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家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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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矜辭雷厲風行,直接來公司門口接陳漫,等陳漫上了車,並沒發現兒子身影,她質問,“霍矜辭,你把禮禮接哪去了!虧你還是將門出身,盡做一些偷雞摸狗,齷齪下流之事!”

霍矜辭,完完全全顛覆了她對某些“職業”的印象,濾鏡,果然,職業不代表人品,他們保家衛國,效忠國家,但不一定對女朋友堅貞不渝。

“沒接走。”霍矜辭像聽不出來陳漫的諷刺。

“!”

被戲耍,陳漫氣急敗壞,扭頭開啟副駕駛的門要下車,霍矜辭提前預判,按下門鎖,鎖住陳漫的行動。

“你想去醫院探望許照他父親,可以,我送你。”

陳漫猛然回眸,“你為什麼會知道我與餘總同去!餘念秋告訴你的?!”

說完,陳漫又覺得可能性不大,一段時間相處下來,陳漫憑直覺可以明辨是非,餘念秋並非兩面三刀之人,託許照的福,他也幫了她許多,還教她大道理,雖然,大部分似懂非懂。

霍矜辭說,“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

“…”

對,他可是霍家霍矜辭,京城當之無愧一手遮天,連餘念秋都不是他的對手,見面都得恭敬三分,尊稱一聲“霍先生”。

“安排眼線在我身邊監視我,霍矜辭,有意思嗎。”除此之外,陳漫想不到其他霍矜辭知曉理由。

“有意思。”

“神經病!”

“去,還是不去。”

她當然得去。

這是唯一可以見到許照的辦法。

上午,她獨自一人被夏朵連攆帶罵轟出去,別說見許照了,門檻都沒踏,現在有霍矜辭陪同,看在霍矜辭的面子上,諒她也不敢。

醫院。

一秒之前還好好的,上了二樓,霍矜辭莫名其妙牽起陳漫的手,陳漫觸電般不願,敏感。

她甩,甩不掉,拿另一隻手掰,掰不動,給陳漫氣地抓,撓,掐他,指甲狠狠劃過他手背,寥寥幾下,血跡顯現,錯綜複雜。

反觀,霍矜辭牽得更牢固,男人的肉不是肉似,常年握物,磨得老繭深厚,皮膚粗糙不怕疼,穩如泰山。

陳漫差點沒顧形象下嘴咬,“霍矜辭!鬆開!你給我鬆開啊!!”

三樓,許父病房,夏朵,許照剛好出來辦事,二人看見陳漫,霍矜辭,夏朵恨之入骨,牙癢癢。

“陳漫!你又來!”

許照下垂的目光第一落在,霍矜辭牽著陳漫的手,陳漫表情慌亂,躲避。

“霍矜辭!鬆開!”

“霍先生。”許照收回目光,淡淡,恭維一笑。

笑不到底,底藏刃,鋒利,一喉斃命。

霍矜辭清清嗓子,“帶家妻來看看許父。”

“家妻”、

“!”

陳漫瞪大眼睛。

“霍矜辭!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哦,是嗎。可我怎麼聽說,您的未婚妻是一位叫徐淑怡的女人,哪怕最後,您和她的婚禮半途而廢。”

“前妻。”

一語雙關。

雖沒辦成婚禮,四捨五入,徐淑怡給霍矜辭生一兒馬馬虎虎稱得上“前妻”,而陳漫,貨真價實“前妻”,到底指的是前者,還是後者,許照不得而知。

陳漫折騰一身汗,她捉摸不透霍矜辭為何牽她。

她看向許照,擔心之情,身不由己…

許照肯定會誤會…

“我懂。”許照對陳漫說。

“!”

陳漫差點掉珍珠。

他懂,許照懂!

他懂就好。

彼此之間,縱有千言萬語,不如相對無言,默默無聲,卻比有聲更感人。

明明陳漫什麼都沒做,什麼也沒說,夏朵就受到了傷害,暴擊,她迫不可待證明,宣告主權。

夏朵挽起許照的胳膊,正宮氣勢,語氣,一步到位。“霍先生大駕光臨來看伯父,實乃許家之榮幸。只是伯父身子尚且過於虛弱,不宜吹風,以免傳染。”

“無妨。”

夏朵微微一笑。

“待伯父醒來,我會向他傳達霍先生好意。”

恭送霍矜辭,陳漫離開後,許照冷不丁。

“裝模作樣完了,還不鬆開嗎。”

“…”

“我們本就是夫妻,何來裝模作樣!”

“很快就不是了。”

“!”

夏朵不安,“許照,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許照,你把話說清楚!!”

差最後一步。

他的漫漫還在等他。

出了醫院,霍矜辭才鬆開陳漫,此時,男人的手背遍體鱗傷,一道道撓痕。

陳漫見了都皺眉,疼,霍矜辭卻一點痛意都沒有。

“人見到,心滿意足了嗎。”

許照平安即可。

陳漫不搭理霍矜辭,紅燈亮,陳漫剛想說送她去學校接兒子放學,坐完順風車,讓霍矜辭滾蛋。

霍矜辭伸出右手攬住陳漫的後腦勺用力親了上去。

男人的吻像一頭剛甦醒的猛獸,堅不可摧。

他咬她唇,撬開她齒,呼吸滾燙,粗魯野蠻,衝勁兒滿滿,生吞活剝要把陳漫大卸八塊,尤其還帶著懲罰,征服的意義,每一次的輾轉都帶著不可撼動的威嚴和力量。

近在咫尺,陳漫瞳孔地震,原地爆炸地無力承受著他的肆意,推開,推開之後就是一巴掌打了過去。

她打,霍矜辭越來勁,微爽,眸光的紅,欲,更興,更濃,更不可一世。

典型的,打得兇,撞得猛。躁動起來,要人命。

若不是後面的車一直按喇叭催促,司機探頭罵人,霍矜辭絕對會。

拿親過徐淑怡的嘴又來親自己,陳漫不停擦著嘴,厭惡,反感。

“噁心!”

這是陳漫對他的評價。

“帶禮禮回霍家。”

“霍矜辭!我不同意。”

一旦去了霍家,禮禮的撫養權變相地交給霍矜辭,她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霍矜辭說,“禮禮是我兒子,認祖歸宗。”

陳漫最聽不得霍矜辭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現在知道禮禮是你兒子,當初早幹嘛去了?!回來到現在,你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職責嗎!霍矜辭,你根本就不配做禮禮的父親!而且,禮禮他一點都不喜歡你!”

“他會喜歡我。我後期會慢慢彌補,補償。”

徐淑怡的事基本上告一段落。

“你偏心霍平安的時候有想過禮禮的感受嗎!”

“禮禮身為兄長,平安身體不好,性格懦弱,他理所當然要照顧弟弟。”

“滾!”

她聽出來了。

合著禮禮就該被欺負,霍平安就該得他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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