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無聲的哭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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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時尉做好飯,發現人還沒有從樓上下來,等了一會,剛想上樓看看,就看到岑魚低著頭站在樓梯口。

“小魚!”程時尉輕聲叫道。

卻發現樓上的人並沒有出聲。

疑惑走上前,下一瞬,被奔跑下樓的岑魚抱了個滿懷。

岑魚的力氣很大,好似要把自己揉進骨血。

頭髮還是溼漉漉的,粘在身上有些冰涼。

男人笑道:“怎麼了,投懷送抱!”

懷中人沒發出聲音,卻感覺脖頸處有溫熱的液體流過,程時尉頓時慌了神。

拍了拍少女的後背:“小魚,怎麼哭了?是發生什麼了嗎?”

見人一直不說話,只是窩在懷裡悶聲流淚,程時尉只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反覆抽拉,一陣陣的疼。

抱著人坐在沙發上,程時尉環住岑魚後背,輕輕拍著。

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會讓從小那樣堅強的小魚會哭的這麼傷心。

無聲的哭泣,更讓人覺得難受。

程時尉心疼的低聲安慰:“小魚,什麼事情都會過去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難為程時尉這麼大一個總裁,輕聲細語的組織語言安慰懷中人。

岑魚抱著程時尉哭了很久,一直都沒有發出聲音,程時尉面上都是心疼。

一個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樣的過往,才會哭都不發出聲音呢。

兩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直到菜都涼了,岑魚才抬起頭,擦了擦早已哭腫的雙眼。

只見岑魚原本大大的眼睛此刻小了一半,看的程時尉內心酸澀。

輕啄了一下岑魚的嘴唇,聲音輕柔開口道:“要吃飯嗎?我去熱一熱。”

懷中少女乖巧點頭。

男人將她放在沙發上,扯過一旁的毯子蓋上,起身去了廚房。

程時尉將飯菜放進微波爐。

小魚不想說的自己不會多問,但讓她哭的這麼傷心,看來自己只能背地調查了。

他當時回國知道岑魚的身份後,並沒有對她的過往過多關注,畢竟他要給到她足夠的尊重。

程時尉自認為私自查詢小魚的過往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但現在,想到懷中那個脆弱哭泣的少女,他只感覺心一抽一抽的疼。

把飯菜端上桌,岑魚已經坐在座位上。

走到她身邊坐下,程時尉貼心為其盛飯。

“阿時。”

岑魚突然開口叫道。

聞言,程時尉聲音低沉的回答:“我在。”

後來岑魚便沒再說話,程時尉取來冰塊,包在毛巾上,在一旁為岑魚消腫。

“有什麼想說的都可以和我說,我永遠會是你的傾聽物件。不想說也沒關係。”

男人語氣溫柔,岑魚吃飯的手一頓,鼻子有些酸。

快速吃完飯後,兩人窩在沙發上,電視上放著黑白電影。

“岑雲海不是我的親生父親,......”

岑魚將自己的身世和剛剛知道的當年的真相一一和程時尉道明。

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但說到自己的親生父母,程時尉還是聽出了一絲哽咽。

伸手摟住身側的人,下巴溫柔蹭了蹭頭髮,以示安慰。

直到岑魚全部說完,程時尉面色難看。

沒想到小魚的身世竟然這麼坎坷,而且還是今天才知道,怪不得她會這麼傷心。

“他敢設這麼大的局,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恢復好情緒的岑魚眼神堅韌,眸光中帶著怒火。

......

程時尉將睡著的岑魚抱進臥室,輕柔的為其擦去眼角的溼潤。

然後拿出冰塊,用毛巾包裹,動作輕柔的繼續為岑魚消腫。這雙眼睛哭了太長時間了,不好好消腫的話,睡覺醒來恐怕要腫成核桃了。

過了很久,男人才站起身,將床頭的東西收拾好,走向樓下。

院子裡有一大片的草坪和一個小涼亭。

程時尉拿出手機打電話給林秘書。

“程氏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林秘書回答道:“材料準備完畢,已經聯絡了記者,只要他們一有動作,訊息就會散播出去。”

“嗯,程以深呢?”

“還在國外,聽說是生意上出了點岔子,被絆住腳還沒回來。”

聞言,程時尉嗤笑一聲。

“還以為我這個弟弟被老頭子練得會是什麼厲害角色。”

當初自己在程氏的時候,那群老頭子可沒一個看自己順眼的,現在程以深身為最大股東,這群人還是一樣的看不順眼。

結束通話電話,男人走進屋裡。

看到窩在被子裡的岑魚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腳都露了出來。

上前一摸,冰涼。

程時尉忙拉過一旁的被子,將人塞進裡面。

輕吻了一下岑魚的額頭,程時尉戀戀不捨的退出房間,走進另一個臥室。

其實他是捨不得小魚的,但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想到隔壁空蕩的房間,程時尉覺得還應該給小魚買點衣服。

聯絡鄭凡白購買各個品牌最新系列套裝後,還有各種包包、鞋子和各種首飾等。

突然想到岑魚房間旁邊,還有一個小一點的臥室。

想到這裡,又緊急聯絡師傅,約好時間上門把兩個臥室合併在一起,然後再給小魚弄個衣帽間。

躺在床上的程時尉還給岑魚買了各種大牌化妝品,各種色號的口紅,香水等。

凡是他覺得岑魚會需要到的,統統安排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在擺弄手機的程時尉忽然聽到敲門聲。

緊接著是一道悅耳的聲音,是小魚。

“阿時,你在這裡嗎?”

現在程時尉已經從衣服包包,買到了鋼琴樂器、民族服飾、電腦手機、桌椅板凳......

很難想象鄭凡白現在的神色是什麼樣的。

聽到聲音的程時尉忙站起身,看到門口的岑魚,將人拉進屋內。

這間屋子和客廳的風格是一樣的都是灰調冷淡風。

岑魚被程時尉推坐在床上,男人聲音輕柔道:“小魚,睡得好嗎?”

“嗯。”岑魚聲音有些沙啞,先前哭泣的時候,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喉嚨還是有一種刺痛的感覺。

“阿時,我找你有事。”

聞言,程時尉忙問道:“什麼事啊?”

還以為會是調查蘇家的重大任務,結果聽到少女說道:“你這裡有網嗎?我的手機欠費了。”

聞言,程時尉猶如遭到晴天霹靂。

買那麼多東西,竟然沒給小魚交話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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