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動手,九筒上線(1 / 1)
幾個人迅速分好了組,但大家似乎都很有默契地避開了梁浩。
畢竟這傢伙就是個弱雞,不拖後腿就謝天謝地了。
最終,傅浚和於望還是展現出了最大的包容心,再次接納了梁浩。
雖然他們表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但內心早已無力吐槽。
離了個大譜!
這貨怎麼還不主動退出?
簡直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
梁浩對此並不在意,反而暗自翻了個白眼,好像他根本想跟這些人一組似的。
然而,林藝萌卻在一旁煽風點火,小聲嘀咕道:“這人可真不要臉啊,力氣那麼小,也不怕給別人拖後腿。真是個喜歡惹麻煩的主兒,呸,麻煩精一個!”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
“是啊,再麻煩又怎樣呢?趙導不是說了嗎,要合作共贏。現在確實是合作了,但至於能不能共贏嘛……”
喻錦接過話頭,卻欲言又止,聰明人自然明白其中深意。
合作是合作,至於共贏只怕是沒有某人的份了!
林藝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輕輕勾住喻錦的手指,眼中滿是關切與認真:
“小姐姐,你快坐到一旁去休息吧!你看看,你都受傷了,怎麼還能幹活呢?這些事情交給我一個人就好啦!”
面對林藝萌的關心,喻錦不禁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輕聲解釋道:
“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啊……
”然而,話未說完,她便感受到一道極具指向性的目光,轉頭望去,正是安苑。
看著安苑那堅定而嚴肅的眼神,喻錦心中無奈嘆息,只好妥協道:
“……行……叭……”
畢竟,她可招惹不起這位大佬,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對於喻錦如此識趣,安苑感到非常滿意。
確實,既然已經受傷了,就不應該再做這種重苦力活,萬一傷勢加重,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於是,安苑柔聲地對喻錦說:“你安心在這裡休息就行,這裡有我和林藝萌,不用擔心。”
當注意到喻錦那好奇的眼神時,安苑再次忍不住開口叮囑:
“如果你實在想嘗試一下,那就試一試,但千萬不要用力過猛,否則一旦牽扯到傷口,你就會明白那種疼痛有多難熬了。”
“嗯嗯!”
喻錦用力地點著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暗自慶幸自己有這樣一個疼愛她的姐姐,總是能給予她無盡的關懷與呵護。
接著,喻錦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試圖嘗試推動石磨。
然而,當她真正接觸到石磨時,才發現它比想象中的要沉重許多。儘管如此,她還是加大力度,似乎能夠讓石磨轉動起來。
但她心裡明白,不能全力以赴,因為如果過度用力,可能會牽扯到傷口,導致疼痛加劇。
“還要再試試看嗎?”
安苑問道。
喻錦乖巧地讓開位置,輕輕搖了搖頭,表示放棄。
“不用了,我仔細想了想,姐姐說得沒錯,如果不小心扯到傷口,那可真是太痛苦了。”
看到喻錦如此“懂事”,安苑不禁啞然失笑。
這個小丫頭,心思敏銳,但也慣是個會偷懶的。
“你呀!”
安苑無奈地嘆了口氣,但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將手放在石磨上,準備開始磨麵粉。
憑藉安苑一人之力,其實已經足夠完成這項工作。
她的力量相當可觀,如果與林藝萌相比,恐怕也是難分伯仲。
“這裡我覺得自己可以應付,要不我們兩個輪流幫忙吧?”
安苑輕鬆自如地拉動著磨盤,絲毫沒有感到吃力。
其實要說起來,整個節目組三個力氣最大的估計就在這一個組了。
喻錦也是個力氣大的,這要不是她受了傷,這邊三個人,在女生這邊一人在一個組。
不過喻錦只安安靜靜的當個透明人,誰也不知道她力氣大,不是?
其他人柔柔弱弱的,看起來就像沒什麼力氣的樣子,別說是三個人拉磨盤了,就算再來三個,怕是這磨盤拉了沒多久就堅持不住了。
“哦,好!”
林藝萌看著安苑不費吹飛之力的樣子,也就等著輪流來。
但是事實證明,三個人一組力氣還是小了,不說寧苓女嘉賓這一組,就光是那三個男嘉賓站在一起,照樣也是推動了一點。
速度慢的,實在是沒眼看。
這下子從四個組變成了兩個組,林藝萌也成功的混到了另外一個組去。
梁浩對林藝萌有意見,畢竟之前這臭丫頭可是當著他的面說過他壞話,雖然過去了一段時間,但他可一直都記在心裡呢,所以並不太願意和她一組。
但比起和林藝萌一組,他更害怕和喻錦分到一起,那可是個煞星啊,跟她一組準沒好事兒!
倒黴!
呸,就不該來參加這個節目,真是晦氣!
然而,還沒等梁浩繼續晦氣下去,林藝萌那邊的小組人員就已經湊齊了。
無奈之下,梁浩只能被分配到喻錦所在的小組。
喻錦一臉問號地看著他,心想:這傢伙過來能幹啥?難道要給我們添亂不成?
梁浩也覺得很晦氣,心中暗自懊悔自己為什麼要跟過來。
“還盯著我看幹嘛?你一個大老爺們,還不快去幹活!”
梁浩瞪著喻錦,而喻錦毫不示弱地回瞪過去。
看著梁浩一直盯著自己,喻錦繼續開口:
“你該不會還想著坐享其成吧?”
也不能怪喻錦把人想得這麼壞,實在是因為梁浩之前的表現太不靠譜了。
梁浩連忙反駁:“我才沒有呢!我只是在觀察情況而已!”
喻錦冷笑一聲:“觀察情況?那你倒是說說看,你觀察出什麼來了?”
梁浩被問得啞口無言,只好低頭開始幹活。
“幹活就幹活,你把我想成事什麼人了?”
喻錦見狀,不禁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傢伙果然是個靠不住的主兒。
“你覺得我把你想成什麼人,那就是什麼人唄。”
喻錦小聲嘀咕,反正也不在意梁浩到底有沒有聽到。
聽到了她也不管,至於沒聽到……那她就更管不著了。
梁浩跟著一起打算磨麵粉,但是所有人站在一起已經行動的時候,他看見喻錦還是一動不動。
這忍不住的嘴,又開口了。
“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為什麼還不站起來?”
“我是個傷患,我是個傷患,拜託,再說你看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我要是真上手了,傷上加傷,我還有命活嗎?”
喻錦一般不想著坑人的時候,還是不樂意賣慘的。
畢竟這玩意兒要靠演技,還要臉面。
她臉皮是如此的薄,怎麼說賣慘也是和她搭不著邊的,太不符合她的氣質了。✧⁺⸜(●˙▾˙●)⸝⁺✧
梁浩陷入了沉默,目光緊盯著喻錦。他心想,喻錦看起來身體健壯,皮糙肉厚,幹活時拼命三郎似的,彷彿將自己當成三個男人在用,完全沒有要倒下的跡象啊。
這時,安苑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抬起眼眸,眼神中透露出絲絲涼意。她冷冷地回應道:
“是我讓喻錦休息的,她受傷了,無法幫忙,難道你有意見嗎?”
那冰冷的語氣讓人不寒而慄。
梁浩頓時感到一股寒意襲來,心中暗自嘀咕:
“……沒……”
他心裡想,這個暴力女除了長得漂亮外,毫無女人味可言,如此兇悍,將來哪個男人敢娶她呢?
不過,這些話他可不敢當面說出口,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吐槽。
幸好梁浩沒把這些話說出來,如果被喻錦聽到了,恐怕會引發一場無休止的爭吵。懷疑人生?
敢說她姐姐不好,她就敢讓那個男人真的懷疑人生!
喻錦心疼地望著正在辛勤勞作人,心中開始盤算是否應該去找趙導或村口小賣部買瓶冰鎮可樂,給他們解解暑氣。
本來都已經陷入深思熟慮當中,結果這個時候九筒上線了。
九筒:【宿主親,好久不見,想不想念我呀?】
聲音還挺肉麻的,喻錦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不想,一點都不想,趕緊下線,滾!】
這狗系統,居然還有臉問這句話,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野到哪裡去了。
她都已經數不清,到底已經多少天系統沒上線了。
九筒:【不要這樣子啦,宿主親,你用這樣冷漠的語氣,用這樣冷漠的詞語,說出來會讓人家傷心的。】
嘔!
喻錦一臉菜色,這狗系統到底在幹嘛?
這麼久沒它訊息了,都變得這麼油膩了。
你面前的男的正在diss你親愛的姐姐,你想不想知道他內心是怎麼評論安苑的?
還不等九筒說出來,喻錦眼眸微眯,帶著些危險。
敢在內心偷偷說她姐姐的壞話,找死!
喻錦:【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有什麼事情求著我,就不要給我賣關子。】
九筒就是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就跟宕機了一樣,她一般全當這個狗東西不存在。
有事的時候蹦躂的比誰都歡,忽悠人,講條件,反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種小把戲她看多了。
九筒:【請不要這麼說,宿主親,我會傷心的。】
喻錦才懶得管它傷不傷心,給她東掰西扯的,慣的它!
喻錦:【你要是再不進入正題的話,我就把你強制關機了。】
強制關機,就不用聽到這系統囉嗦的發言了,這樣想,她心裡還開心了許多。
九筒:【不要這樣子,宿主親!我說……】
【剛剛那個但是心裡在說安苑是暴力女,男人婆長得好看,超級兇,難怪沒人要……】
喻錦總覺得自己手哪裡癢癢了,需要鬆鬆自己的筋骨。
首先要找個沙包來讓自己打,剛好梁浩,就是那個沙包。
……
古人有云:“斷木為杵,掘地為臼。”
由此便誕生了杵臼這一工具,而杵臼的推廣與使用歷史久遠,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
先輩們運用杵臼來處理粟、稻穀等農作物,去皮並搗碎以製作食物,這種傳統方法一直延續至上世紀八、九十年代。
此外,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石碾被廣泛應用於打場作業。
碾米通常採用石碾,而磨面則依靠石磨完成。
石磨呈圓形塊狀,由優質的白石精心加工製成。
一個完整的石磨分為上下兩扇,尺寸相同。
下扇固定在磨臺上,保持靜止;而上扇則可以自由旋轉。
石磨的推動方式因其大小而異,對於尺寸較大且固定安裝在磨臺上的石磨,人們需要圍繞著磨盤旋轉來推動它,這種操作被稱為“推磨”。
相反,對於體積較小、經常需要移動的石磨,人們透過人力拖動磨杆往返繞動來實現轉動,這種方式被稱為“拐磨”。
喻錦自然不會閒著,她同樣積極參與其中,幫忙勞作。
隨著石磨的轉動,麵粉順著石磨的邊緣紛紛揚揚地灑落在磨臺上。,
推磨的時候,磨盤上的麵粉半成品被收入簸箕內,但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有更繁瑣的步驟等著他們。
需要將麵粉倒入篩子裡過篩,這個過程需要用手不斷地扒拉、捏碎面塊,確保每一塊都能透過篩子。
只有這樣,細面才能從篩子底部漏下去,而留在篩子內的,則需要再次倒回磨盤繼續研磨,如此反覆,直至只剩下麩皮為止。
這項工作看似簡單,但實際操作卻十分費力,因為它不僅需要耐心和技巧,更是一項體力活。
喻錦雖然戴著一雙厚實的手套,但手上還是出了很多汗,汗水浸溼了手套,讓人感到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畢竟,這裡的嘉賓都是初次嘗試這種活兒,缺乏經驗。
儘管有兩個力氣較大的人幫忙,但最終得到的麵粉和大米數量依然有限。
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努力,他們僅僅收穫了二十多斤的麵粉和大米。
面對眼前的成果,一些不明真相的嘉賓驚歎道:“哇,好多啊!”,
然而,喻錦卻一臉疑惑地表示:“就這麼點?我們費了這麼長時間,結果卻只有這點,是不是有點少啊?”
她對自己的勞動成果並不滿意,認為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