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夜半劉復闖入(1 / 1)
第二天早上,霍夫人來接的陳禮禮。
家中做客,霍夫人滿臉不可思議。
“你和禮禮就住這裡?”
單一式的小區樓道建築物和設施破舊不堪,忽明忽暗的走廊讓人感到不適,包括周邊環境,簡直一片混亂,到處擺放亂七八糟的東西,安保秩序和發展看著十分落後,自然比不上龐灣奢侈豪宅,霍夫人更甚無從落腳,而陳漫和禮禮居然…
陳漫倒覺得還好,無所謂。
有住的地方,總好過流落街頭。破破舊舊,好歹也是她和禮禮的家。
“唉,原是沒想到你和禮禮的生活條件如此艱苦,漫漫,我們霍家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伯母,舊事不重提,都過去了。”
霍夫人一臉無奈的惆悵,“矜辭脾氣太執拗,跟他爸一個樣,從小到大,就愛沉默寡言,我雖是他母親,但他的大小事從來不准我過問,什麼都悶在心裡,不言不語成了他一如既往的習慣。”
陳漫將且聽著,拿來一次性杯子給霍夫人倒杯水端去,“伯母。“
“漫漫,事情真相大白,我們都知道禮禮是矜辭的兒子,今天過來接禮禮是因為矜辭他奶奶年紀大,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醫生說了,最多一年的樣子,她牽掛禮禮,整日念著禮禮,成了老人家的心病,把禮禮接去老宅是我的意思,你別怪矜辭。”霍夫人接過水杯道。
“霍矜辭,他沒跟我說這些,我還以為,他要來和我搶禮禮,我當然不願意,畢竟當初說好的,錢,房子,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我兒子禮禮的撫養權,霍矜辭也答應我了。”
“看吧,他就是什麼都不說…長了嘴也沒用,唉。”
“伯母,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於情於理,禮禮都應該孝順她老人家。”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禮禮,隔個三四天左右,我就把禮禮送回來。”
“好。”
霍夫人起身沒有久留,“你去樓上收拾幾件禮禮的衣服拿給我帶走吧。”
“嗯…”
陳漫拿了幾件禮禮平時最愛穿的,送走霍夫人,陳漫收拾水杯,卻發現,桌上放著一張銀行卡。
陳漫皺眉。
很快,陳漫收到資訊。
【漫漫,伯母深知矜辭對不住你,傷害了你,這些年,我都看在眼裡,多虧你照顧禮禮伺候老太太。卡里有六百多萬,密碼是禮禮的生日,你儘管拿去花,不夠了我再打,就當,就當是伯母的一點心意。】
“伯母,我不需要。“
【傻孩子,什麼需要不需要,伯母眼裡,這些是你應得的,剛才看你住的地方我都心疼,收下吧。】
“…”
霍矜辭,對她防備又吝嗇,就怕拿他的錢去接濟許照,可他從來沒有想過,許照會要自己的救濟嗎。
呵。
說白了,他就是摳,小氣。
嗯,伯母說的沒錯,這些都是她應得的,聘請個保姆一年都好幾十萬,更何況她任勞任怨。
“謝謝伯母。”
【有難處了給伯母打電話,千萬別學矜辭一聲不吭,知道嗎孩子。】
“好…”
霍夫人,這個好婆婆,從她嫁到霍家幾年,她是唯一一個關心她,安慰她,一直待自己一心一意,陳漫心裡暖暖的。
…
霍夫人回家就把自己看見的告訴霍矜辭,又擔心陳漫一個人住,人身安全都是問題,男人語氣篇幅淡然處之。
“她自願,沒人逼她。”
他不止一次兩次提醒,警告,她左耳聽右耳出,還反過來責怪他“把人想的太壞,太齷齪”,他有什麼辦法。
吃一塹長一智,他就等。
等那一天到來有她後悔的。
“矜辭,生日那天,你沒向漫漫道歉嗎,還是說,她,她沒原諒你?”
“她沒來。“
“啊…你沒跟她說嗎?”
“多此一舉。”這是他對陳漫的評價,亦是對自己的評價。
“…”
“兒子…“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至於我和陳漫之間,您不要多問。”
“…”
“好…”
*
禮禮接走之後,整個家,空蕩蕩,禮禮在的時候,他翻箱倒櫃,東跑西跑,不是拽著陳漫帶她去遊樂場玩,就拽著她去樓下找小美玩,一刻都閒不下來,現在,家裡反倒安靜的有點反常,陳漫的心情也逐漸平穩下來。
禮禮是霍家血脈,沒有霍夫人一番說辭,好意,陳漫才不會答應。
老太太不行了嗎…
想當初,她待自己貧嘴賤舌一面,不是辱罵就是辱罵,如今得知她快百年昇天,講真的,陳漫心裡沒一點動盪,反而覺得,自然界的生老病死罷了。
也不知道許照現在情況如何,這個點他睡了嗎…肯定沒睡吧…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多餘的操心反而成了他的累贅,負擔。
熬吧。
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她相信許照。
想著想著,陳漫腦子內容滿滿待機,眼皮昏沉,下一秒睡去。
後半夜,陳漫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驚醒。
太安靜,一點噪音都格外清楚。
陳漫聽見,聽見有人在開鎖。
女人頓然害怕,防備的心跳加速。
不等陳漫下床開燈,她臥室的門居然自動開啟了!赫然站著一團人影。
陳漫嚇瘋了!
“誰,誰在那裡!”
“啪嗒——”
燈開了,劉復的出現,他得逞嘴臉,陳漫臉色發白,已經僵硬,她努力再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同時披上外套。
“這,這麼晚了,劉大哥有事嗎。”
“家裡醬油沒了,來找陳妹妹借點。“
整整蹲了十八天!今晚可算讓他逮住機會了!
“在廚房,你自己…啊——“
女人一陣驚嚇撕破天際,劉復急不可耐撲上去!
“劉復,你要是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良宵美景,與陳妹妹一同享受了!”
陳漫徹底嚇哭了,拼命呼救。
劉復手忙腳亂脫衣服,捉住陳漫的腳踝就往自己身下拉,陳漫拿床頭櫃上的水杯砸他,劉復一把甩過去,男人粗糙大掌,噁心,色迷迷的眼神看著陳漫的身材和臉蛋。
“三更半夜,叫的再大聲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因為,我提前蹲過點了!你前夫和兒子都不在,我特意挑的這個時間段!還是老老實實順從我,我保證好好疼你,不比你前夫差!”
“滾!”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