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林玹母親使壞,被反殺(1 / 1)
清晨的陽光剛爬上鋼琴蓋,孟白就抱著個半人高的草莓玩偶在走廊裡打轉。
玩偶絨毛上還沾著點露水——是他凌晨開車去商場買的的限量款。
“咚咚咚”
門剛敲開,就撞見林玹坐在琴前練《藍星》,指尖在琴鍵上跳得輕快。
“那個……”孟白把玩偶往她懷裡一塞,草莓籽紐扣硌得她手心發癢。
“這個給你。”他撓著後腦勺,耳尖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昨天我不該擺臭臉,跟個沒斷奶的小孩似的,你別往心裡去。”
林玹抱著軟乎乎的草莓,指尖輕輕摸著縫補的線頭,突然低下頭:“其實……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孟白愣了:“你對不起什麼?”
“我知道哥哥為什麼不高興。”林玹的聲音細得像棉花。
“以前是你和姐姐兩個人生活,現在突然多了我這個外人……肯定很不方便。”
她捏著玩偶的葉子,聲音更低了,“我其實……應該搬走的,不麻煩你們的。”
“你胡說什麼!”孟白慌得語無倫次,“誰、誰讓你走了?你哪是外人?你……你是我妹妹啊!”
話一出口他就懊惱——怎麼把實話說漏了?
林玹猛地抬頭,眼睛瞪得圓圓的:“妹妹?”
他從來沒叫過自己妹妹,除了那次在外人面前打抱不平。
“啊……對,妹妹!”孟白看著自己做的早餐,趕緊順坡下驢,“悅可不是讓我管你叫妹妹嘛。”
他撓著脖子,急得差點跳腳,“再說了,她要是知道你想走,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林玹看著他急得臉紅脖子粗的樣子,突然“噗嗤”笑了出來,藍頭髮隨著肩膀的抖動輕輕晃:“哥哥,你彆著急。”
“誰著急了!”孟白梗著脖子嘴硬,卻偷偷鬆了口氣,“反正你不能走。這別墅大著呢,多你一個才熱鬧。”
他從兜裡裡拿出一張黑金卡,“給你的,以後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別跟哥哥客氣。”
林玹慌亂的道:“不行,我不能用你的卡。”
“怎麼,看不起我?好歹我也是公司的總經理吧。”
“男人賺錢就是給女人花的,拿著!”
“不拿,我可生氣了。”
林玹指尖有點發燙。
她看著孟白耳朵尖的紅,突然覺得心裡那點不安像被陽光曬化了的糖,慢慢化了。
“那謝謝…………”
“這才對嘛。”孟白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輕得像怕碰碎了她。
“走,吃早餐去,哥給你煎愛心荷包蛋,保證比外面早餐店的強!”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撞見孟悅可端著牛奶站在那,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你這流氓般的送卡,別嚇到妹妹啊。”
孟白的臉“唰”地紅了:“要不她肯定不收啊。”
“那我的呢。”悅可伸伸手:“你剛剛說的話,我可聽的一清二楚啊。”
孟白湊過來:“媽,別鬧,另外一張卡給你,我全身就只剩10元錢了。”
“全身剩10元啊,還挺多的啊。”悅可調笑道。
孟白推著林玹就往廚房衝:“妹妹餓了,吃早餐去!”
林玹被他推著走,回頭看了眼孟悅可眼角的淚痣,又看了看身前少年慌張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別墅裡的空氣,都帶著點草莓味的甜。
她好像真的有家了……
……
今天是林玹晉級塞。
在晉級賽直播前兩小時,一段“林玹在地下劇場接受粉絲‘特殊投餵’”的影片突然在網上瘋傳。
畫面裡,林玹穿著被撕開領口的廉價裙裝,被迫接過一個油膩男人遞來的酒杯,鏡頭特意懟著她泛紅的眼角。
配文陰陽怪氣:“天才歌手的另一面,難怪能寫出‘帶勁’的歌。”
那段影片像病毒一樣擴散時,評論區幾乎成了汙水池。
“呵,果然天才都是包裝出來的,地下劇場出來的能有什麼好東西?”
“穿成這樣接酒杯,說被迫誰信啊?怕不是早就習慣了吧?”
“16歲就這麼‘懂事兒’?難怪寫得出帶勁的歌,生活經驗挺豐富啊。”
“嘔,粉轉黑了,之前還覺得她乾淨,吐了。”
更有人扒出林玹以前在劇場演出的模糊照片,故意截掉她被推搡的畫面,只留她低頭的樣子:“看這順從的勁兒,怕不是靠這個上位的?”
甚至有營銷號帶節奏:“現在的選秀水太深,心疼那些科班出身的好苗子。”
林玹的手指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手機在掌心幾乎要攥不住。
她坐在化妝間裡,看著螢幕上的惡評,指尖冰涼。
那些照片是地下劇場的人逼她穿的,音訊是去年被灌了酒硬唱的,現在卻成了刺向她的刀。
螢幕上滾動的刻薄字眼,像密密麻麻的針,扎得她眼睛發酸,視線都開始發糊。
她猛地把手機往包裡塞,聲音帶著哭腔:“姐姐,我們走吧,這比賽……我不參加了。”
她剛起身就被孟悅可按住手腕。
悅可剛想說什麼,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就火急火燎地跑過來,臉上堆著為難:“孟董,您看這情況……網上都吵翻了,要不今天先讓林玹小姐休息?比賽的事……以後再說?”
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們怕這“汙點選手”砸了直播的招牌。
孟悅可抬頭時,眼裡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指尖輕輕敲著化妝臺:“離直播還有一個小時,對吧?”
她突然笑了,眼角的淚痣閃著冷光,“一個小時,夠我讓風向轉三圈了。”
工作人員被她看得發怵,喏喏地退了出去。
“靠!這是哪個孫子乾的!”孟白的怒吼從外面衝進來,緊接著是“啪”的一聲——他手裡的平板被摔在沙發上。
“我現在就去掀了這爆黑料的老窩!”
林玹嚇得縮了縮肩膀,孟悅可把她往懷裡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放得極柔:“別怕,有我在。”
她輕輕拍著女孩的背,像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別怕,有姐姐在,誰都動不了你。”
林玹埋在她懷裡,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突然覺得發抖的指尖慢慢穩了下來。
孟悅可的手輕輕撫著林玹顫抖的背,指尖溫柔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瓷器,可落在別處的眼神,卻冷得能凍裂鋼鐵。
就在昨天,她查到了林玹所謂的養母身份。
“孟小姐,終於查到了。”藍芽耳機裡傳來管家沉啞的聲音,“林玹的母親,真實名字是嶽芷柔,她真實身份是騰耀集團的總裁辦公室特助。”
孟悅可的指尖猛地一頓。
騰耀集團——是蘇塵的公司!
“還有,”管家的聲音帶著遲疑,“三年前少爺那場車禍,肇事司機的賬戶裡,有筆匿名匯款,源頭指向嶽芷柔的海外賬戶。”
轟——
孟悅可感覺太陽穴像被重錘砸中。
10幾年前孟白那場差點要了命的車禍幕後黑手,收買張嫣嫣綁架孟白的面具女人!
原來藏在這兒!
竟然是同一個人!
悅可低頭看著懷裡縮成一團的林玹,又想起兒子因為那張車禍,腿上那道至今沒消的疤,一股狠勁從心底翻湧上來。
這個女人,不僅虐待她的女兒,還敢動她的兒子?
悅可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玹玹。”她捏了捏林玹的後頸,聲音重新軟下來:“玹玹,等會兒好好唱歌,剩下的事,交給我處理。”
林玹雖不懂姐姐要怎麼扭轉乾坤,卻莫名地信她,乖乖點頭。
孟悅可轉身離開後,半小時內,網路像被投了顆炸雷。
匿名人士甩出的證據直接封神。
首先是地下劇場老員工髮長文爆料:“每月需完成5次粉絲單獨見面,服裝不得過膝”“收入扣除90%作為‘培養費’”。
接著是完整影片:林玹被逼參加“粉絲活動”,被摸手時反抗,換來一記耳光和刺耳的辱罵;
被灌酒時拼命搖頭,卻被死死按住肩膀。
最狠的是林玹的醫療鑑定報告,手臂、後背的舊傷日期。
最絕的是匿名人士爆料,這些的授意人是林玹的養母。
輿論瞬間炸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