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見鍾情的另一個版本(1 / 1)
顏初傾點了一份土豆紅燒肉,還有一份炒青菜。
出餐倒是很快,就是價格不太美。
長方形鋁飯盒裝的蓋澆盒飯,米飯是一粒一粒的。
另一邊,車廂裡只剩下夫妻二人,還有小孩。
曹開明拉上門,再看向饒曉燕時嬉皮笑臉。
心照不宣的默契。
饒曉燕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你真是精蟲上腦,現在是非常時期,能不能有點出息。”
跟有人在時不同,此刻的曹開明隨意的靠在床上,掏出一支菸點上,帶著點討好的語氣。
“你就再幫我這一次,反正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饒曉燕見狀連忙拉開車門:“別在這抽菸,讓人聞見怎麼辦。”
“那你幫不幫我?”他捏著煙站起來。
“幫!我幫你行了吧。”饒曉燕瞪他一眼:“還不趕緊出去,別招惹是非,趕緊的!”
曹開明笑出一口黃牙,這才出去到抽菸區。
“真是的,抽不死你!”
饒曉燕嘴上抱怨,手朝外扇著風,儘量去掉煙味。
餐車裡。
顏初傾吃了沒一會,耳邊傳來一道溫婉的聲音。
“我要一份牛肉蓋澆飯。”
她沒抬頭,不過馮婉君拿到飯後走到了她的對面。
“你好,我可以坐這裡嗎?”
顏初傾看了她一眼,估計是女孩子不好意思獨自坐。
“可以。”
馮婉君笑著坐下,主動問她:“我去京市,你呢?”
見顏初傾停下筷子,懷疑的眼神看過來。
她沒有慌亂,而是娓娓解釋道:“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多久下車。”
她說完,從身後拿出一本書。
“你看的那本農學書是以前的,我那有一本新的,可以先給你看,下車前還給我就行。”
對一個陌生人,施展自己的好心。
顏初傾從不信突如其來的好,眸色變冷:“不需要。”
馮婉君也沒多少意外,收回書放到桌上。
“是我太冒昧了,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你就覺得很親切,好像未來我們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她說這話時很認真,是真的出自真心。
可那跟她有什麼關係?
顏初傾一點頭:“哦。”
馮婉君也沒再多言,偶爾會抬頭看她一眼。
心裡是真的有股莫名的感覺,她好像跟眼前之人會產生關係。
也可以稱之為,一見鍾情的另一個版本。
看見她的一瞬間,就有好感,忍不住想親近。
顏初傾不在意男人的眼光,可對著同性這種眼神——
她匆匆吃了飯,將飯盒還回去,新買了一份就回去了。
將飯盒還有找的錢拿給饒曉燕後,顏初傾爬回上鋪,餘光掃見襁褓裡熟睡的孩子,小臉有些過分的紅。
“大姐,你的孩子,是不是太熱了?”
饒曉燕聞言,連飯都不吃了,急忙去看孩子。
她伸手解開繩子,再把包被鬆開一點。
嬰兒白潤透紅的臉頰逐漸恢復正常,呼吸平穩下來。
饒曉燕這才鬆了口氣,哽咽著說:“多虧你了,是我粗心大意,這要熱出問題來,我可就沒法活了。”
這時,曹開明醒過來,皺著眉問:“怎麼回事?”
她擦了擦眼淚,道:“孩子差點就出事了,還好有大妹子提醒我。”
曹開明先去看了眼孩子,然後再看向顏初傾道:“大妹子,多謝,我媳婦可能太累了,沒注意到。”
顏初傾搖頭:“我也是正好看見了,車廂裡熱,還是蓋少點吧。”
“嗯,會的會的。”
曹開明連連應下,顏初傾點了下頭,就上床看書了。
過了一會,馮婉君回來了。
“我出去抽根菸。”
曹開明說了一聲朝外走去,與馮婉君錯身而過的時候,笑點頭打招呼。
“婉君,我這會還後怕著呢。”
饒曉燕見她回來,就立刻說起了剛才的事。
聽著二人的交談,顏初傾移開書,瞥向下鋪的孩子。
看起來也就四五個月那麼大,粉雕玉琢,甚是可愛。
空氣裡似有若無的煙味,不排除是男人身上帶進來的。
可能是她多慮了。
顏初傾合上書,被子蓋在肚子上,翻了個身睡覺。
交談的二人不知覺壓低了聲音,幾分鐘後馮婉君上床。
車廂裡恢復寂靜,偶爾有開門聲響起。
窗外景色緩慢劃過,中途停了好幾個站臺。
顏初傾是被熱醒的,她睜開眼時周圍一片昏暗。
不是進入隧道,而是外邊的天已經黑了。
坐火車從臺江市到京市需要二十個小時,隔天凌晨才能到。
睡是肯定睡不著了,顏初傾乾脆起身,去外邊透透氣。
車廂的門向左移開,過道里沒什麼人。
窗戶是可以開啟的,她站在窗前感受著夜裡的涼風。
聽旁邊人的說話聲,已經是山東的地界,到北方了。
就在顏初傾出門的一瞬間,下鋪的夫妻倆人同時坐起。
饒曉燕率先穿好衣服,套上鞋子,往自己上鋪看了眼。
見馮婉君蓋著被子還在睡覺。
她轉身朝曹開明使了個眼色,隨即自己推門出去。
等門關上,曹開明光著腳下床,抹黑爬上了對面的上鋪。
看著馮婉君那張溫婉動人的臉,曹開明嚥了下口水,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輕輕掀開被子。
曹開明眼底灼熱,緊盯著那雙白皙的腿。
因為熱馮婉君脫掉了底褲,只穿著到腳踝的長裙。
或許是睡時翻過身,裙子上滑了許多。
曹開明俯下身深深吸了口氣,再也忍不住,急不可耐的脫掉上衣。
“大妹子,是不是餓了睡不著?”
顏初傾剛回頭,只見饒曉燕遞過來一個饅頭。
“先墊墊肚子,晚飯時看你們在睡覺也不好吵醒,我就給你倆一人留了個饅頭,婉君也沒吃呢。”
顏初傾皺了下眉:“不用。”
“沒事,你拿去吃吧,我看你也沒帶吃的。”
“真的不用。”
饒曉燕尷尬地扯開嘴角:“你是不是嫌棄大姐啊?”
她緊接著解釋:“這饅頭是火車上買的,是乾淨的,我就是關心你,再想買吃的可得等明早上了。”
不論她多委屈,顏初傾依舊沒有接過她給的饅頭。
她直視著饒曉燕的眼睛,眼裡是無盡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