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孃我穿成19歲了(1 / 1)
悅可以為兒子認出了她,流出激動的淚水,想要和兒子來一個愛的大熊抱。
只聽孟白拍了拍額頭,痛心疾首道:“我就知道,我媽揹著我肯定還有私生女。”
孟悅可剛湧上來的眼淚瞬間憋了回去,氣得頭頂差點冒煙。
她突然靈光一閃,清了清嗓子唱道:“糟糕糟糕ohmygod——”
“魔法怎麼失靈了?”孟白條件反射地接話,說完瞬間僵住。
這是他幼兒園時期和媽媽約定的暗號,雖然現在說出來真的很羞恥……但是,這個暗號只有他們兩個知道。
“BINGGO!小白,我真是你媽孟悅可!”孟悅可激動地張開雙臂。
卻見孟白像見了鬼似的掏出小鏡子懟到她面前。
孟悅可一看鏡面映出一張膠原蛋白滿滿的臉,一雙桃花眼,小巧的鼻尖,還有那顆標誌性的淚痣——分明是19歲的自己!?
孟悅可下意識掐了把臉頰,疼得倒抽冷氣。
“我重生回19歲了?!”
她盯著鏡子裡的少女,突然笑出鵝叫:“哈哈哈哈老孃穿回19歲回來啦!!
但是..難怪兒子剛剛像見了鬼一樣,誰家19歲的女孩有個20歲的大兒子啊??
公司附近咖啡廳。
悅可把自己穿越的事情和兒子說了一遍。
孟白一臉震驚:“所以,媽,你是穿越了?天,你真是我媽啊!我滴神啊。”
孟白說到這裡就要撲上去大熊抱,爪子還沒放他媽身上,臉卻先紅了,不好意思起來。
悅可搖了搖頭:“臭小子,還害羞了。”
悅可張開手,道:“崽崽過來,媽媽抱。”
孟白的喉結滾動了兩下,突然想起幼兒園時每天放學,媽媽都會蹲在教室門口,張開雙臂喊“崽崽衝呀”。
這時候自己就會奶聲奶氣的喊著媽媽,奔過去。
他踉蹌著撲過去,剛要抱住那截纖細的腰,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一米八五,而媽媽現在只有一米七。
於是他尷尬地彎下腰,像只折了腿的長頸鹿,腦袋輕輕蹭著她的發頂。
“夠了夠了,撒嬌鬼。”孟悅可推開他,指尖卻偷偷在他後背拍了拍:“好了,現在說說吧,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你怎麼在自己家公司打工?”悅可抱著手臂,剛剛還母慈子孝的場景蕩然無存。
“這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今天那個領導是張叔,他從小就照顧我,同時接管了咱家的公司。”
“可現在你都已經滿18歲了吧,為什麼還沒有接管公司?”
“張叔說我還沒經驗,先要從基層慢慢幹起來,年輕人不要怕吃苦。”
“所以你在自己家的公司被罵成剛剛那樣,沒苦硬吃是吧?”
“沒有,張叔也是為了我好。”
“我明明遺囑裡把你交給你陳遲阿姨撫養,這個張叔是誰啊?”
“我們家親戚。”
“親戚?我怎麼不認識這個親戚。”
“你忘記了,是....”
“哦,該不會是當年在咱們家蹭吃蹭喝,把哈士奇染成金毛充藏獒的那個禿子吧?”
孟白眼角抽了抽,但還是點了點頭。
“就這麼個矮窮搓,竟然霸佔了我生前的公司,訓我自己的兒子,像在訓狗?”
太生氣了!
悅可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又問道:“那剛剛為什麼罵你?”
“沒完成業績指標。”
“指標多少?”
“5個億”
孟悅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通道:“多少??”
“5個億。”
“你,一個黃毛,剛畢業2個月,5個億?”
孟白點點頭。
“那公司有客戶嗎?”
“沒有”
“那你怎麼拓客啊?”
“發小卡片。”
“啥?華南地區AI科技公司,發小卡片拓客....”
公司領導瘋了吧...
孟悅可簡直無力吐槽,繼續道:“這麼高難度的工作,提成很高吧?”
“沒提成,底薪3000,沒完成扣績效,到手1500。”
孟悅可實在忍不住了,抽出細白的手指,狂點腦子秀逗了的孟白的腦子!
“那我請問呢?5個億指標,公司沒有客戶資源,銷售崗沒提成,到手1500的工資,你腦子被驢踢了,為啥要幹??”
“大學生就業困難啊....“孟白的黃毛在燈光下蔫噠噠的,活像被霜打了的蒲公英。
“嗯,是,困難到拿著1500的工資在自己家公司打工,還被罵成狗。”
孟白耷拉著腦袋,不吭聲了。
悅可看著眼前已經比自己還要高的孩子,嘆了一口氣,真是沒孃的孩子被狗欺啊。
這口氣真是咽不下去!
悅可把素白的手伸到兒子面前道:“手機給我用一下,剛穿過來啥都沒有。“
孟白乖乖遞出手機,看著她輸入密碼時的背影,螢幕亮起的瞬間,他的耳朵“嗡”地炸開——鎖屏桌布是三歲時的自己,窩進媽媽懷裡啃冰淇淋……
“密碼怎麼是我生日?”孟悅可回頭看他,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
“因為……”孟白突然盯著天花板數吊燈,“因為系統提示說密碼太簡單,我就隨便輸了個……”
“哦?”孟悅可拖長聲音,突然按住他的肩膀,“隨便輸的呀”
悅可的心內有一點點感動,這臭小子還記著他這個媽呢。
悅可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對面傳來甜美的女聲:“尊敬的黑金卡使用者,請您輸入服務密碼。”
悅可輸入密碼後,甜美女聲又響起:“您的尊貴服務是否啟用。”
“啟用。”
孟悅可掛了電話,肚子開始咕咕叫起來。
她道:“兒子,先回家吧,餓了。”
“另外把咖啡錢付了吧,畢竟我剛死回來,還沒錢。”
孟白額角抽了抽,怎麼老媽這句話這麼嚇人呢……
兩個人出了公司樓下的咖啡店,孟悅可道:“怎麼回去?總不能靠雙腿丈量社會主義大道吧?”
“我去拿車!”孟白拍著胸脯轉身去拿車。
孟悅可挑了挑眉,腦補出加長林肯碾過落葉的畫面。
然而三分鐘後,她眼睜睜看著自家兒子推著一輛腳踏車晃悠過來,車鈴鐺上還掛著半片乾枯的樹葉。
“腳踏車?!”她不可思議尖叫道。
“咱們家最低端的都是賓士,車呢?車呢?難道被那個姓張的,當廢鐵賣了熔成禿頭生髮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