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趕著上來受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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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你去處理一下吧!”

面具男顯然無心在意這些無關痛癢的小事情。

讓旁邊同樣戴著面具的隨從去處理。

“是!”

夜肆受命,跟著剛剛來彙報的工作人員去樓下看發生了什麼事。

人一走,頓時房間裡的氛圍,立刻恢復到了冰點。

王有志哆嗦的跪著,不敢抬頭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他沒想到自家的boss今天會突然來訪,關鍵是他有一些事,還沒處理乾淨,這時候無疑是來送他上路的。

“你在害怕什麼!”

男人把手中的賬本放在一邊,站了起來,邁著大長腿,不緊不慢的走到窗前。每走一步,王有志就覺得自己的活得希望,就越來越渺茫。

“我…我沒有在害怕!”

王有志緊咬著嘴唇,哆哆嗦嗦的回答。

“沒害怕,原來你做的那些蠢事,就這麼心安理得!”

男人嗤笑一聲,看向王有志的目光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陰寒。

“老闆,我錯了,我不該貪的,求你繞我一條賤命吧!”

王有志慌了,他能走到今天的位置,可是得罪了不少的人,如果他沒有組織的庇佑,恐怕出去就只有思路一條。

“錯,你確實錯了,組織不養,像你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

男人絲毫不顧情面,一腳把人踢到了門口外。

古玩市場不僅僅是簡單的古玩市場,背後的利益更是牽連著千絲萬縷。

“這裡的管理層確實要大換血,至於你做的事,我會讓你慢慢的吐出來!”

男人沒再看趴在地上,大口吐血的王有志,而是徑直跨過,走出了辦公室。

“你們這些人是來幹什麼的?”

夜雨看著一群人押著一個男人,在跟工作人員爭論些什麼,趕緊走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

“肆管事,這些人前來是在古玩市場那邊捉到了小偷,押小偷過來是來受刑罰的。”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的說。

“那就帶人去受刑啊,還愣著幹什麼?”

夜雨搞不懂這點小事還需要大動干戈,他還想著在樓上看老大怎麼折磨那個王有志呢。

“就是…就是那個小偷他…他是王主管的小舅子!”

工作人員也拿不準,他可不敢得罪那個王有志,人不僅陰險狡詐,聽說手上還沾染了不少的人命。

“有點意思!把人帶過來,我親自來審訊!”

夜雨沒想到這個王有志不僅在礦上貪,還敢讓人在古玩市場上無作非為,看來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想趁早見閻王。

“是!”

工作人員見夜雨一點都不怕得罪王有志那他自己也覺得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你就是這的主管,怎麼沒見過你啊?”

眾人壓小偷過來,看到戴著黑色面具的夜雨,有些奇怪的問。

“我是上頭派來的抽查員,主要是來定期檢視一下古玩市場的管理人員的日常作風,所以你們第一次見到我很正常!”

夜雨面對眾人的質疑,很鎮定的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你們可以跟我說說全部過程的經過嗎?我相信這個小偷受到的懲罰只多不少!”

“好!”

眾人見眼前這個面具男給了他們很中正的回答,立馬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出來。

“大致的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們這才把小偷帶過來!”

夜雨聽完所有人的敘述,倒是很好奇哪位擁有“大力”的女士,居然能制服這個小偷。

“那位女士,沒有跟你們過來嗎?”

夜雨看向眾人,發現並沒有他們口中那位女士。

“沒有,不過如果沒有她,我們可能要損失不少錢財!”

夜雨讓人把小偷帶到了刑罰室,而其他人則是站在一旁看小偷是如何受刑的。

古玩市場早就定下了規矩,一旦進入裡面,就得簽定一系列的生死協議,但是也會設立一些保障的機制。

“咱們也不多說了,竟然有那麼多人證在,那麼就直接受懲吧!”

夜雨看到黑衣男還挺有硬氣的,被帶來那麼久,即使這個過程有些掙扎,但卻一句話也沒有說過!

“你們不能對我用刑,不然我讓我姐夫叫你們好看!”

男人終於可以說話了,趕緊厲聲嘶吼著,把自己最後一張底牌亮出來。

“喲,原來你不是啞巴啊,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姐夫到底有多大的權利!”

夜雨並沒有被男人的話給嚇到,相反覺得有些搞笑,一個自身難保,一個趕著上來受死,不愧是一家人,連死期都要預訂好。

“我姐夫的大名說出來能嚇死你,感覺把我給放了,要不然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男人猙獰著一張臉,想掙脫手上的枷鎖,奈何一用力,就渾身難受。

肯定是那個老女人在他身上搞的鬼,先是讓他講不了話,後是讓他難受無比。

要是再讓他遇見那個老女人,鐵定讓她碎屍萬段,有來無回。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離譜的笑話,我猜你那個姐夫,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夜雨擺弄著手中的鏈條,回國的這一個月裡,好久都沒有聞到血的味道了,看來今天剛好可以破例一次。

“笑死,你這句話可真是自相矛盾,我姐夫叫王有志,可是古玩市場管理層的領導,沒有誰能比他官大!”

黑衣男人見面前的人,絲毫沒有害怕,甚至他能夠透著那半張面具,看出了男人對他的嘲諷。

黑衣男人急了,趕緊把他姐夫的大名亮出來。

“你姐夫有你這樣的小舅子,可真是有福氣啊。所以我也廢話不多說,動刑吧!”

夜雨讓兩位工作人員行刑,頓時審訊室裡面一片慘叫聲。

黑衣男人不敢相信,自己明明都已經把姐夫的大名說出來了,為什麼還要對他動刑。

現在他的雙手全廢了,只有被折後的刺痛人讓他疼得臉色失去了血色。

“你…你怎麼敢的!”

“快…快去把我姐夫叫過來,我看今天在場的人,誰有別想逃!”

“啊啊啊!我的手!”

男人痛苦的嘶喊著,就像是一頭發了瘋的餓狼,隨時想要給人當頭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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