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聯歡活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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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路之後,別村的人會在去鎮上的一條路上遇見。

相熟的互相打招呼,不認識的也會搭幾句話。

牛車上,顏小弟開心的抱著自己的小籃子。

這個小籃子是顏紅軍編的,他對於竹編這方面很有造詣。

顏小弟去鎮上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會免不住開心,轉頭問程香菊。

“媽,今天都放假了,我們去鎮上幹什麼呢?”

還在跟人聊天的程香菊聞聲回頭,笑道:“鎮上有表演,有戲曲、舞蹈還有大頭娃娃。”

這些活動往年都是沒有的,只在鎮上公園簡單表演。

所以他們能休息也就沒去看,今年比較盛大。

顏小弟眼裡透出興奮又期待的光:“那我要去看一天!”

程香菊笑著用食指點了下他額頭,“人家哪會一整天表演,下午就走了。”

“那半天也是好的!”

顏小弟看向身旁,見姐姐還在看書,便去跟大哥聊天。

伴隨著周圍嬉笑交談的對話,感覺到鎮上的路都縮短了。

“快點,我們得下車走過去。”

一夥人連忙下車,直奔鎮公園的方向走。

顏初傾也不看書了,表上時針正好轉到九。

表演已經開始了。

鎮公園恰好就在派出所旁邊,有幾個同志幫忙維護秩序。

這樣的日子,還有人留守的他們是其中之一。

此時,表演正進行到音樂節目,民樂合奏大寨紅花遍地開。

遠遠就能聽見,樂曲裡的勞動喜悅,與對生活的美好。

長輩們沉浸在表演的氛圍當中。

顏衛國提出要自己去逛逛,跟魏義霞他們說了聲就走了。

程香菊聽得入迷,不由跟著一起哼唱。

“媽,我帶小弟去周圍轉轉,一會就回來。”

聽見顏初傾的聲音她頭都沒轉,擺了擺手:“去吧去吧,記得回來。”

一旁牽著她手的顏小弟大人似搖頭:“媽媽完全沉浸了。”

“我們去那邊看看。”

“嗯。”

順著顏初傾剛才指的地方,有一群小朋友圍成圈子。

走近了才看見中間是個蹲著的男人,他包裹的嚴實,幾乎看不清五官輪廓。

在男人的面前擺著數不清的小竹籠子,類似於手掌大小的網形籠子,用竹棍還有繩子串在一起。

蟈蟈的叫聲此起彼伏,只是被表演的聲音蓋住了。

有幾個小朋友手上已經拿了蟈蟈籠子。

每個男孩都有愛玩蟈蟈的心,顏初傾甚至看見好幾個老爺爺都在玩。

她低頭對著顏小弟說:“去挑吧,姐給你買。”

“謝謝姐姐!”

他早就忍不住想去看了。

顏小弟跟一群小朋友,一起蹲在蟈蟈籠子旁邊。

既然要買,當然要挑一個最好的,看著最厲害的。

顏小弟挑選著的同時,還結交了幾個新朋友。

最後,顏小弟挑了一個,顏初傾付了錢,兩人朝另一邊走去。

這裡有人正在鬥蟈蟈,讓顏小弟參與進去,她自己則是在一邊看著。

“寶寶!你快吐出來,來人啊!救救我的孩子!”

人群中,突然有人發出求救的哭嚎聲。

女人的聲音蓋不過表演的動靜,人們還在看戲曲。

離得比較近的人倒是聽見了,但也沒人敢上去幫忙。

只有一兩個人馬不停蹄去醫院喊人。

女人抱著自己才兩歲的孩子,用力拍著孩子的後背。

“別拍了!孩子給我!”

旁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女人沉陷絕望也顧不上太多,連忙把孩子交過去,這是唯一的希望。

顏初傾抱住孩子,腦海裡冷靜的回想課堂上的內容。

一手握拳置於中腹部,另一手置於拳頭上並握緊,雙手急速衝擊性地向內上方壓迫腹部。

有節奏,有力地反覆進行五次——

不行!

她又重複了一次,終於一顆水果糖被吐出來。

孩子即將憋到青紫的臉漸漸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

“哇——”

先前的恐懼讓他忍不住大哭出聲,撲向母親的懷抱。

“寶寶,都是媽媽不好,不該給你吃糖……”

顏初傾看了眼手腕,上面有被什麼東西劃破的一條紅。

周圍的人發出驚呼:“真救回來了!”

“她剛剛咋弄的,之前我老家有人被噎著,可活活噎死了!”

“這位同志,你可真能耐!”

面對他們的誇讚,顏初傾及時科普了海姆急救法的知識。

一歲以上的孩子,用一隻手握住另一隻手的拳頭,放在孩子的腹部,位於肋骨下方和臍帶上方。

“快速向上和向內壓迫5次,如有必要,再重複此操作。”

只要在場的人都認真聽著,誰也無法保證是否有用上的一天,用心記住肯定不會錯。

“謝謝你,同志,多虧有你,不然我的寶寶就……”

女人對著她不斷鞠躬,淚水模糊了雙眼。

顏初傾扶住她,輕微搖頭:“這麼小的孩子別吃整顆糖,還有他胸前的裝飾品,最好摘掉。”

“好好好!我知道了。”

女人完全相信她所言,放下孩子就把裝飾品拆下來。

至於女人感恩要送東西顏初傾拒絕了。

不等顏初傾回到原位,顏小弟自己拿著蟈蟈過來了。

他看了眼還在心有餘悸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姐姐,我們回去吧。”

“嗯,你要不要吃冰棒?”

顏初傾雖然在問,卻牽著他走到了賣冰棒的老爺爺面前。

“一個奶味的冰棒,還要六個糖水的。”

要了七根冰棒的兩人,回去找四位看戲的長輩。

聯歡活動還在繼續,表演不結束前觀眾不會離席。

顏初傾把糖水冰棒給了程香菊,環顧四周問:“大哥還沒回來?”

“啊嘶——不知道跑哪去了,別打攪我看戲。”

程香菊咬著冰棒,目不轉睛的盯著穿戲服的人表演。

“好吧,戲曲果然比我重要,刻在骨子裡的DNA。”

聽見她開玩笑的話,程香菊一個轉頭:“什麼D啊A?”

顏初傾嘿嘿一笑:“沒什麼。”

正說話的功夫,顏衛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不看錶演,聊啥呢?”

顏初傾趕緊把化了一半的冰棒給他道:“黏死了,我去洗手,你陪著看錶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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