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親自照顧(1 / 1)
丁言不知道如何解釋,乾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把沈眠交代的事趕緊去辦好。
臥室裡面,沈眠摸著虞暖的脈,又摸了虞暖的額頭,滾燙得嚇人。
還好,她自己有隨身帶藥的習慣。
沈眠從空間裡面拿出一顆清穴藥丸,那個平緩虞暖體內的燥氣。
“眠姐,毛巾和水來了!”
丁言把手裡的毛巾和水小心翼翼的遞給沈眠。
“眠姐,她現在沒事了吧?”
丁言看著女人已經沒有那麼難看的臉色,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還好,有點晚了,你回去吧!”
沈眠把溫水給虞暖喂下去,剛好可以把那顆藥丸很好的在腸胃中溶解,把藥效發揮到最大。
“那眠姐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
丁言忍不住問,況且這裡還有房間,如果不行他可以跟祁歲將就一晚。
“你回去吧,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沈眠給丁言一個放心的眼神。
“明天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你去做呢!”
沈眠見丁言還不想走,於是把公司搬了出來。
“好!我現在就回去!眠姐那你自己一個人慢慢來啊!”
丁言說完,迅速走出了臥室。
“丁哥,你要回去了嗎?”
祁歲看到丁言拿起桌子上的車鑰匙。
“嗯,如果眠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就機靈點!”
丁言拍了拍祁歲的肩膀,就離開了公寓回家。
明天他確實要忙很多事情,面試舞蹈室的專業老師,還有其他部門的人員招收。
虞暖感覺自己昏迷過去了,剛開始全身難受得不行,但沒過多久,自己又感到冰冰涼涼的東西在體內爬動。
她還感應到有女孩子說話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來,很熟悉的聲音。
“姐姐,床上的那個姐姐還沒有醒嗎?”
這是祁歲第十次給毛巾換水,不過他有些心疼沈眠一直照顧著床上一直未醒過來的女人。
“你先去休息吧!”
沈眠接過祁歲手中的毛巾,放在虞暖的額頭上面。
一個女孩子在受到傷害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她不希望場上的女人醒來時,面對陌生環境時的無助和害怕。
“不,我跟姐姐一起照顧!”
祁歲說著,就拿起旁邊的椅子坐起來。
“你還想不想幫姐姐賺大錢了!”
這個點,祁歲必須得給她好好去休息,畢竟祁歲這身體得給她在這段時間好好養起來。
“想!”
祁歲點點頭,可是賺大錢陪姐姐一起照顧人,一點都不衝突啊?
祁歲心裡很疑惑,但他不敢說出來,因為他不想讓姐姐生氣。
“想那就現在給我去睡覺!”
沈眠很嚴肅的說。
“好,我現在就去睡覺!”
祁歲趕緊從位置上站起來,不捨的退出了臥室,去另一間房睡覺,可躺在床上的他卻是輾轉反側。
明明今天是他第一次睡在這麼好的地方,可他就是睡不著,他好害怕自己一睡過去,所有的一切都變回原來的模樣。
“老大,王管家今天來話,說明天有小寶的家庭教師來試課,問你要不要回去!”
夜雨刷著訊息,才發現他今天下午收到王管家發來的訊息。還好這時候他看到了這條訊息,要不然他要是過了今晚才告訴紀夜淵,他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下場有多悲慘。
紀夜淵喝著手中的酒,聽到夜雨這麼一說,也沒有多放在心上。畢竟他一回老宅,又得面對奶奶的花式催婚了。
“不去,這件事就讓他看著辦吧,只要小寶喜歡就行!”
原本紀夜淵不管慕宴之家教的事情,還不是他姐硬是把這些雜事讓他管,說是讓他提前體驗一下當家長的“樂趣”。
“好,我現在就回!”
夜雨把紀夜淵的想法,原封不動的發給王管家。
“不是,小寶那小子,不是才讀幼兒園嗎?怎麼那麼快就請家教了?”
原本一直默默喝悶酒的宋子年奇怪的問。
他以前讀小學的時候,他們家的太后才給他請的家教,難道現在已經不同往日了?
“呵呵,小寶已經讀小學了!”
夜雨給宋子年表演一個職業假笑。
“我的媽呀,小霸王已經是小學生了,這不得把新來的家教老師給嚇跑。”
宋子年有些同情明天去試課的家教老師,他可是見識到了慕宴之的搗蛋能力,這傢伙調皮成精了都,上次他還記得去老宅吃飯時,就是這小傢伙把水全撒他的身上的。
“哈哈,你是被小傢伙整怕了吧!”
夜雨一想起宋子年向小寶求饒的那一幕,差點笑岔氣。
誰能想到堂堂宋家的小霸王,被慕家的小霸王給制服了呢。
“怎麼可能,我那時喜歡小寶,才跟他那麼打鬧的好嘛。”
宋子年怒力挽回顏面。
“不過,你這昨天發什麼瘋啊,居然連發了好幾條朋友圈,條條控訴林牧斯,怎麼著,你們倆個這是打算決裂了!”
夜雨繼續八卦到。
“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老大你快來給我評評理!”
宋子年開始向紀夜淵控訴林牧斯的種種“罪行”。
“這傢伙,有好吃的,居然敢獨食,你們知道我昨天那個心情嗎?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
“老大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你們不覺得林牧斯很過分嗎?”
宋子年覺得自己講得口乾舌燥,可是紀夜淵和夜雨卻是興致缺缺的樣子,瞬間像是焉得像個茄子。
“不是,不就是一個吃的嗎?你自己重新買一個不就行了,用得著朋友圈發了十幾條,我看你發了那麼多,林牧斯說不定還遮蔽你!”
夜雨不理解,但還是忍不住想笑。
“那個味道,是我吃過最好的菜!簡直就是抓住了我的味蕾!”
宋子年一想到自己吃到的排骨,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他自己去餐館吃,根本就不是那個味道。
“就這,你乾脆問他去哪裡買的不就行了!”
夜雨不知道其中緣由,繼續說。
“他就說一個朋友親手做給他吃的!這就是最可惡的一個點!林牧斯的朋友,你們瞧瞧,不就是我們這幾個!還能有誰會那麼無聊幫他做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