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 / 1)
觀眾都驚到了。
餐廳老闆直接愣住,沒想到還真來了既懂行又精通法語的客人,而且還是在全網網友面前揭穿了他!!!
京南,巷宴酒莊。
段星野和顧煜珩直接把VIP包廂裡的大螢幕顯示器投了屏,兩人吃生醃喝著龍舌蘭,湊在一起優哉遊哉地看直播裡的熱鬧。
直播正進行到法語打假的這段。
段星野嘬了一小口龍舌蘭:“還得是我舟哥。”
顧煜珩吞掉一片三文魚:“我說舟哥大學那會兒怎麼對法語那麼感興趣,大二那年暑假還非得飛一趟巴黎,原來癥結在這兒呢啊。”
段星野“嘖嘖”兩聲:“終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說能想到這人長著這麼一張臉還搞什麼暗戀!去巴黎八成就是因為人家沈心漾,估計不知道躲在哪暗中保護著人家呢。”
顧煜珩頗為感慨地搖頭。
他也倒了一杯龍舌蘭:“不過有一說一,真看不出來舟哥竟然是這種型別的!我還懷疑過他是不是去向有問題,對我感興趣!
段星野:???
他神情複雜地瞪著顧煜珩。
忽的愣神,要說什麼但是又沒開口,其實他也認為過季衍舟是不是喜歡男的,還險些誤以為自己喜歡過他。
想到這,段星野不禁打了個寒戰。
他連忙轉移話題:“覃哥呢?他不是答應了說今晚一定過來嗎?”
顧煜珩聳聳肩剛想開口說不知道。
可正在這時,忽的有人帶幾分不耐和煩躁大力地推開了門。
“啪”地一聲巨響,迅速炸開。
以至於段星野和顧煜珩齊幾乎同時抬眸看向他,果不其然入眼就是時未那張痞裡痞氣地痞帥臉。
昏暗的光影下。
他一身五彩斑斕的黑,西裝穿得一眼看去還以為是休閒裝。
敞開的襯衣領口若隱若現著六芒星的鎖骨鏈,踩著黑皮鞋步履不羈地奪門而進。
“覃哥!”段星野立刻打招呼。
覃宥年將外套王旁邊一撇,懶著勁兒掀眸睨了眼沙發上的兩人。
隨後便將領帶扯下隨手扔到沙發上。
混不吝似的交疊雙膝坐下來,點燃了一支根菸。從外面進來帶來的冷氣平添了幾分拽氣。
段星野嬉皮笑臉地湊近:“呦,覃哥這是怎麼了?看這表情,晚言姐又惹你了?”
唇間的那根菸被點燃。
覃宥年沒好氣地將煙盒扔到茶几上,冷肆的眉眼間提不起情緒:“嗯。”
“害,這有什麼的。”顧煜珩見怪不怪,“過不了今晚你倆就得又和好,打是親罵是愛,別太放心上哈。”
這倆人就像一個瓶和一個瓶蓋。
對上口了,就怎麼也分不開。
覃宥年吐出一口煙霧:“這回跟每次不同。”
“怎麼說。”段星野豎起八卦的耳朵。
覃宥年扯著唇角冷笑:“這次我要是再去哄她,我名字倒著寫!”
段星野迅速下頭:“昂。”
這話他都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
顧宥年又開口湊熱鬧:“因為什麼啊?”
不提還好,一提起來覃宥年更煩心了。
他薄唇淺淺動了動,用指尖在菸灰缸上彈了兩下:“我找妹妹,見了個女生,被她看到了。”
那倆人幾乎異口同聲:“該啊,活該。”
“什麼啊,我說的是我找我親妹妹。”覃宥年十分不爽地捻滅那根菸。
顧煜珩給他開了瓶威士忌:“那也不行啊,你怎麼也得提前和晚言姐說一聲啊。”
覃宥年的臉色更臭了。
他將顧煜珩斟了一半的酒奪過來:“她自己看到我找人發的尋人啟示,加了我的微信,還給我發了照片,說覺得她自己很像我妹妹的。”
“這,這你就信了?”雖然段星野已經猜到結果。
果然見覃宥年面色陰沉:“去見了一面才知道!她那根本就是照騙!!那長相簡直和我妹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段星野和顧煜珩對視了一眼:......
算了,算了,就都在酒裡了。
覃宥年扣握著威士忌酒杯跟他倆碰了一下:“她慕晚言就為了個外人,竟然懷疑我?他腦子呢?”
顧煜珩默了兩秒。
他苦口婆心道:“覃哥,你就是中了心魔。誰也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滿世界去見各種各樣的妹子啊,就算是知道你是因為為了找親生妹妹,但人家晚言姐不好隨時看著你,天知道哪天你會不會移情別戀,時間長了她肯定忍受不了你啊。”
覃宥年悶了一口酒。
他垂著頭,額髮碎在眉眼前,在玩世不恭的氣質裡壓出幾分落寞。
好半響。
他才啞著嗓子出聲:“好好好,又又又TM是我的錯。”
“無論怎麼樣我都不能放下找我親妹這件事,就算我對不住她慕晚言。”
段星野和顧煜珩相互看看也不知怎麼勸。
為了尋女,覃家已經耗費了不少精力。
覃宥年至今之所以這麼執著。
是因當年秋菱夕在家待產,卻時不時腹痛難忍,覃川百般擔心,於是把她送去最好的婦產醫院的調養。
一直到孩子出生。
覃川想著覃宥年當時已經懂事了,就總是帶他來醫院看望妹妹和母親。
覃宥年很寶貝這個粉嘟嘟軟乎乎的小妹妹。
他幾乎每次來都趴在保溫箱旁邊看她,眼睛一刻都捨不得離開。
那天。
覃宥年陪秋菱夕去月子中心,大哥覃知岓在外地,管家也請了假。
覃宥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當家長的責任感。
他今天要負責看顧好妹妹,他看著天氣正暖,外面陽光正好,就把嬰兒車推到了院子裡,搖著撥浪鼓,哄著妹妹見見風。
她看著他翹腳腳,他在旁邊耐心地照看著她。
或許是剛剛降生到這個世界,小小的一團對眼前的一切充滿了陌生感,在看到覃宥年那雙黑漆的大眼睛時,她放聲了哭出來。
第一次照顧孩子的時未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變著法兒想要哄妹妹開心。
一直到牆外傳來一道嬰孩的哼唧聲,隔著高牆,她彷彿收到了某種安全訊號。
瞬間就不哭了。
大大的瞳仁還帶著水光,揮著粉嫩的小胳膊往外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