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斬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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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從懷中拿出四象鏡。

四象鏡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一想到自己的小命,現在就寄託在四象鏡之上。

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一隻巨大的青色巨龍,還帶著些許微綠色的煙瘴之氣,從古老的四象鏡當中緩緩浮現了出來。

儘管只是以林生的法術催動出來的無意識的虛體。

然而,自身卻還是帶有一種仿若讓四方臣服的威壓,這種威壓,好像神對於人一樣的威壓。

“吼!”.......

兇獸的嘶吼聲當中,連帶著這片空間的氛圍都發生了及其怪異的變化。

而同時,那兩個大漢的面色也隨之一變。

他們的這詭異的防禦,也就是這怪異的泥牆,本就是傳自兔妖族的北長老的土法。

然而,兔妖族的東南西北四大長老,同樣也是相互制衡的一個存在,如同五行一般,相生相剋。

而這土,便被水所克。

龍這種生物,乃是上古時期的神獸,尋常時在潛淵,或騰昇至九天之上,為人間降下雨露。

這四象鏡當中,儘管是以持有者的法術召喚出的上古神獸的無意識殘魂。

然而,神獸本身的屬性卻也並不會發生改變。

眼下這青龍已出,如若當中用水法制衡了自己的這土法,到時候沒了賴以未存的防禦。

只怕——

這個小道那怪異的雷法就能將二人轟成一堆碎渣。

到時候,可就來不及了。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那兩個大漢當即其中一個抓著鬼頭鍘,朝著林生怒吼一聲邊衝上前來,以鬼頭鍘向著林生身體各處的弱點瘋狂攻擊。

其中猶如大雨傾瀉一般,讓人應接不暇。

林生頓時連連後退,以龍吟刀方才能勉強抵擋,自己的招式很笨拙,並無什麼特意亦或者獨特的刀法,能夠與之對決。

更多的還是一些較為笨拙的實戰經驗而已。

因此與這大漢的鬼頭鍘也只能是相對笨拙的應付。

一時間,竟是沒有時間催動法力,去控制青龍使之噴出水來,應付那兩個大漢的土法。

不過——

這兩個詭異的大漢忽然變得這般瘋狂的攻擊自己,看來這青龍的水法。

當真是瘙到了這兩個大漢的痛處才對。

否則,絕不可能會讓他們如此癲狂的攻擊自己。

想明白這一層之後,頓時信心大增。

以法力灌注在自己的龍吟刀刀身之後,隨後迅速的腳踏七星罡步,後退兩步之後。

將雷法迅速的遍佈在了自己的龍吟刀刀身之上。

這樣的話,那大漢與自己硬碰硬的過程當中。

位於龍吟刀刀身之上的閃電,畢竟會透過那大漢用的鬼頭鍘,傳導到他身上,對他造成不可小覷的傷害。

同時,迅速控制四象鏡當中的青龍,催動水法。

林生此次主動向前攻去,那大漢不得不應付開來。

“嗆!”......

龍吟刀與鬼頭鍘相互對碰!

發出清脆的響聲。

同時,幾簇細微的雷電也在這時候迅速的蔓延到了鬼頭鍘上邊,並且迅速的朝著那兩個大漢的身體蔓延而去。

那大漢迅速的凝結出了泥牆,泥土忽然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形成一個隔絕帶一樣的東西。

而也在這個時候,在那道青龍形成的虛影當中。

噴出一股水龍出來。

巨大的水龍猛地噴向那大漢身前的那塊泥牆,在這一剎那,原本堅硬而又不可摧毀的泥牆,竟是迅速的土崩瓦解開來。

而同時,龍吟刀刀身之上的雷電,也在這個時候蔓延到了那大漢的身上。

“啊!!!”

慘叫聲傳開,林生頓時心頭一喜。

知道這一招有用,並且青龍口中的水龍,在水的加劇作用之下,雷電也變得更加強烈了起來。

原本雷訣的傷害作用,在水的加持作用之下,甚至能夠達到過去的1.5倍上下。

這個增幅,很恐怖!

那大漢被電芒所傷,整個右手的手臂都在這個時候變得焦黑,同時原本手中抓著的鬼頭鍘。

也在這個時候因為右手的無力,而不得不掉在了地上。

就趁著這個時候,一舉幹掉他。

林生知道,決不能讓這種人有任何喘息的機會。

當下以天雷訣四層的威力,迅速的在掌心之中凝結出了一把雷電形成的長矛,隨後朝著那大漢刺了過去。

而在那道電芒所形成的長矛刺過去的時候。

林生利用體內剩餘的法力,迅速的控制青龍,吐出水龍同時朝著那大漢而去。

水龍挾裹著雷電。

發出刺裡啪啦的聲響。

宛若一條真龍復生了一般,散發出極為可怕的威壓,與死亡的聲響,以其迅雷之勢,朝著那大漢打去。

“砰!!!”

那大漢口噴鮮血,摔在一旁。

沒了土法,他的防禦力近乎不堪一擊,對於雷電,沒有幾隻妖能在這種程度的雷法之下,挺的過去的。

更何況,還有水法的加持之下。

這股雷電之勢,如何能夠阻攔的住?

頓時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雷電擊至半空之中,隨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生此時不敢猶豫。

迅速的以四象鏡,將青龍收了回去,隨後將四象鏡收到了懷中,以防再出什麼別的叉子。

隨後抓著龍吟刀,腳踩七星罡步。

不給那大漢任何喘息之機,迅速的欺身上前,調轉龍吟刀刀頭。

朝著那還摔倒在地,仰面朝天的大漢胸口處,便刺了過去!

“刺啦!”

刀身被那大漢以雙手攥著,頓時發出刀鋒劃在一堆肉上的聲響,在向下一段距離之後,被攥住了。

刀尖幾乎已經觸碰到了那大漢的胸口。

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那點寒芒,幾乎到了自己的心臟旁。

他敢肯定,只要這刀再往下半寸左右,自己立時就會丟了性命。

因此,不管手上的痛楚,究竟多麼折磨他的神經。

卻依舊不能鬆開。

從他的身上,傳來的那股求生的慾望,實在是太過強烈。

只是——

這沒有任何用,這種做法,猶如螳臂當車,又好似蜉蝣撼樹一般。

他唯有眼睜睜的看著,那點寒芒,慢慢的戳進了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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