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水下追逐戰(1 / 1)
來吧,想追就追吧!
依薇特嘴角一笑,下令讓亞特蘭蒂斯號開啟超音速航行。
一瞬間,亞特蘭蒂斯號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導彈,強大的動力將它推向前方,快到連後方的浪潮都跟不上它的步伐。
其實,在水下這樣的超音速航行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因為水下水紋狀況特殊,洋流中冷暖變化較多,而水中還有不少的深海山脈和莫名出現的島礁,甚至水下那些巨大的鯨魚、章魚都是潛在的危險,好在亞特蘭蒂斯號雖然不能呼叫人類的衛星系統,卻也擁有自己的聲吶系統,對於某些危險,還是足以獲取並避免的。
極短的時間裡,亞特蘭蒂斯號前進了十幾海里,它的速度仍然沒有慢下來,以亞特蘭蒂斯號的能源系統,只要發動機沒問題,起碼能支撐它繞地球好幾圈。
而亞特蘭蒂斯號上面有十二個發動機,十二個發動機不可能出現超過一半出問題,因此,可以說這幾乎就是萬無一失的。
極速前進了這麼久,一直盯著前面,依薇特現在終於收回了她的目光,保持長時間的高度專注確實很累,她現在算是有所體會了。
不知道烏雲追蹤者現在怎麼樣了,她心裡想著,隨後浮出一絲輕鬆的笑容,嗯,應該早就跟丟了吧。
“格蘭特船長!”她朝著船長的方向喊了喊,船長剛才去指揮了,所以現在沒有在她身邊。
“格蘭特船長!”
叫了兩三聲後,格蘭特船長才快步小跑過來,不知道是不是累著,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細的汗絲,汗水兀自聚攏,變成一顆顆小小的凸起貼在他的額頭上方。
格蘭特船長顧不得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恭敬的在依薇特城主面前站著:“城主!”
“烏雲追蹤者沒有跟上來吧?”依薇特笑著問道。
“沒,沒……”格蘭特船長說著喉嚨像是被什麼卡住了,咳了幾下:“咳咳!”
依薇特眼前一亮,笑容大盛:“我就知道,我們這個速度,海洋中又有哪些潛艇能追的上,哪怕一些導彈也追不上。”
格蘭特船長看上去更緊張了,他又咳了兩聲,說道:“沒想到……它還是追上來了!”
什麼?
這回輪到依薇特吃驚了,亞特蘭蒂斯號都已經開出了超音速,居然還會被烏雲追蹤者追到,對方這是玩得哪一齣?降維打擊嗎?
格蘭特船長當然不是嘴上說說,他手中的平板已經開啟了監控畫面,烏雲追蹤者就緊緊的跟在亞特蘭蒂斯號後面,比先前的距離反而更近了。
它像是感覺到亞特蘭蒂斯的某個攝像頭在看著他,故意將烏雲的頭部往前一伸,變化出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骷髏頭裡的嘴巴還留著牙齒,扮了個嚇人的鬼臉,像是挑釁一般跟亞特蘭蒂斯號示威。
“氣死我了!”依薇特城主哪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從小到大都是公主般的存在,哪曾被人這樣羞辱。
“給我消滅它!”對付這樣厚顏無恥的追蹤者,動用武力是不得已卻必要的選擇。
格蘭特船長卻搖了搖頭,說道:“城主,它既然能追上我們,就說明它的科技實力要比我們強大的多,我們這樣跟它開戰,未必會是它的對手,如果敗了,我是說如果,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敗了,那時候沒法跟南森城交代啊!”
“開火!”依薇特現在只想用火力轟炸這個陰魂不散的烏雲追蹤者。
沒有人喜歡被追蹤的感覺。
亞特蘭蒂斯號保持著高速的前進,同時,一枚枚火炮已經朝著後方的烏雲追蹤者攻擊過去。
烏雲追蹤者大家都只知道它追蹤無敵,但戰鬥實力如何沒有人知道,眼下,是一場進攻也是一種試探,真正的實力如何就看烏雲追蹤者如何應對了。
刺刺刺刺。
一下子足有幾十枚火力撲向烏雲追蹤者,密集的對準了它的核心區域。
閃。
烏雲追蹤者仍然使用著他最擅長的閃,從水中一閃而過,出現在另一個匪夷所思的位置。
關鍵,它還緊緊的跟著,這可是超音速的航行,並不是水中漫步啊。
誰知道它這一閃究竟閃出了多少距離,三百米,五百米,還是一公里?
沒有誰能準確知道,因為它好像一直都毫不費力的樣子。
沒有人知道它的極限在哪裡?
在面對如此量級的攻擊,它也沒有暴露實力,這才是它最讓人感覺可怕的地方。
刺刺刺刺。
啾啾啾啾。
又是一組火炮轟去,火炮轟出的同時,一圈鐳射也在瞬間射出,打向更大範圍的外部區域,形成了一個喇叭形的火力包圍圈。
來啊,看你怎麼出來!
現在依薇特就是一個觀看的身份,作為城主,她只需要下令戰鬥就行,剩下的事情,包括如何戰鬥,怎麼決策,手下的都會幫她搞定。
這個時代就是分工很明確,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情,每個人都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如此,一切就很完美了。
決策的人制定決策,執行的人努力執行,監督的人分析統計,善後的人妥善處理。
不過,依薇特作為這個戰況的觀察者,她此刻的心情卻並不舒暢,因為這場戰鬥打得讓她有些無語,明明自己是進攻的一方,對方是被攻擊的一方,現場看上去卻是自己一直在逃,而對方一直在追,對方簡直跟瘋狗一樣緊追不放,卻又始終不下口咬。
洪天物在這會已經看了很長時間,他也有些看不懂這個烏雲追蹤者究竟想做什麼,要麼進攻,要麼護衛,如今的樣子兩種都不像。
但是從最初的表現來看,洪天物認為這是敵人的可能性更大,應該是屬於人類國家聯盟的暗實力,它久久沒有動手,唯一的可能是在等待時機。
那麼究竟在等待什麼時機呢?
這裡通往南森城還不知道多少距離,這樣牛皮糖一樣跟著究竟為了什麼,現在還演變成明目張膽的跟著,莫非?
洪天物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讓他覺得有些可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