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蘇塵霸氣護妻(1 / 1)
這句話讓孟悅可瞬間臉像要燒起來,尷尬的笑了笑:“蘇總,你開什麼玩笑?”
“可能我這個人比較幽默吧。”
蘇塵把協議拉到自己面前,拿起鋼筆簽上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格外清晰。
“協議我今晚讓法務加急處理。”蘇塵合上筆記本時,牆上的掛鐘剛敲過三點,“需要我送你回公司嗎?聽說股東們最近……”
“不用!”孟悅可慌忙擺手,臉頰發燙。
這人怎麼連股東刁難她的事都知道?
她攥緊水杯站起身,努力維持鎮定:“明天我等您訊息。”
“電梯在那邊。”他送她到門口,走廊燈光在他發頂鍍上金邊,“對了。”
臨進電梯前,他從口袋摸出顆草莓糖,將印有卡通圖案的一面朝向她,“給你。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兩秒,落在她眼角的淚痣上,笑意淺淺,“合作愉快。”
那笑容看著溫和,可孟悅可莫名覺得,他說“合作愉快”這四個字時,雖然是笑著的,但尾音總覺得藏著點別的意思。
電梯門緩緩閉合,孟悅可捏著那顆糖,指尖有些發涼。
手機在包裡震動,陳遲發來訊息:“搞定姓蘇的了嘛?”
她指尖懸在螢幕上,腦海裡閃過蘇塵遞糖時的眼神。
最終敲出一行字:“應該還行……還挺順利的。”
辦公室裡,蘇塵正對著電腦螢幕。
孟悅可的資料鋪滿整個桌面,從小學時得過繪畫比賽三等獎,到最近接管公司的狼狽情況,事無鉅細。
他緩緩摘下手環,輕輕摩挲著:“有意思,她的味道資訊真的很奇特。”
……
董事會議室的紅木長桌旁,幾位董事坐得筆直,看向孟悅可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即將被丟棄的舊物。
“小孟啊,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張董事用指節敲了敲桌面,聲音帶著老派的傲慢。
“你爸媽在時我們還能給幾分薄面,現在公司股價跌成這樣,你一個小姑娘家撐不住的。”
張董事就嗤笑一聲,手指在檔案上戳得咚咚響:“你爸媽在時我們給面子,現在股價跌成這樣,你一個小姑娘連財報都看不懂吧?”
旁邊的李董事跟著敲邊鼓:“今天這會就是要選新董事長。”
他的目光掃過孟悅可緊繃的臉,像在看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雀鳥。
孟悅可攥著會議記錄本的手在發抖,指尖掐進掌心才勉強穩住聲音:“公司章程規定,董事長一職需由持股最多的股東擔任,我手裡還有25%的股份——”
“那點股份夠幹什麼?”胖董事冷笑一聲,掏出一份股權協議拍在她面前。
“我們幾個聯合起來有32%,再加幾個小股東的授權,今天這會就是要投票換人的。”
他甚至懶得掩飾眼底的輕視,“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份上,你連會議室的門都進不來。”
孟悅可的臉瞬間白了。
她知道今天是硬仗,卻沒料到對方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
正當她咬著牙準備據理力爭時,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秘書臉色發白地走進來,手裡捏著平板,聲音發顫:“孟董……各位董事,剛收到訊息——華峰投資剛剛透過二級市場,以溢價30%的價格回購了公司17%的流通股!”
“什麼?”胖董事猛地拍桌站起來,“哪個華峰?”
“就是蘇塵總掌管的華峰投資!”秘書把平板轉向眾人,交易記錄的紅章赫然在目。
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張董事的臉色從紅轉白:“他是誰啊?怎麼會突然買BO的股票?這不可能!”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蘇塵穿著深灰西裝走進來,金絲眼鏡後的淡藍色眼眸平靜地掃過全場,指尖夾著的股權確認書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沒看那些失態的董事,徑直走到孟悅可身邊,自然地將一份檔案放在她面前:“剛辦好的持股證明,17%,現在歸華峰了。”
孟悅可抬頭時,正對上他溫和的目光。
他身上淡淡的奶油香混著雪松味漫過來,竟奇異地壓下了她心裡的慌亂。
“蘇總這是什麼意思?”張董事強裝鎮定地開口,語氣卻沒了剛才的囂張。
蘇塵終於看向他,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眼神卻像結了冰:“意思就是,孟董手裡有30%,華峰有21%,加起來51%。”
他指尖在股權證明上敲了敲,“按照公司章程,足夠保住孟董事長的位置了,對嗎?”
李董事的手指在桌下攥成了拳:“你就算買了股票,也不能干涉公司決策——”
“哦?”蘇塵挑眉,從口袋裡摸出另一份檔案,“忘了說,華峰的投票權已全權委託給孟董。”
他把檔案推到長桌中央,紅章醒目,“現在,各位還要繼續投票嗎?”
剛才還勝券在握的董事們瞬間啞了火。
胖董事張了張嘴,最終只能悻悻地坐下;
張董事看著那份委託協議,臉色像被潑了墨。
孟悅可坐在椅子上,看著蘇塵挺直的背影。
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他髮梢,明明是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年,此刻卻像座穩不可摧的山。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董事們縮在椅子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怎麼會來?”她小聲問。
蘇塵收起手機,忽然彎腰湊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怕我的合作伙伴被人欺負啊。”
他從口袋裡摸出顆草莓糖,悄悄放在她的手心裡:“吃點甜的,壓壓驚。”
蘇塵又道:“接下來的會,需要我留下嗎?”
孟悅看著這個笑著遞糖的美少年,心中竟然安定了不少。
她搖搖頭,聲音比剛才穩了許多:“謝謝,不用,我能處理。”
蘇塵頷首,轉身離開前,忽然又回頭,目光在幾位董事臉上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對了,提醒各位一句——華峰最近對‘惡意排擠創始人’的股東很感興趣,說不定哪天就把你們手裡的股份也買過來了。”
這話像根冰錐紮在董事們心上。直到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會議室裡還是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