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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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柱形的光圈照亮之處,突然浮出淡淡的血水,唐老漢腦門上“刷”的流下來汗水。

他撲倒船邊,大聲喊著,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兩個年輕jc的名字。

“譁!”身後傳來出水的聲音。

正悲痛著的唐老漢嚇了一跳,舉著手電筒照過去,浮上來的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他臉色蒼白,模樣狼狽。一聲不吭的游過來,爬上船。

“她呢?你同事呢。”唐老漢大聲問。

“她沒事,在水底,咱們先回岸上,等會兒你就看見殺孫仇人了。”張小天神色輕鬆的抓起木漿。

“你受傷了!”徐老漢盯著他的右手。

“小傷而已。”張小天有些臉色陰沉。

他這次著了道了,以前他一直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給他帶來這種錯覺的是幾次的身體強化和各種發起符籙化身。

但是實際上,他並不能做到百戰百勝。

就像今天這樣,一旦闖進別人的地盤,他在不熟悉地形和環境的情況下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唐老漢沉默的坐下來,與他一起划槳,他臉色很悲痛,眼睛裡蓄滿老淚。

在老人看來,小姑娘遲遲沒有浮上來,分明是死在怪物口中了。那些淡淡的血水就是證據。

張小天僥倖逃上來,為了不讓自己驚慌,說的一番託詞。

老實巴交的老農,沒法接受這樣的犧牲和打擊,心裡分外沉重。

張小天背對著他,看不到老人的臉,看到了也不會出言解釋。

因為口說無憑,待會兒等鍾藝把怪物錘死拎上岸,眼見為實,勝他千言萬語。

張小天不熟悉水性,但是鍾藝一看就是熟水性的,還是那種在水裡的高手!

所以她才會讓張小天先上岸,而自己來對付妖獸。

那怪物應該是爬行類,在水中短時間的接觸讓張小天確定這一點,只是水底光鮮太暗,他沒看清怪物的全貌。

保守估計,怪物差不多有貞子的水平,但因為在水裡,兇性大增,沒有鍾藝這樣熟水性的人的話,他一個人還真不好應付。

總體來說,這次任務並不難,危險程度不高。

小船速度極快,有起伏的浪濤推波助瀾,很快到了岸邊。

跳下船,老人把繩子系在木樁上,任由小船在水浪中跌宕。

張小天站在岸邊,默然看著翻湧的水面,時間不長,兩三分鐘後,岸邊浮出一顆蒼白的腦袋,滿頭青絲粘在臉上。

唐老漢嚇的一激靈,後退了幾步。

直到鍾藝緩緩上岸,他才鬆了口氣,又驚又喜。

緊接著又變了臉色,鍾藝手裡拖著一截明黃色的尾巴。

隨著她登岸,那隻怪物漸漸浮出水面。

唐老漢握著鋼叉的手微微發抖,既仇恨又驚懼:“這,這是什麼東西?”

張小天沉吟兩秒:“娃娃魚?”

怪物不大,兩隻小牛犢大小,背部是皮膚是明黃色,光滑發亮,腹部兩側長著細密的鱗甲。

腦袋扁平,被鍾藝捶的稀巴爛,嘴闊眼小,獠牙鋒利,它就像娃娃魚的放大版。

但娃娃魚這種只會嚶嚶嚶的保護動物,怎麼長出鱗片和獠牙?

核輻射麼。

“深山老林,總會出一些成精的妖獸嘛。只要不是妖界入侵來的就好。”張小天安慰道。

說著,把外套給鍾藝披上,白色T恤簡直是福利,溼身之後。

鍾藝妖嬈性感的身段展露無遺(以下省略三千字)。

“轟隆隆!”

就在此時,一道藍白色的閃電劃過夜空,天地間驟然一亮。

翻湧的水面上,浮起一顆猙獰的獸頭,扁平的腦袋上生了一根犄角,閃電劃過時,它的瞳孔獰亮,像兩盞大燈籠,冰冷的注視著張小天和鍾藝以及唐老漢。

雖然僅僅看到半個頭,李羨魚也能猜測它到的體積。

和這隻幾乎快要進化成山蛟的異類相比,浮在岸邊的娃娃魚確實是當崽的分量。

“果然是角鯢。”鍾藝道:“那根角有很大的藥用價值,最好選擇是泡酒。”

“接下來你是不是想說一杯提神醒腦,兩杯用不疲勞,三杯長生不老?”張小天吐槽道:“這都要玩命了,能先別惦記著吃喝嗎?”

鍾藝的身份他已經知道了,那是道尊的掌上明珠!

所以知道這些東西很正常。

因為鍾藝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些東西。

相當於一部靈異百科全書。

他感覺到了一股壓迫力,深山老林裡,暴雨傾盆,翻湧的水面上浮出一顆怪物的腦袋,閃電劃過,兩隻燈籠般獰亮的兇睛直勾勾的盯著你。

不過這只是氣勢上的壓制而已,你真要叫他上岸和張小天對剛,張小天十招之內就能將他制服,然後摁在地上嗯嗯的摩擦。

普通人見到這一幕估計要當場嚇尿。

“它沒過來....”張小天低聲道。

那雙獰亮的瞳孔中閃爍著狂怒和冰冷,但不知道為什麼,角鯢沒有撲過來撕咬他們。

“它在忌憚,很敏銳的本能。”鍾藝驚歎道。

他已經儘可能的收斂氣息,但角鯢似乎察覺到了危機,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像狼一樣,投來冰冷的注視。

它在忌憚張小天,張小天的眼睛給他一股非常恐怖的威亞!

這很正常,孫悟空作為萬妖之王,在人界這個地方,還沒有那隻妖怪感忤逆他的。

雖說這種異類靈智開的慢,但智商還是有的,不會一味的莽。

普通的野獸,見著自己的崽被人腦殼打爆,肯定是生死看淡,直接硬幹。

“它在等我們下水。”鍾藝低聲道:“在水裡我也不怕它,但會打的很辛苦,而且它要跑,我不可能追的上。”

“而我只能在岸邊看戲,因為我下水的話,會很吃力。”張小天分析道。

“很有自知之明。”鍾藝就欣賞張小天的這份冷靜,遇事能慫就慫,永遠不缺理智的判斷。

“引它上來!”鍾藝說。

李羨魚聞言,沉吟片刻,雙腳踏入水中,朝著遠處的角鯢吼道:“你瞅啥。”

角鯢沒有回應,依舊冷冰的注視著他們。

“你再瞅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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