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蘇世宏住院(1 / 1)
看到自己兒子的態度,一時間蘇父蘇母和蘇允墨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蘇婉目光落在岑魚的身上,在看向蘇允鶴的時候,眼神中帶了點哀怨。
而此刻的蘇允鶴眼神一直落在程時尉的身上。
不知道他和岑魚是什麼關係,竟然親自送人回蘇家。
但這些想法並沒有改變自己對於這個會讓蘇婉離開的岑魚的想法。
回來就回來了,蘇家肯定也不會虧待了她,但如果想和自己搞好關係,那勸她知難而退。
蘇父蘇母轉移話題,開始關心起岑魚的生活。
“小魚自己一個人在外面受了很多苦吧,放心,你現在回家了,有什麼需求都和爸媽說,或者和你大哥說都行。”
“對,有什麼想幹的,想要的,你直接和我們說。”
兩人的關心都讓岑魚心中一暖,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程時尉看到這幅場景,也為岑魚高興。
好在蘇家是真心的對她好。
蘇允鶴看到爸媽這樣,內心不由覺得岑魚手段高明,竟然剛來就把兩位老人給收買了。
岑魚要是知道蘇允鶴心中所想,那恨不得一個白眼翻上天。
蘇父蘇母本不想這麼快把話題引到程時尉的身上,奈何岑魚看出了兩人的想法,直接開口向兩人介紹道。
“這是我的男朋友,程時尉,我來A市這段時間一直是他在照顧我。”
聞言,兩人這才將視線放在坐在那邊的男人身上。
長相倒是一表人才,可以過關,就是不知道對小魚怎麼樣。
而且和一個人在一起最沒用的就是長相了。
見自己女兒如此,蘇崑山和溫亦詩對視一眼,直接開始對程時尉盤問。
說的話很有禮貌,但也很刁鑽。
“早就聽說小魚有男朋友了,昨天吃飯也是你送小魚去的吧。”蘇崑山率先開口。
看出蘇父蘇母看自己有些不順眼,程時尉抿了抿唇,點頭回道。
“是的,伯父。”
言簡意賅。
“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小魚了,現在小魚回家,也不用麻煩你了。”
溫亦詩語調溫柔。
“不辛苦,這都是我該做的,而且小魚是我的女朋友,這是我的義務,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程時尉聽出了溫亦詩語氣中的疏離,直接開口表示自己是小魚的男朋友。
“不知道程先生是做什麼工作的,家裡還有什麼家人?”
看到程時尉的車,蘇崑山就就知道這人應該條件不差,但他怎麼沒聽說過程時尉這個名字。
聞言,還不等程時尉說話,蘇婉就先開口說道:“程總他是SW的CEO,最近幾年才往國內發展。”
聽著爸媽問程時尉的問題,蘇婉無奈。
程時尉和岑魚的感情她在節目裡是見證過的,而且聽說後來兩人住院期間相互照顧,這關係早就已經定下來了。
蘇父蘇母兩人問的倒也沒有惡意,只是擔心岑魚遇人不淑,但蘇婉就怕他們這樣,會讓岑魚不高興。
畢竟節目裡岑魚對程時尉的佔有慾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聞言,蘇崑山瞳孔微張。
SW?
是那個在海外,幾年之間憑藉一己之力幹翻了所有集團的那個SW?
其實這麼說還是有些誇張了,當年程時尉和合夥人一起,只是收購了幾個大型集團,還不至於幹翻所有。
但謠言就是這樣,傳來傳去就變得邪乎起來。
蘇崑山沒想到女兒的這個男朋友竟然是這麼大的身份,不免有些驚訝。
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小魚畢竟是蘇家的女兒,而且還這麼優秀,能找到這樣的男朋友很正常。
反倒是程時尉,蘇崑山才覺得他佔便宜了。竟然能釣到這麼優秀的小魚。
想到這裡,和妻子對視一眼後,又嘆了口氣。
程時尉也沒想到自己如此不受待見,不免看著岑魚露出一個苦笑。
被岑魚回以一個安撫的眼神後,才心情好轉。
蘇允鶴聽到程時尉是岑魚的男朋友的時候,就覺得難以置信。
要知道程時尉現如今在A市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覷,雖還比不上蘇家,但是SW在海外的公司實力雄厚。
沒想到自己這個親妹妹竟然和程時尉在一起了。
這邊一群人聊的正歡,另一邊成了反差。
蘇世宏自從住院後,情況一直不見好轉,接連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才逐漸恢復。
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調查岑魚的行程。
結果發現人當天上午就已經和蘇崑山一家見面了。
直接當場給自己一個暴擊,接受不了的蘇世宏這次硬生生挺住了怒氣上頭,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手機介面。
可惜最後卻還是沒熬過去,當晚又直接昏迷住院。
由於這段時間身體經常出問題,蘇世宏被檢查出肝癌中期。
目前還在醫院接受治療。
本以為自己的計劃會萬無一失,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這麼些年他們一家人和蘇崑山一家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為的就是怕被認出來,發現破綻。
好在蘇婉的五官柔和,和自己母親有幾分相似,屬於隔代遺傳。
否則若是眉眼和他們兩人相像,恐怕早就被發現了。
結果沒想到,最後輸在了他自認為最保險的一環。
他當年就不應該心軟,就應該直接把岑魚給扔到國外或者毀屍滅跡。
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
岑魚已經回到了蘇家,不知道他們是否察覺到了異樣。
齊靜晗握著丈夫的手臂,眸中盡是擔心的目光。
這段時間世宏的狀況不太好,她很怕有一天會出現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而且自從從H市回來,他的態度就有點奇怪。
那位岑小姐的事情還沒查出真相,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和溫亦詩開口。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一樣,這孩子是溫亦詩的私生女,恐怕蘇家要不太平了。
回想到岑魚那雙凌厲的雙眼,齊靜晗心頭劃過一抹有些熟悉的感覺,但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很快被眼前的擔心取代。
躺在病床上的蘇世宏在睡夢中都是提心吊膽。
他夢到了自己的計劃被發現,然後蘇崑山一家直接以棄養罪將自己送進監獄。他在裡面重複著日復一日的行為,還經常被其他獄友們欺負。在噩夢中迴圈往復。
直到一道電話鈴聲在腦海中響起,蘇世宏猛的睜眼,眼神渙散,緩了半天才從剛才的噩夢中抽身。
深夜,病房中已經沒有人了,拿過床頭櫃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