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註定有緣無分(1 / 1)
餘念秋口中的重要客戶是他的商業夥伴兒,不僅如此,還有霍矜辭,周莓,他們好像…蛇鼠一窩,用詞不當,但也差不到哪去。
全程交流下來,大佬不愧大佬,吾輩之楷模,他們講的明明是中國話,可內容用詞過於高階,專業,導致陳漫完全聽不懂,身為秘書,這種場合對她來說頭皮發麻,還是年輕,得練。
“我瞧你一臉迷糊,哪裡不懂,你可以問我。”
被周莓看出來,陳漫窘迫,感覺給餘念秋丟人了,桌下的手扣得緊,“我,我不是很懂商業化這方面的牽扯,以及權衡利弊。”
“沒關係,一開始都是這樣的。”
“嗯…”
周莓出國留學幾年,又跟著霍矜辭見多識廣,陳漫與她相比較倒顯得生瓜蛋子。
好在周莓熱情,同她說話,緩解了她的侷促。
一頓飯下來,陳漫更覺頭抬不起來暈暈沉沉,快重重栽下去的錯覺,她藉著上廁所的理由出去透透風。
風一吹,陳漫渾身作冷打顫,一陣一陣的,她還穿著厚外套就冷,她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生病發燒了。
“你臉色不太好。”
散席,餘念秋喝了酒,他出來醒酒看見陳漫坐在板凳上不停擦鼻涕,打噴嚏。
陳漫欲哭無淚。
“餘總,這回我真得請假了。我感冒了。”
餘念秋說,“我讓人給你買點藥。”
“好。”
“今天太晚了,外面又下大雨,住酒店吧。”
陳漫禁不起來回折騰,她現在難受的很,又困,只想倒床呼呼大睡。
她給陳母打電話,三言兩語交代清楚,拿到房卡,同餘念秋說,“餘總,我先睡下了。有事再叫我。”客套一下,真叫,她怕是起不來。
“你一個人可以嗎。”
“差不多吧。”
話脫了口,陳漫頭暈眼花,她的世界天翻地覆,身子往後倒,餘念秋眼疾手快,他一把扶住。
此時此刻,陳漫高燒,她努力撐到最後。
餘念秋把人抱到酒店床上,陳漫燒得渾身冒火,先叫了醫生,後下意識給許照打電話,“你現在有空嗎。”
“怎麼了?”
“陳漫跟我一塊出差,她有點不舒服,發燒了。你要不,過來照顧一下她?”
“!”
得知陳漫發燒,許照迫切,“把酒店位置發給我。”
“嗯。”
幾乎掛了電話,霍矜辭的語音訊息彈出來。
“房間號給我。”
“…”
餘念秋清楚秒懂,他要的不是他的房間號,而是、
陳漫。
餘念秋卡在中間不上不下,他暫時做不出選擇。
將近過了五分鐘左右,霍矜辭又彈出語音。
【把陳漫的房間號給我。】
直說,明瞭、
餘念秋頭大一圈,他在等,等許照趕過來。
有時候,幫友不幫親。
這是他欠許照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霍矜辭在等,餘念秋也在等許照,只要許照趕在霍矜辭前面接走陳漫,餘念秋好有理由說事。
“嗡嗡。”
洗手功夫兒,餘念秋電話響了。
許照打來的。
餘念秋接聽,“你人到了,是嗎。”
“餘哥,我這邊出了點意外,我可能趕不過去了!你幫我照顧一下漫漫。”
鏡子裡,餘念秋臉色頗冷,“什麼事能比得上陳漫?”
“夏朵不見了。他爸媽找上我,我走不開。”
“所以,所以你放心把她交給另一個男人?”
“餘哥,旁人我或許有疑心,但你,我沒有。”
“男女有別,你過來一趟吧。”餘念秋堅持。
對面也在堅持,“餘哥,我真的…”
“許照!你還有臉和外面狐狸精打電話!我女兒因為你鬧失蹤,朵朵要有個三長兩短,就是拼了我這條老命,我也要你許家好看!”
夏母的聲音橫穿過來,餘念秋瞭解了。
偏來時不逢春。
許照,陳漫,八字沒一撇,註定,有緣無分。
他提醒,卻不明顯,“許照,別後悔。”
“餘哥,麻煩你了。”
幾乎剛掛,霍矜辭電話連轟帶炸。
餘念秋洗了把臉,接。
“把陳漫房間號給我。”霍矜辭語氣不耐。
“…”
餘念秋朝外走,解釋,“剛才在忙,沒看見你給我發的訊息。”
“房間號。”
“二樓轉左第一間。房卡在我桌子上。”
…
出了男衛生間,周莓找上來,“瞧見霍矜辭了嗎。”
“沒。我離場離得早。”
“那陳漫呢?”
“她身子不舒服回去了。”
“房間號多少?我去看看她。”
餘念秋不傻,找霍矜辭,又找陳漫,分別試探。
他可沒忘記,周莓,霍矜辭的前女友。
他直言坦率,“你究竟要找霍矜辭,還是陳漫?”
“都有。”
“霍矜辭我不知道,陳漫她不舒服早早睡下了。”
“那會兒桌上我就覺得她不對勁,真是生病了。我更得去看一看。房卡給我吧,我們倆都是女生,我去了有個照應。”周莓執意,內心小九九。
都是爾虞我詐,久戰商場混出來的,餘念秋豈能看不出來,周莓這個時候過去,定會撞上霍矜辭和陳漫“難捨難分”。
房卡給不了。
他也沒那個膽子。
講了大白天,餘念秋磨磨蹭蹭就是不給,周莓有些不悅,“餘總,我們之間的交情還是有的吧?”
“周小姐,實在抱歉,這與交情無關。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
餘念秋把話說到底了,再堅持下去就是她不懂事。
與交情無關,那便跟…霍矜辭有關。
原來,她看不見的地方,霍矜辭在家真的養了一隻會撓人,會吻出吻痕,會變成人的“貓”。
…
床上,陳漫呼吸急促,熱浪滾滾,餘念秋也沒告訴他,陳漫生病了。
男人眉宇緊皺。
霍矜辭冰涼的手觸碰陳漫燒得通紅的臉頰,以涼制熱,意外的舒服。
陳漫往霍矜辭掌心靠。
這一動作,貓。
太“貓”了。
“許照。”
嘴裡念出來的人名,霍矜辭打翻了的醋瓶,滿室酸,酸得牙齦疼。
霍矜辭果斷變臉抽手,女人燒得沒有自主意識,哼唧。
“叩叩—”
“陳漫,你睡了嗎?我聽說你生病了,好點了嗎。”周莓的聲音。
餘念秋不給,她自有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