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和許照分手(1 / 1)
陳漫上完廁所低頭洗手,門自動開啟,鏡子裡出現霍矜辭一張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逆天顏值的臉,女人屏氣凝神,咬緊牙關。
陳漫自認自己脾氣很好,不罵人,不爆粗口,但在這種情況下,她真受不了。
“霍矜辭,你有病啊?!現在我上個衛生間,你都要偷窺,是嗎!”
“你和許照同居了。”
“…”
“同居八天。”
“…”
八天,八個夜晚,她和許照翻雲覆雨,相擁而眠多少次?“香豔畫面”“大汗淋漓”,霍矜辭不是腦補不出來,更為變態,誇張點,他都可以親筆刻畫,描繪出陳漫歡愉到高的表情與享受,以及完事了的黏人,乖順。
陳漫是他霍矜辭的女人,一直都是,原本這些“極致”感受,“難忘”時刻只屬於他一人,因為某些原因,被另一個男人佔為己有,對控制慾,佔有慾太強的霍矜辭而言,這是絕對不允許存在,發生的事。
封閉式空間,一竄火苗上躥下跳,左右找不到突破口,千奇百怪燒得旺,正是霍矜辭處於暴走邊緣。
“霍矜辭,我說過,少拿那種奇怪的眼神盯著我,我不是你的“領地”,不用特別“標記”,“巡視”。”
狗就是這樣。
霍矜辭就是狗。
狗都沒霍矜辭狗,說他是狗都是誇他,侮辱狗。
“你就沒話對我說。”
“比如?”
“…”
一陣無言,陳漫抽紙擦手,她面無表情,大大方方承認,“對,我和許照同居了!我愛他,他愛我,我們倆一個未婚,一個沒娶,又是情侶關係,情侶同居好像…再正常不過吧?和他同居的一週我很開心,禮禮也很喜歡許照。”
“他有未婚妻。”
“那又怎樣?你有老婆不照樣和外面女人勾搭,甚至生了一個兒子。”
“陳漫!你到底繞死衚衕繞多久?”
“霍矜辭!適可而止吧!好,就算你和徐淑怡是意外,是迫不得已,可你對我的種種行為也是“迫不得已”嗎!你在部隊與徐淑怡的點點滴滴,包括霍平安的由來,你有給過我半句解釋,喘息的時間嗎!當晚回來,你公開霍平安身份,給徐淑怡地位,趕我和禮禮離開霍家!以上我說的,莊莊件件冤枉你霍矜辭嗎!”
直至現在,陳漫還覺得委屈,他的冷漠,不愛,刻骨子裡,涼她心。
“霍平安是我兒子,我要對她們母子倆負責。”
“負責,負責,負責!!你對她們倆負責,我和禮禮呢?!我不是你老婆,禮禮不是你兒子嗎!”
“當初離婚,你自己選的。”
“還不是因為我忍不了我的丈夫婚內出軌,還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我婚內出軌,你跟許照——”
許照,許照,許照!!張口閉口許照,他腦子裡全是許照是吧?!
“對!我和許照睡了!我們倆睡了!同居的八天裡,我們倆從早睡到晚!”
“陳漫!你找死!”
“你來弄死我啊!?!”
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挑釁,更何況還是血氣方剛,處於暴戾邊緣的霍矜辭!
擒住陳漫,易如反掌。
“霍矜辭,你個王八蛋!你就只會欺負女人,欺負比你弱小的,虧你還進部隊受過專業訓練…”
“對付你,綽綽有餘。”
“滾啊!發情去找你的徐淑怡,汪夢果!”
“她們哪有你欠。”
浴室,霍矜辭和陳漫撕扯一團,動靜鬧得太大,霍矜辭用腳把門勾上,關了門,外界與裡面隔斷。
要不了一會兒,陳漫嗚嗚哽咽,霍矜辭抓住她下巴,“和許照分手。”
“不!”
霍矜辭氣紅,也戰紅了眼。
水霧瀰漫,熱氣升空,一室漣漪。
女人滿臉紅潮,淚水,勉強撐在洗手檯前瑟瑟發抖,一頭瀑發及腰在前,香肩酥胸盈盈一水間。
“從早到晚是嗎。”
“…”
“不分手是嗎。”
“…”
“愛許照是嗎。”
“呃!”
霍矜辭有意,刻在血液裡的惡趣味,男人每說一句,渾身使力只朝一處,再到最後的抵著。
生磨,磨得水光瀲灩,折騰的陳漫苦不堪言,屢屢幾次彎了腰倒地,再被霍矜辭重新抓起。
“分手嗎。”
陳漫還是一樣的回答。
“不,分,手!”
她愛許照。
霍矜辭頂腮,手腕,額頭青筋暴起,他點頭,“嗯。陳漫。好樣的”說完,他輕拍陳漫的臉,此時,女人直衝雲端不見天日,“我有的是辦法治你,嘴緊點,別松,鬆了就不好玩了。”
週而復始,花樣不斷,霍矜辭說到做到,戰火一夜不消停,“從早到晚”。
*
“砰——”
檯球桌,霍矜辭開球,球,一盤散沙,用力過猛,還有球跳出來。
寧相凌單挑眉,“嘖,一大早,慾求不滿樣。”
“滾!”
“人家陳漫說得有道理。”
“她說啥了?看把我霍哥氣得臉歪,鼻斜。”
“你倆真真一晚沒睡啊。”寧相凌湊近八卦。
霍矜辭咬煙,吐他一圈霧,雙眸利劍出鞘,“滾。”
“陳漫跟許照好上了,兩人還同居了!霍哥找事,反被陳漫教訓一頓!”
“我靠!霍哥,你這忍耐力不行啊!同居就同居唄!人老寧當便宜後爹都沒你這麼大的火氣!”
兄弟幾個,誰不知寧相凌出了名的便宜後爹,曲詩雅給她老公生了一個女兒,老公死了以後,寧相凌抱著曲詩雅和他老公的女兒疼。
“他脾氣大!衝,犟,固執,不愧部隊的料!不像我,十全十美“好丈夫”,後期完全可以晉升“最強奶爸”!”寧相凌精彩點評。
“你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不也把人曲詩雅折騰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譚傑忍不住吐槽。
有一段時間,寧相凌突然發瘋,喪心病狂,還把曲詩雅囚禁起來。
寧相凌邪魅一笑,和霍矜辭勾肩搭背,“你們倆融不進我和老霍的圈子。”
“嘖。得,告辭,不打擾。”
“玩一把!”
譚傑接球杆,“不聽不聽,兩耳清清。”
門外探子來報,“許家內訌,大戰一觸即發。大小姐命我前來問您,可否出手幫一二。”
寧相凌不假思索。
“略!”
人家家事,他外人為何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