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張嫣嫣要抓住最後一次機會坑小白?(1 / 1)
張嫣嫣攥著馬克杯的手猛地收緊,瓷杯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周圍響起壓抑的嗤笑,有人故意放大音量:“哎呀,果真是姐妹花,一對騙子。”
“我們的司花,前詐騙老闆的女兒呀,我們孟總現在還讓你這個詐騙犯的女兒來這裡上班簡直仁至義盡了呢。還以為我們孟總會喜歡她?”
“是呀,我們蘇總一表人才,這麼快就能接管公司,就這個騙子的女兒還想攀高枝呢。”
“內網都給她扒的褲衩都不剩了,她怎麼還有臉來公司?”
議論聲像撒了把碎玻璃,順著茶水間的門縫扎進張嫣嫣耳朵裡。
“她爸吞孟總家產,她還幫著瞞”“還好意思來公司,換成我早鑽地縫了”。
她猛地拽住小英的胳膊,指甲掐得對方“嘶”了一聲,頭埋得快抵到胸口,幾乎是拖著人衝出茶水間。
走廊裡員工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張嫣嫣能感覺到那些眼神裡的鄙夷,比上週被孟白扔在雨裡時還冷。
“砰”地撞開安全通道的門,張嫣嫣背靠著牆壁大口喘氣,手還在止不住地抖。
小英揉著發紅的手腕,聲音發顫:“嫣嫣,內網裡的那些……都是真的?你真知道你爸吞了孟總的公司別墅?還一邊花他的錢,一邊找華商少爺?”
張嫣嫣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眼神卻淬了毒似的。
到現在這個地步,還裝有意義嗎?
她扯了扯嘴角,乾脆承認:“是又怎麼樣?”
小英驚得後退半步:“你怎麼能這樣?剛剛我為了你當面忤逆了孟白,要不的話他也不能把我辭退。”
她瞪著小英,語氣尖刻:“怨我?上次讓我問孟白要內部價買產品時,你可不是這副嘴臉!”
小英被她吼得愣住,半晌才咬著牙說:“我算是看清你了。”
“看清就看清吧,反正我們都不是什麼好人。”
張嫣嫣從包裡拿出一根菸,點了,吸上。
小英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張嫣嫣一般,又氣又可笑:“至少我問心無愧——不像你,一邊花孟總錢,一邊釣華商少爺,現在把自己玩脫了吧?”
兩人正對峙著,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張嫣嫣下意識閉嘴,卻看見小英抹了把眼淚,轉身就往下走:“跟你這種人多說一句都嫌髒,以後別再聯絡了。”
安全通道里只剩下張嫣嫣一個人,應急燈的光慘白地打在她身上。
她掏出手機想打給華商少爺,卻發現自己早就被拉黑了。
螢幕映出她慘白的臉,醜得像個笑話——她這才發現,自己不僅丟了工作和朋友,連最後能攀的高枝,也早就斷了。
張嫣嫣掐滅菸頭時,指節因為用力泛白,嘴角那抹寒意像結了層薄冰:“最後一次機會,總該試試。”
她對著走廊的鏡面理了理襯衫領口,把剛醞釀出的“委屈”掛在臉上,才走向孟白的辦公室。
門內傳來翻檔案的輕響,她深吸一口氣,叩響了門板。
“進。”孟白頭也沒抬,鋼筆在報表邊緣敲出規律的輕響。
張嫣嫣看著少年人專注的側臉——這兩個月的歷練,讓他身上的青澀徹底褪成了沉穩。
換作以前,他早該跳起來問“嫣嫣你怎麼來了”,可現在,他眼裡只有冷淡。
她握握拳,下定決心。
“孟總。”她刻意把稱呼改得生分,將辭職信放在桌角,“這是我的辭職報告。”
孟白終於抬眼,鏡片後的目光平靜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孟白雖然以前賴在張嫣嫣身邊當了多年的舔狗,但是覺得既然說清楚了,就實在不想拖拖拉拉。
他的感情向來純粹,他懷疑張嫣嫣,便不想讓兩個人這麼真真假假的在一起,這不是他要的愛情,還不如放兩個人各自安好。
但他沒想到她要辭職。
孟白抽出信紙的動作優雅利落,“怎麼突然要走?”
“這裡……”張嫣嫣突然吸了吸鼻子,眼圈紅得像剛被揉過的櫻桃,“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
孟白的喉結動了動,鋼筆在桌面上輕輕一頓:“別拿職業生涯賭氣。找到新工作了?”
“沒有。”張嫣嫣的眼淚突然掉下來,砸在地毯上洇出小水痕。
“但我受不了你對我冷冰冰的……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她往前湊了半步,香水味飄過去時,孟白下意識往後靠了靠。
這個細微的動作像針一樣扎進她心裡。
張嫣嫣咬著唇:“既然要走了,陪我吃最後一頓飯好不好?就當……送送我。”
孟白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突然想起十二歲那年,她把偷來的巧克力塞給他時,也是這樣溼漉漉的眼神,少年人的心莫名一軟。
張嫣嫣往前挪了半步,聲音壓得發顫,“畢竟……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
她頓了頓,見孟白沒打斷,又補了句,“今晚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是告別飯,吃完這頓,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孟白想了想,最後一頓飯而已:“好吧。”
“嗯。”張嫣嫣趕緊點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就我們兩個,行嗎?別告訴……別告訴孟悅可。”
“……好。”
……
下午六點半,整個公司只有總經理辦公室還有人。
悅可斜倚在總經理辦公室門框上,指尖轉著車鑰匙,活像蹲點抓早戀的教導主任。
眼瞅著孟白往外衝,她“嘖”了一聲,聲音甜得發膩:“喲,孟總下班啦?要不要順路載你媽一程?”
孟白的腳步卡得比PPT宕機還突然。
他轉過身時,露出一個心虛的微笑:“媽…沒走呢……我約了朋友聚餐。”
“聚餐呀?”悅可突然踮腳給他拽領帶,露齒一笑:“哪個朋友呀?”
少年低頭偷瞄著母上大人的笑,怎麼笑的這麼駭人呢,磕磕巴巴道:“就…就普通朋友…”
“行吧。”悅可拍了拍他的肩,力道大得能給他按出肩周炎,“那記得少喝酒,更別…嗯…被某些‘普通朋友’灌醉了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哦。”
她特意把“普通朋友”四個字咬得跟嚼玻璃似的。
孟白點頭如搗蒜,轉身就溜。
雖然他在人前可以裝個人模狗樣,但是……在親媽面前就原形畢露的小慫包。
等孟白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悅可臉上的笑“啪”地碎了。
這次一定要調出藏在後面的魚。
她掏出手機給保鏢發訊息:
【跟上孟白】
剛發完訊息,悅可電話響了起來。
是管家。
“孟總,張鐵柱那邊最近有新的動作,想要申請院外就醫。同時我們最近也查到有一股新的勢力,在張鐵柱背後搞動作。”
“他還想上訴?”
“是的,我們人證物證具全,他翻不了身的,至少要判個20年。”
“你們爭取努努力,讓他不用從監獄裡出來了。畢竟和這種人渣共同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是,我們會用上全國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對了,給我安排探監,我該去會會這位小白的'救命恩人',畢竟在他身上還有更大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