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當場抓到摸魚(1 / 1)
惹誰都不要惹到紀時羽,這是她來錄製節目前,父親告訴的。
周雅小心翼翼的看向紀時羽,便對上了紀時羽那雙深邃,能看透人心的眸子。
他還在發怒!
周雅立馬牽著沈眠的手,誠懇的對沈眠道歉:“眠眠,對不起啊,我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的說你們的,都是我說話不過腦子,都是我的錯,希望你能原諒我!”
周雅是在怕紀時羽?
沈眠看到周雅這個反應,實在是跟平時的咄咄逼人的模樣真的天差地別,她都有些不適應了。
“周雅姐,別自責了,我其實也沒有生氣。”
沈眠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們組也沒有小雞肚腸了!”
李越南早就看不慣周雅平時陰陽怪氣的作風了,要不是他要在眠眠面前保持一個紳士風度,他在就不慣這個女人。
“好了,這件事就那麼過了啊,咱們現在來根本一下本次任務第一名,就是沈眠跟李越南這一組,他們組總共獲得了10面旗子,其次第二名是紀時羽和陸思瑤,獲得7面旗子,第三名是田甜和姜維,獲得5面旗子,最後就是黃岩老師他們組了,2面旗子。”
黃岩老師老臉已經紅透了,不僅是因為剛剛周雅說錯話的事,而是他們組拿到的第二面旗子,還是沈眠私底下告訴他答案的,如果沒有沈眠他們組可能就成為了真正的笑話了。
他很羞愧,沒有及時站出來幫沈眠說話,而是在旁看戲,等待事情的反轉,好讓他們組輸的不那麼難堪。
現在,他不知道直播間前的網友們是怎麼樣說看他們一組的,恐怕他都要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紀氏集團總裁助理辦公室,夜雨邊看著直播,邊罵罵咧咧。
“那個姓周的不要太過分,居然敢汙衊沈小姐!”
“幸好堂少爺在場為沈小姐撐腰,簡直不要太甜!”
夜雨罵得入迷,完全沒有發現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後面。
“好看嘛!”
“當然好看了,要不然我怎麼會偷偷看直播!”
夜雨想都沒想就說道。
“那就好好看,看完來我辦公室一趟!”
紀夜淵冷冷的留下一句話,就走了!
夜雨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整張臉都白了。
艹,他摸魚被紀總當場捉到,還很作的說了一句話。
他還以為是宋子年那個王八蛋捉弄他呢,沒想到居然真的是紀總!!!
夜雨顫顫巍巍的敲了敲辦公室的玻璃門,聽到進的一聲之中,雙手哆嗦的開啟門,雙腿發軟的走進了辦公室。
“紀總,你找…找我啊!”
夜雨低著頭,雙眼緊緊盯著地上的灰色毛毯看,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顫抖和害怕。
“你剛剛是在幹什麼!”
紀夜淵正坐在辦公椅上,嚴肅的盤問著夜雨。
“對不起,紀總。我剛剛開了點小差,所以沒有注意到你在叫我!”
夜雨感覺自己被架在一把尖刀上一樣,不論他怎麼認真的狡辯,在紀夜淵這裡都是死路一條。
“小差,什麼樣的小差,我叫了五六次都沒有回應啊!”
紀夜淵加重了說話的語氣,明顯開始動怒了。
其實,紀夜淵並沒有叫夜雨,而是他在辦公室就注意到了夜雨在外面偷偷摸摸的看起了直播,不用想就是昨晚他看過的那檔節目直播。
他出去純屬是為了嚇一下夜雨,其次他也想知道夜雨看的節目進度怎麼樣了。
“紀總,對不起,我其實不是在開小差,而是在看直播,看得入迷了,猜沒有聽到你叫我的!”
夜雨被紀夜淵突如其來的氣勢給嚇坡了膽。
嗚嗚,他幼小的心靈要被紀總摧殘了。
“直播,那你說來聽聽,直播裡發生了什麼,竟然讓你看得那麼入迷!”
紀夜淵鬆了一口氣,還好把話說到了點上。
他剛出辦公室,就聽到夜雨罵罵咧咧說的話了。
其實他現在就很想知道直播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有人個那個女人使絆子了。
“紀總,我真的有話想說,節目裡面,那個叫周雅的女嘉賓,簡直就是太壞了,她這個人心腸壞的得,居然敢汙衊沈小姐,說什麼沈小姐他們組走後門,我當時就氣炸了。”
“明明那些旗子,都是沈小姐一個人,靠自己的努力獲得的旗子。不過還好,是堂少爺站出來幫沈小姐說話,吼住了那個周雅,才沈小姐沒有受到委屈。”
夜雨把整件事很順的講出來,並且再次大力控訴周雅的種種“罪行”。
“你是說時羽站出來幫沈眠說話?”
紀夜淵聽到這裡,有點想不通他這個堂弟在搞什麼鬼,平時不是愛搭不理的模樣嘛,怎麼會站出來幫沈眠說話。
紀夜淵越想,心裡就亂成一團糟。
昨天晚上,他從酒吧回來,徹夜難眠,都是因為沈眠這個女人影響到他的,他昨天就不該做好人幫這個女人回懟紀時羽的黑粉。
也就是昨天晚上半夜,他直接把軟體也解除安裝了,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心定下來,不為任何人所動,可是他還是低估了他自己的毅力。
紀夜淵一想到沈眠那個女人,整個心口就像是被螞蟻撕咬一般,難受又焦躁。
他怎麼可以為一個萍水相逢的女人失控!
還有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跟調查上面的資料出入也是相差甚大。
明明是一個性格孤僻,根本沒有任何一個朋友的人,怎麼可能在綜藝裡面獲得了那麼多人的喜愛,甚至還能大大咧咧。
性格截然不同,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是的,就是堂少爺他站出來幫沈小姐說話,真的太霸氣了,很有霸道總裁的即視感。”
夜雨像是一臉磕到了的表情,激動的說。
紀夜淵神情更加的凝重了,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恐怕夜雨已經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夜雨突然肯定脖頸處有點被陰風吹過的感覺,冷冷的。
這辦公室裡的溫度什麼時候那麼低了,還是他穿得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