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白月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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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惹老大生氣了?”

要不是宋子年還安安穩穩的坐在他旁邊,林牧斯還真的相信是這個傢伙惹出來的事。

“怎麼可能,我想讓老大高興還來不及!”

宋子年還嘴道,他是有那個膽,敢把老大氣惱,給他一萬個膽,他宋子年根本不敢!

“那老大今天是受到什麼打擊了?”

林牧斯跟了紀夜淵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紀夜淵喝那麼久。其次,林牧斯也很頭疼,作為紀夜淵的私人醫生,當然不希望紀夜淵那麼不要命的喝酒。

“誰知道啊?”

宋子年無辜聳了聳肩,那張俊臉也是愁得不行。

老大再怎麼喝下去,肯定胃出血。

“要不問問夜雨,畢竟那小子不是天天跟在老大的身旁嘛。”

宋子年拍了大腿,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

“問了,夜雨說老大今天下班前看了直播!”

林牧斯想不通,一個直播還能影響老大成這樣。

“直播?裡面有好像有紀時羽那小子!”

宋子年想起今天下午自己拿到夜雨的手機,好像就是在看直播就是紀時羽參加的那個綜藝直播。

“你們倆個,過來陪我喝!”

紀夜淵一杯紅酒下肚,抬頭看向坐在角落啊林牧斯跟宋子年。

此刻,紀夜淵的雙眼染上可疑的紅,無可挑剔的俊臉上也顯現病態的蒼白。

“要不咱們把老大敲暈,拖回去!”

宋子年在林牧斯耳旁嘀咕著。

跟老大一起拼酒,恐怕他要少活幾年。

“行,你去吧!”

看老大現在的狀態,不是他們敲暈他,而是老大能反過來給他們倆個當頭一棒。

“你…好歹毒。”

宋子年罵罵咧咧的坐到紀夜淵的身邊。

咦~六瓶上好的紅酒,已經被老大下肚了!

這情況,簡直跟失戀沒什麼差別。

“我靠,我靠!”

宋子年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趕緊做回林牧斯的身邊。

“老林,你說老大是不是失戀了!”

宋子年激動的說。

前天晚上,老大還信誓旦旦的說談戀愛,然後今天發現自己暗戀多年的白月光早已心有所屬。所以今天就借酒消愁,消散心中的苦悶和煩躁!

所以,他突然真的老大的秘密,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失戀?你這又是什麼神奇的腦回路!”

老大母胎單身多年,身邊一個雌性都沒有,怎麼可能失戀啊。

“哎呦,你這就不懂了吧,有些人啊,心中都會有一個心心念唸的白月光,硃砂痣!說不定老大心中也有一個呢!”

宋子年分析得頭頭是道。

“難道你就沒有嗎?老林!”

宋子年轉過頭,看向林牧斯。

心中念念不忘之人!

林牧斯心中喃喃著,腦海中逐漸浮現著女孩那甜美動人的笑容。

林牧斯記得自己一個人,下雨天走在醫學院的環湖小道上,那時的他受學校邀請,回來給學校的醫學院做專案培訓講座。離開學校前,他特意去了醫學院旁的小湖邊坐著,聽著雨淅瀝的滴答聲,很讓他有一種心安的感覺。

“同學,你沒帶傘嗎?”

女孩甜美的聲音在他的頭上響起,片刻的寧靜被打斷,那時他好像有些焦躁。他抬起頭來,就看到女孩在為他撐著傘,還帶著有些歉意的笑著。女孩的那雙眼睛很動人,即使被厚重的劉海擋著,但是他一眼就能感受到那雙眼睛很靈動。

“嗯。”

林牧斯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會在下雨天來到湖的旁邊,也許是不小心路過的。

“要是被雨淋感冒了,可就不好了。這把傘給你吧,我包裡面還有一把傘。”

女孩很熱情的把手裡的傘遞給他。

林牧斯有些不知所措,他好像沒見過這麼自來熟的女孩,明明他對於她來說是一個陌生人。

“這傘,我該怎麼還給你。”

林牧斯原本想拒絕女孩的好意,可是看到女孩好像入眼可見的開心,他自己的心情也緊接的愉悅起來。

“等哪天天晴了,你就放在湖邊的那顆柳樹上,我來取吧。”

女孩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柳樹說。

“好,那謝謝你的傘。”

林牧斯緊握著傘柄,跟女孩道謝。

“沒事,那我走了。”

林牧斯看著女孩揹著灰色的揹包,撐著黑色的傘慢慢消失在湖邊的轉角處。

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那個女孩,即使他會經常抽空來學校看看,但他卻沒有在見到那個送傘給他的人,因為那把傘好像也是被遺忘了一般,沒有人來取。

“林牧斯,你丫的,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宋子年看到林牧斯神情有些呆滯,用手在林牧斯的眼前晃來晃去。

“沒什麼。”

林牧斯回過神來,淡定的拿起桌上酒杯喝了起來。

“呵,我才不信呢。”

宋子年一臉我看透了的表情。

“哎,我們別扯遠了,話說,老大到底是為了那個女人傷成這樣啊?”

八卦不只是女人的天性,他宋子年也是八卦的愛好者,現在他心裡可是十分好奇,老大的白月光是誰,殺傷力那麼大。

林牧斯一臉看白痴的看向宋子年,有時候有一個豬隊友也挺累的。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老大肚子裡的蛔蟲。再說了,像老大這種身份,什麼樣的女孩子才會入了他的眼。”

好像跟紀老大那麼久,除了知道老大富可敵國和生人勿進之外,好像不知道老大對那個女生親近過。

“哦。”

宋子年垮著一張臉,坐到紀夜淵的身邊。

好濃的酒味,又喝掉了兩瓶紅酒。

紀夜淵直接坐在地上,低著頭。

他其實還清醒得不行,因為他還有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體制,即使在大量飲酒的情況下,他的大腦會一直保持著警覺還有敏銳的聽覺。

所以剛剛宋子年跟林牧斯的談話,他早就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白月光,什麼硃砂痣,他紀夜淵根本一個都沒有。

為什麼他今天會暴走,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在直播間裡跟那些人互懟時,他的心情就會一直的煩躁。特別是那些言論,他看了會特別的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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