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遇賀立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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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

見正在打包衣服的兩女導購員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不吱聲,曾玉幸頗為憐憫地看一眼這位還不太甘心的美女,從容地回答:“結婚時的婚房就買在那裡。臨近的小學和幼兒園都還比較好,也就懶得搬,反正現在住也夠用。”

如果樂音沒有什麼惡意的話,這句回答足夠了。

她要是識趣,就應該在這個話題上閉嘴。

曾玉幸在心裡才數默兩秒,就見樂音的眸光一轉,又開始勸說她:“可是,孩子遲早要長大,而且您還這麼年輕,肯定還會再婚,為何不提前買套大一點的房子呢?現在的房價都已經開始跌了一點點,正好入手。”

曾玉幸的目光微微一凝,心裡生出幾分反感。

果然,自己的直覺得對了,這個女人確實是因為賀立奇而對自己有敵意。

先前的所有話,都不是真的豁達和好心,只是隱藏得比較深。

現在,她終於在這房子的問題上,亮出了獠牙。

若是自己說不想買,她肯定就會繼續勸說自己,讓這些導購員懷疑自己只是故作有錢。

真茶!

可惜,你遇上了我!

曾玉幸暗暗冷笑,嘴上則故作漫不經心:“誰說我沒有買啊?我在碧水園公館還有精裝修的別墅啊。”

老天爺還是偏好自己的,昨天才買了新的別墅,今天就能用來打綠茶婊的臉了!

樂音頓時一怔,不敢置信地紅唇微張,重複:“碧水園公館?”

旁邊的幾位導購員亦是一驚,互相對視一眼,那高個女導購員立刻笑容滿面地奉承曾玉幸:“哇,碧水園公館是頂級的別墅區哦,一棟別墅至少上億元吧!曾小姐您真有錢。”

看著樂音那微變而懊悔的臉,曾玉幸心裡只覺得痛快,又微微一笑:“還好吧,財務自由而已。東西都包好了吧?我可以走了吧?”

幾位導購員馬上恭敬地回應:“可以可以,曾女士您慢走!”

曾玉幸便瞥了樂音一眼,施施然地走出這家店。

不好意思,樂小姐,你自便吧,本美女懶得再理你!

再走了幾十米遠,她再走進週五福珠寶店,打算買些首飾。

店裡正有一名捲髮婦人拿起櫃檯上一隻飄花點翠的玉鐲,向身邊的盤發婦人手腕上比:“這個水頭還算不錯……。”

盤發婦人笑容婉約:“這個你戴更合適。”

見這玉鐲的翠色陽綠,比較均勻,也十分通透,曾玉幸忍不住好奇地走近,就瞥到了玉鐲上面的標價,是42萬元。

而且手鐲的顏色更適合捲髮婦人,不適合盤發婦人。

見捲髮婦人拿起鐲子就往知性婦人戴,說是給她的生日禮物,曾玉幸忍不住就道:“其實這隻玉鐲的綠稍稍偏暗了,阿姨您今天的衣服顏色偏亮,看上去並不和諧。倒是這一隻。”

她抬手指指櫃檯裡某隻綠中偏黃的手鐲:“水頭差不多,但透點黃,黃代表壽,而且比較亮,會更好些。”

畢竟40萬元不算低,沒必要買一隻不適合的玉鐲。

她再誠懇地看向捲髮婦人:“阿姨,您手裡的玉鐲,不是說不好,但更適合您戴。因為您的衣服偏綠,和這種綠色比較和諧,大小也更合適些。”

“嗯,我確實是更喜歡這種帶翡的。”盤發婦人頓時笑著附合了曾玉幸的推薦,示意一旁的導購員將其取出來。

這時,曾玉幸忽聽到一個驚訝的年輕男人聲音:“梅姨,媽……曾女士?”

曾玉幸迅速抬眼,也意外起來:“賀先生,這麼巧?”

正是前天晚上見過的賀立奇。

只不過今天的賀立奇穿著更加正式的襯衣西褲,相比之下,富貴氣更濃。

而後,她就見捲髮婦人警惕地看自己:“你們倆認識?”

見盤發婦人也吃驚地看自己,曾玉幸微微一笑:“我和賀先生前晚才認識的。”

賀立奇也疑惑起來:“你們認識?”

曾玉幸搖頭:“剛剛聊。”

賀立奇釋然:“這是我媽,這是我媽的閨蜜梅姨。我媽姓陸。”

曾玉幸便重新見禮:“陸姨好,梅姨好!”

捲髮婦人梅姨笑著點頭,再看向賀立奇:“不好意思,這時候把你喊出來,沒打擾你上班吧?”

盤發婦人賀母頗有些玩味地打趣:“他這兩天正準備轉職,工作不忙,偶爾溜出來陪陪我,應該影響不大,對吧,兒子?”

賀立奇無奈地點頭:“我剛才跟二叔打過招呼,說過來陪陪你們倆,半小時後就要回去了!”

他再看向曾玉幸:“曾女士也來看首飾?”

曾玉幸剛要說話,就見樂音也走進店裡,滿眼歡喜地走近:“媽,陸姨,賀立奇!……咦,曾女士,你也在?”

見賀立奇臉色微變,捲髮婦人和知性婦人相視而笑,曾玉幸便明白了。

兩當媽的,在幫兒女互相牽線,製造相處機會呢!

難怪她們沒有進珠寶店的貴賓房裡看這種貴价玉鐲,而是在這外面的櫃檯裡看。

梅姨意外地看著女兒,敏感地抓住了重點:“音音你也認識這位小姐?”

樂音不明就裡,看一眼曾玉幸,迅速解釋:“是的,曾女士的兒子,前晚叫立奇叫爸爸,差點把我嚇一跳。後來才知道,曾女士過世的老公,和立奇長得一模一樣。”

樂母與賀母頓時均十分意外,賀母更是吃驚地看向賀玉奇:“奇兒,音音說的是真的?”

賀玉奇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異色,微微點頭:“媽,我前晚確實是被小傢伙誤認了。我覺得我和曾女士的兒子有點緣份,就和她互加了網信。”

賀母怔了一怔,急切而惶然地問曾玉幸:“你老公,過世了?”

這反應不太對啊!

正常人知道自己老公過世,不是應該道聲歉嗎?

她這樣子,倒像老公是她某個關係密切的後輩。

曾玉幸心裡暗暗疑惑,再點頭:“是的,三年前,因公殉職。”

賀母再度一怔,喃喃地道:“三年前?”

而後她又有些緊張地追問:“三年前的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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