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媽的名字,不該被抹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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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漸深沉,基金會的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許願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她斜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會議即將開始,她無數次在心中排練著即將到來的每一個字眼。

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會議,這是一場關乎無數家庭命運的戰役。

“蘇塵、許念、韓工,準備好了嗎?”許願的聲音透過對講機傳遍整個基金會,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螢幕下方逐一顯示出團隊成員的名字,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段不為人知的辛勞與堅持。

“準備好了。”蘇塵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堅定而有力。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團隊成員,心中充滿了信心。

許願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會議室的中央。

一束柔和的光線灑在她的臉上,她的眼神堅定而明亮。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了她的講話:

“兄弟姐妹們,我們的努力已經看到了曙光。但接下來的任務更加艱鉅。我們要做一本書——不是調查報告,是母親們的自述。我們要讓全世界聽到她們的聲音,讓那些被遺忘的靈魂重新找回尊嚴。”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許願的眼神掃過周慧蘭、陸小芸、張秀英三位老人,她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猶豫和不安。

許願微微一笑,走上前,輕輕地握住周慧蘭的手。

“周老師,我知道您心裡有顧慮。但是,請相信我們。您說的話已經有人聽到了。”許願從口袋中掏出那張實驗室的照片,遞給了周慧蘭。

照片中,年幼的王小慧蜷縮在病床上,臉上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無助。

床頭掛著一把褪色的藍色雨傘模型,與周慧蘭手繪圖中的藍傘幾乎一模一樣。

周慧蘭接過照片,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

她顫抖著聲音說道:“可我說的話沒人信……”

許願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堅定地說道:“您女兒已經聽見了。現在,輪到全世界聽。”

周慧蘭的淚水滑落在照片上,但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她抬起頭,看向許願和其他團隊成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堅定的微笑。

許願轉過身,看向林婉:“林老師,我們邀請您來執筆潤色這些母親們的自述。您願意嗎?”

林婉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她接過這份重任,心中充滿了使命感。

她回到家,開啟電腦,開始了她的創作。

第一章寫下了這樣一段文字:

“1993年10月17日,雨。女兒放學未歸。我站在校門口喊了三百遍她的名字,直到保安把我拖走。”

文章初稿釋出在基金會的公眾號上,一夜之間,閱讀量破百萬。

評論區湧現上千條相似的經歷:“我爸也總聽FM89.3”“我媽燒掉了所有全家福”……每一個字句都彷彿在訴說著一段刻骨銘心的過往。

與此同時,陳遲終於恢復了聯絡。

他在瑞士邊境小鎮躲藏了數日,帶回了一份加密隨身碟。

隨身碟內含有趙叔與ElenaVogt簽署的“知情權豁免協議”原件掃描件,明確記載“允許對非自願物件實施記憶干預”。

這份檔案足以構成國際刑事指控的依據。

陳遲只說了一句話:“他們以為風會帶走聲音,但我們把風錄了下來。”

趙叔察覺到局勢已經失控,緊急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

他命令趙立群銷燬剩餘檔案並轉移最後兩名實驗體。

吳會計偶然在財務代理公司值班時聽到了這次通話內容,冒死用手機錄音,並透過許願預留的匿名通道上傳。

錄音中清晰提及:“老樓地下室還有兩個活口,明天清早運往台州中轉站。”

許願的手機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著一條匿名資訊。

她迅速開啟,心中湧起一股緊迫感。

她抬頭看向蘇塵,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蘇塵,準備好行動了嗎?”

蘇塵點點頭,目光堅定。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都明白,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

但無論如何,他們絕不會退縮。

夜色深沉,基金會的辦公室內燈火通明。

許願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她斜靠在椅背上,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會議即將開始,她無數次在心中排練著即將到來的每一個字眼。

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會議,這是一場關乎無數家庭命運的戰役。

蘇塵點點頭,目光堅定。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都明白,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

但無論如何,他們絕不會退縮。

夜色漸漸深沉,許願迅速聯合警方布控。

她做出一項大膽決定:不直接攔截運輸車,而是讓蘇塵帶隊提前潛入台州中轉站,在內部佈置微型攝像機與定向麥克風。

她解釋道:“我們要讓他們自己說出罪行,而不是靠我們指控。”

行動當晚,蘇塵帶領團隊潛入台州中轉站,悄無聲息地在各個關鍵位置安裝了微型攝像機和定向麥克風。

整個中轉站的每一個角落都在他們的監控之下。

趙立群親臨現場指揮交接,全程錄影中親口承認:“這些都是‘處理品’,一個都不能醒。”錄影中,趙立群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但他的聲音卻透露出一絲緊張。

黎明前,許願坐在編輯室審閱書稿終稿。

封面設計是一扇亮著燈的窗戶,窗下站著三個撐傘的女人剪影。

她將標題定為《她說的不是瘋話》。

剛點選“傳送印刷廠”按鈕,手機震動——親子鑑定結果出爐:周慧蘭與王小慧,母女關係成立機率99.999%。

薄晨的光線灑滿村莊,像一層柔軟的薄紗籠罩著這個寧靜的清晨。

窸窸窣窣的人流間,一位滿頭銀髮的老太太站在攤位前,枯瘦的手顫抖著翻閱周慧蘭的章節。

她的眼睛像被無形的火焰點燃,然後,淚水止不住地落下。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略顯悲涼:“我閨女也是九三年不見的……他們說她淹死了,可我一直夢見她在喊媽……”

此刻的蘇塵接到了更為緊急的情報。

技術組反饋說,台州中轉站的監控顯示,趙立群昨晚怒火中燒,砸毀了辦公室,憤然下令提前轉移實驗體。

但天公不作美,大雨沖毀了山路,迫使運輸推遲至次日凌晨。

更加奇妙的是,有護士透露,實驗體中一人時常提及“藍傘”,很可能就是“影子名單”中的唯一倖存者。

蘇塵面帶凝重,他立刻決定不等警方的正式批准,先行潛入中轉站布控,以便更好地掌控局勢。

許願對此深思熟慮後,果斷否決了強攻的方案。

她靈機一動,構思出“聲音誘捕”的策略。

她決定利用FM89.3頻段,遠端播放一段特殊的錄音。

內容節選自周慧蘭寫給王小慧的信,那些未曾寄出的字句中滿含母親最深沉的思念:“小慧,媽媽每天都在聽廣播,你答應過要回來認藍傘……”

“記憶可以被抹去,但潛意識中的迴響不會消失。”許願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底氣,“我們要用這些母親的聲音做鉤子,讓他們自己走出來。”她這一策略如同一根音符的長鞭,甩開了禁錮的門,留下了迴音無數。

在臺州的山村,雨後的空氣清新而透亮,正是黎明即將破曉的時刻。

蘇塵和團隊小心潛入。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就像等待盛開的花苞。

吳會計在遠處的屋簷下留言提醒:“記住,那些約定永遠都不會被遺忘。”

而在另一端的許願,微光中,她的手指輕觸電臺調頻,眼神堅定。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是給千里之外的耳語加上了靈魂的力量,她微笑,彷彿已經看到大門的開裂。

她心知,一切都將是值得的。

這些勇敢的母親和她們自己的聲音,將如無形的燈塔一般,照亮幽暗,指引那些迷失的人歸來。

然後靜靜在空中等待,彷彿那聲音中埋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準備綻放出積蓄已久的火花。

當晚,夜幕低垂,韓工在山腰處忙得滿頭大汗,照明燈的光芒在密林間閃爍,顯得格外突兀。

他一邊除錯著行動式訊號發射器,一邊低聲咒罵著山裡的溼氣,彷彿每多出一點溼度都會影響到訊號的穩定性。

終於,一切準備就緒,韓工長舒了一口氣,對著對講機喊道:“許願,訊號發射器已除錯好,隨時可以開始廣播。”

許願站在臨時播音點的簡易棚子下,手指輕輕按在調頻按鈕上,心中湧動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激動。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行動做最後的準備。

夜風輕拂,她的長髮隨風飄揚,耳畔傳來遠處山谷的迴音,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氛圍。

“正式開始吧。”她低聲說道,按下按鈕,周慧蘭的聲音透過夜風傳入了台州中轉站的建築通風系統。

許願閉上眼睛,彷彿能看到那些黑暗中的囚室裡,每一個被遺忘的生命都在默默地聆聽著。

監控畫面中,地下囚室的一名女子猛然抬起頭,雙眼閃爍著不可思議的光芒。

她踉蹌著撲向鐵門,口中反覆呢喃:“媽……我在聽……”值班醫生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急忙試圖啟動鎮靜程式,卻發現音訊干擾導致控制系統短暫失靈。

他的手在鍵盤上顫抖,口中的咒罵聲夾雜著無奈和恐懼。

與此同時,蘇塵正帶領團隊悄然接近中轉站。

他的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耳邊迴響著許願的聲音,彷彿是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推動著他。

他們沿著山路小心翼翼地前進,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終於,他們抵達了通道入口,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蘇塵果斷下令:“準備行動!”

然而,當他們開啟第二道隔離門時,警報聲突然響起,刺耳的音符在空氣中迴盪。

趙立群帶人持械反撲,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蘇塵迅速做出反應,指揮隊員們分散躲避。

一時間,火光四濺,緊張的氣氛幾乎讓人心跳暫停。

千鈞一髮之際,吳會計冒雨趕到,手持一張泛黃的照片衝進包圍圈。

他的身影在雨中顯得異常堅定,照片在手中微微顫抖。

他嘶吼著將照片貼在牆上,聲音中帶著不可動搖的堅定:“這是你們燒掉的原始轉運單!上面有你們每個人的簽名!我藏了三十年,就是為了等今天!”黑暗中,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了眾人的面孔。

許願站在高處,按下手機錄製鍵,輕聲道:“現在,全世界都看著呢。”她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彷彿是一把無形的利劍,穿透了黑暗。

她微笑著,

就在這時,地下囚室中,那名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微弱但堅定的回應:“媽,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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