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嫣嫣吃小白親媽的醋?(1 / 1)
張嫣嫣愣在了原地。
張嫣嫣對自己的樣貌非常自信,可是在面對眼前這個女孩的時候,她總有一種自卑。
因為從她作為女人的角度來看悅可,也挑不出一分瑕疵,玉瓷般的臉蛋,上挑的眼尾盛著深情,最要命的是眼角下的淚痣,更新增了一種無辜的清純,任誰看了都會沉淪。
張嫣嫣緊緊握著拳頭,臉上的笑都是僵的,帶著點委屈道:“小白,你為什麼把孟悅可帶來,她到底是你什麼人啊?”
以前她這幅委屈的神情,孟白都要誠惶誠恐的哄上半日,什麼都答應她,他從來不忍心看她不開心的。
但是今天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孟白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哄勸的笑來,而是她從來沒在這張臉上看到過的冷酷,聲音有點冷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隨即他也沒有理會張嫣嫣,利落地給他最重要的媽媽拉椅子。
悅可冷淡的瞥了張嫣嫣一眼,踩著十釐米紅底高跟鞋優雅落座。
張嫣嫣的臉霎時褪盡血色——孟悅可,她竟敢,竟敢這麼對自己?!
可攥緊的指尖很快鬆開。她現在不能動怒,她必須抓住孟白。
畢竟,他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了。
張嫣嫣轉過身,坐在了孟白的對面,臉上恢復了笑容,道:“小白,好久沒見..”
說罷,張嫣嫣的眼眶有點紅了。
孟白看著張嫣嫣這副神情,有點心軟,但想想她做的事……
悅可道:“好餓啊,快點菜吧。”
孟白聽老媽餓了,趕緊叫來服侍生,認真的點起菜來,還時不時的問問:“這個菜可以嘛?你愛吃這個,這個要點。”
張嫣嫣泫然未滴的淚,壓根就沒人搭理。
她看著二人熟稔親密的樣子,桌下的手攥的更緊。
不過片刻,服務生便將菜品陸續上齊,精緻的瓷盤在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張嫣嫣的目光像淬了刺,死死盯著孟白的手。
他正自然地夾起一筷子悅可愛吃的蘆筍,又拿起一隻蝦,指尖靈巧地剝去殼,連蝦線都挑得乾乾淨淨,才輕輕放進悅可碗裡。
那動作熟稔得像是做過千百遍,每一個細節都在無聲地宣告:他們之間早已是旁人插不進的親密。
“孟白剝的蝦最好吃了。”悅可側頭對孟白笑了笑,眼尾的弧度柔和又自然,轉回頭時,看向張嫣嫣的目光卻淡了下來,“張小姐怎麼不吃?是菜不合胃口?”
張嫣嫣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沒有,身體不太舒服。”
尾音剛落,她便抬眼望向孟白,睫毛垂著,眼底浮起一層水光,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像是被雨打溼的雀兒。
可孟白像是全然沒聽見這聲示弱,指尖剝蝦的動作沒停半分,甚至還細心地把蝦仁上的細刺挑了挑,才放進悅可碗裡。
悅可夾起蝦仁,唇邊噙著淺淡的笑意,:“原來是這樣。我說你今天怎麼沒笑呢——我還記得,你以前可是很愛笑的。”
最後那句“很愛笑的”說得輕輕巧巧,卻像片羽毛,精準地掃過張嫣嫣最難堪的地方——她不是不想笑,是眼下這局面,根本笑不出來。
這頓飯張嫣嫣幾乎沒動過筷子。悅可明裡暗裡的話像軟刀子,孟白的無視更是鈍痛,早就把她的胃填得又堵又脹——哪裡還需要吃什麼東西,光是這些就足夠讓她“飽”了。
吃完飯,張嫣嫣看著孟白道:“小白,我們..能單獨聊聊嗎?”
孟白下意識轉頭看向悅可,這細微的動作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張嫣嫣心上。
曾經對她言聽計從的男孩,此刻竟然要徵詢別的女孩子的同意?
張嫣嫣用怨毒的目光盯著孟悅可。
悅可慢條斯理地擦著嘴角,瓷白臉頰泛著少女般的柔光,但那目光卻如冰潭,翻湧著冰碴,直把張嫣嫣釘在原地。
張嫣嫣立馬覺得汗毛倒數,這個女生看起來這麼清純,甚至年齡看起來比自己還小,但那目光卻看的人心寒。
悅可身體前傾,湊近了孟白的耳朵,好像在曖昧的說著什麼。
實際上是。
“都這個環節了,要是你這次還敢心軟,我就拿掃帚把你從這兒攆到南極。”
說罷,站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孟白一眼,人就乾脆利落的走了。
孟白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堅定道:“嫣嫣,我們之間算了吧。”
張嫣嫣愣住了,她雖然覺得孟白今天表現讓她很窩火,但是她覺得可能是為了氣她,沒想到,他真的想要和自己算了。
“你今天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張嫣嫣眼眶通紅,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小白,那條音訊是假的,有人冤枉我啊。”
“小白,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就這麼算了嗎?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對你的這麼多年感情嗎?”
孟白低下頭,心中又是掙扎,但是想起來老媽走之前的警告,和今天她對自己說的話。
心中堅定了不少,他抬起頭,看著張嫣嫣道:“嫣嫣,非常感謝你這麼多年對我的陪伴,但是,我們之間發生太多了,我不想對自己的女朋友有任何懷疑,但是...現在...我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想法。”
“嫣嫣,無論那條音訊是真是假,我都放下了,我們以後就是普通朋友,如果你有什麼困難都可以和我講,其他的我...”
張嫣嫣臉上都是淚痕,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小白,你知道的,我不想只做你的普通朋友。”
孟白沒說話,但是那眼神中早就沒有了以前的愛意。
張嫣嫣看著那雙眼睛,徹底清醒了。
孟白,真的放棄了她,怎麼可能?這麼多年他像狗皮膏藥一般黏著她,現在要甩了她了?
“是懷疑我,還是你心裡早就裝了別人?”張嫣嫣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指尖幾乎要掐進掌心,“是不是因為那個孟悅可?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她了?”
“就因為她長了一張狐媚勾引人的臉,你就把我們...”
“夠了!“孟白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度大得讓她指尖發麻。
他眼底翻湧的怒意像團野火,周身散發著危險的低鳴。
“張嫣嫣,你怎麼說我都可以,你不準對她不敬,你要是下次再敢這麼說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嫣嫣愣在了原地,無比震驚的看著孟白,彷彿從未認識過他一般。
這個孟悅可,到底是誰?竟然讓孟白為了她,對自己這麼兇?
孟白甩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飯店。
張嫣嫣僵在原地,看著孟白熟悉的身影變得無比陌生。
她眼睜睜看著他走出旋轉門,走向街對面的勞斯萊斯。
車窗降下,露出悅可戴著墨鏡的臉,她指尖夾著的女士香菸明明滅滅,朝著張嫣嫣往了過來,是挑釁的意味。
張嫣嫣眼睜睜看著豪車尾燈在雨幕中暈成血色光斑,直到再也看不到,像極了她搖搖欲墜的美好未來,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本該都是她的!
張嫣嫣猛地抓起另一部電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撥號音單調地響著,一聲,兩聲……直到第七聲,聽筒那頭終於傳來接通的“咔噠”聲。
“想清楚了?”女人的聲音低沉得像浸在冰水裡,聽不出半分情緒。
張嫣嫣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要嵌進機身:“想清楚了。我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