開口解釋:“章導,剛才是我的原因,我角色代入太深,情緒有點上頭,影響了拍攝進度。”

章玉平擺了擺手,聲音和藹不少,“澄意啊,我倒是覺得你的臨場發揮很好,給我帶來了靈感,尤其是你說完臺詞眼神的轉變,把角色詮釋的很完美。我準備把女二的死再加強一下,你的殺青戲可能要延後了。”

程歡一聽,臉色大變。

章玉平竟然誇獎許澄意那三腳貓的演技好?沒搞錯吧?

“導演,您不知道圈內有個野榜?演技最差演員排行榜,澄意可是位居第一的呀。”

“你也說了,既然是野榜,就沒必要在意。我倒是覺得近幾日澄意的演技突飛猛進啊!”章玉平揹著手,臉色有些緩和。

“謝謝導演誇獎。”許澄意笑笑,看了程歡一眼。

程歡吃了癟,氣憤的拉著助理離開。

許澄意倒是沒想到,這一鬧歪打正著,章玉平對她的演技有了認可。

只要章導願意耽擱幾天時間修改劇情,她也就有機會查清長寧傳不日後出事的劣質男星是何方神聖。

下山後,許澄意和助理小魚回酒店收拾好衣服,兩人提著五個大行李箱出劇組酒店時,許澄意好友兼經紀人白霓已經停好車等候多時了。

原劇情裡,小說女配是因為許家瀕臨破產,被強行聯姻,嫁給男配江聿白。

而江聿白在原劇情中只是個外強中乾的男配,聯姻不滿兩月就出車禍成了植物人。

許澄意雖獲得系統,可以在生死關頭自救,可是沒有錢,修改不了劇情也沒有用啊!

所以許澄意穿書後,首當其衝就是調查江聿白。

得知江聿白飽受催婚困擾,乾脆在機場截胡他,談攏了這樁一舉兩得的婚事。

只要江聿白成了植物人,她就有機會獲得江聿白的鉅額遺產。

與其等著被劇情安排,不如主動改變劇情和時間線,把別人的命運捏在自己手裡。

“你又在劇組和人打架了?”白霓關上後備箱,坐上駕駛位,問道。

許澄意此時心亂如麻,又有種澎湃激昂的喜悅。

根本聽不見外界的任何聲音。

滿腦子都是江聿白出車禍了!

她終於可以繼承江聿白的鉅額遺產了!!

助理小魚和白霓相視無言,手機同時響了一下。

片場鬧劇已經被眾多營銷號發到網路上,輿論才剛剛開始。

助理小魚把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給白霓解釋了一遍,“從意意姐剛進組,程歡就一直刁難她,還不是仗著她是個關係戶。”

白霓手機播放著營銷號斷章取義的影片,氣得連按了好幾聲喇叭。

等到了京州市醫院,已經是一小時後。

留下助理小魚在車裡等著,許澄意戴好墨鏡口罩全副武裝下車往住院部走。

白霓下車緊跟上去,她接到許澄意電話時,只聽許澄意說家裡人出車禍進醫院了,要趕回京州。

“意,你還沒說到底是許家哪個賤人出車禍了,我應該帶瓶香檳來慶祝的。”

“霓霓,我一直有件事忘記告訴你。”

許澄意拉下口罩一角,湊在白霓耳邊,神秘的說,“我結婚了。”

“......”

“出車禍的是我老公。”

“......”

一連兩個暴擊。

白霓瞠目結舌,楞在原地,半晌憋不出一個字來。

許澄意拋下在風中凌亂的白霓。

根據陶景提供的住院資訊,獨身進了住院樓。

找到江聿白所住的302號病房,她剛準備推開病房門,面前又跳出了一個透明的對話方塊。

【叮,全能藝人副本開啟中,本次表演-噓寒問暖-痛哭流涕-體貼入微,表演達標可獲得奧斯卡金像面具,演技+99.9。】

許澄意看著面前繁瑣的任務提示,怨恨的翻了個白眼。

她在原世界,是全能唱跳藝人,嗓音魅力,舞技精湛,人間野玫瑰,驚豔四座。

可穿書後,五音不全,四肢僵硬,演技堪比面癱!

“好在還有個抽風的系統。”

許澄意認命的摘下口罩墨鏡,深吸一口氣,醞釀好情緒。

夜深冷清的住院部走廊,傳來一聲矯揉造作。

“親愛的~老公寶貝~你沒事吧?”

“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好端端的被人追尾了?”

病房門被推開,陶景聽見許澄意掐著嗓子,嗲聲嗲氣的語調,提著水壺的手嚇得一抖,溫水灑落一地。

轉頭,只見許澄意一襲紅色長衫,妝發古色古香,健步如飛的撲到病床上,捉住江聿白修長好看的手,就是一頓摸。

“老公~你傷口疼不疼呀?擔心死我了,陶總助電話裡說你出車禍,我撂下劇組一堆事,奮不顧身,坐火箭似的趕過來了。”

“還好你沒..沒死,不然我...我一個人可怎麼活呀?”

江聿白半躺在病床之上,矜貴冷傲的面龐沒有一絲血色。

但之前還隱隱作痛的傷口,卻像快速痊癒一般,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了。

他見許澄意那雙波光瀲灩的大眼溢位晶瑩剔透的淚水時,倏地露出一股厭煩之色。

當初選擇和許澄意結婚,是為了解決家裡的催婚的麻煩,沒想到家裡的麻煩沒解決,倒還娶了個麻煩進家。

是他瞎了眼。

許澄意絲毫沒察覺到江聿白此刻的不耐煩,根據系統的關鍵詞兢兢業業的飆戲。

很快,前兩個關鍵詞已經達標,許澄意越發來勁,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在她騰出一隻手擦眼淚的間隙。

江聿白終於抽離出自己的手,塞進被窩,無奈的闔上眼。

下一瞬,傷口發作,疼痛炸裂,眉頭猛地一皺。

陶景見江聿白心情不佳,氣場逐漸變冷,連忙解釋,“太太,江總沒大事,就是手上有些輕微擦傷,追尾的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已經被帶進局子了。”

許澄意擦乾眼淚,原本還想飆戲,聽了陶景的話,順勢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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