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掉包的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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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玉幸相當意外,繼而恍然大悟,立刻發訊:“所以你媽媽那天才突然幫我說話?”

賀立奇很快回訊:“是的!此外,她打算下週三和誠誠做一次親子鑑定。如果有血緣,你送的手鐲,她收!否則,她讓我退回給你。”

曾玉幸頓時樂了:“你媽能等到下週三?”

“她本來也是閒職,沒問題的。”賀立奇:“鑑定結果一出來,你務必第一時間告訴我!”

曾玉幸痛快地應下,忽又想起一個問題,再發訊:“樂家知道這事?”

“怎麼可能讓她們知道!”賀立奇不屑地回訊:“除非誠誠認祖歸宗。對了,我媽已經同意,不再掇合我與樂音。”

曾玉幸笑了,半開玩笑地打趣:“所以,我也有機會給你介紹女朋友?”

幾分鐘後,她收到賀立奇的回訊:“你很想給我介紹女朋友?”

曾玉幸微微一笑,坦然相告:“放心,我沒有控制慾!我只是希望你未來的女朋友能和誠誠處得開心,別鬧什麼意見!”

一會兒,她就收到賀立奇的再次回訊:“這個,看緣份吧!緣份到了,自然就有了!”

哈哈,這小叔子害羞了!

“行,看緣份!”曾玉幸發去一連串的大笑,收起手機,繼續陪兒子。

而接下來的週一和週二,她去幼兒園接誠誠時,都在幼兒園外看到了宋真揚的爸爸。

橫豎是在等幼兒園放學,她便和熱情的宋真揚爸爸聊了幾句,倒是越聊越覺得這位爸爸挺豁達,做朋友挺不錯,所以回到家後,聊的也開始多了起來。

等到週二的晚飯後,容歡勤頗有些興奮地來電:“曾女士,我剛拿到了誠誠與蒙修女士的親子鑑定結果,確實不是親生的。而且蒙修當年偷換嬰兒的幫兇,我們也查到了,應是她的一位做醫生的堂姐蒙喜珍。”

“陸女士當年臨產前同,跟著賀先生回家掃墓,不想提前發動,又趕上鄉公路臨時被堵,不得已就回了鄉衛生院生產。那時,蒙修女士剛剛生下第二個女兒,生怕老公嫌棄,又聽堂姐說陸女士很可能懷的是兩個男胎,就求著堂姐幫忙,在杜女士生產之後,悄悄地換了老二。”

“那時候,衛生院裡人手不足,婦產科就是蒙喜珍女士在挑大樑,護士都是後面趕來的,杜女士後面也昏了,所以都被她矇混了過去。也是因為換嬰這事,蒙喜珍心裡害怕,一個月後就申請調職,沒有再和蒙修來往。”

事情的經過竟是如此曲折!

曾玉幸心裡頗不是滋味,更頗有些為去世的老公叫屈。

陸女士是多麼好的一位母親啊!

偏偏老公沒有享受到一天真正的母愛!

容歡勤又沉聲道:“此外,我們的人在調查當中,也發現了賀家派來調查的人,所以您現在趕緊去聯絡賀家,爭取明天上午,把賀家的親子鑑定做了。您聯絡好了,就趕緊給我電話,我讓喬樂語直接在司法鑑定中心等您。我明天去法院遞交解除誠誠與蒙修女士法律關係的文書,我們分頭進行,加快速度。”

“此外,您說的女保鏢,我有朋友推薦了兩個,您看何時有空,見一見?”

“那就明天下午,在藝寶幼兒園和我會面吧!”曾玉幸不假思索地道:“就這樣,我先去聯絡賀先生。”

她才結束和容歡勤的通話,就收到賀立奇來電:“你的律師應該把親子鑑定結果跟你講了吧?明天上午八點半,我會陪我父母一起在司法鑑定中心等你們母子!”

“好!”曾玉幸也不再廢話:“你父母都知道了?”

手機裡的賀立奇冷然地道:“是的。我媽說了,如果確定誠誠是她和我爸的親孫子,她將起訴蒙修與蒙喜珍,告這兩個女人故意調換孩子。所以,你或者跟幼兒園請個長假,或者,給誠誠換個幼兒園,又或者,讓誠誠隨身跟一位保鏢,確保他不會受到蒙修與李玉霖兩人的騷擾。如果你那裡沒有人選,我們賀家可以派這個保鏢。”

哼,小瞧人嗎?

曾玉幸想著,斷然地道:“我先給誠誠請兩天假,保鏢我這裡有,不用你們安排!就這樣,明天上午見!”

等結束通話,她就聽到身邊抱著足球的誠誠在問:“媽媽,蒙奶奶真的不是我的奶奶?”

“不是!”曾玉幸蹲下來,很鄭重地向他搖頭:“鑑定結果說了,你們不是。明天上午,賀家的爺爺奶奶會去鑑定中心,和你再做一次親子鑑定,看看你們是不是親生的祖孫。”

“那,賀叔叔也會去嗎?”李耀誠十分期待地問。

“會的。”曾玉幸微微一笑:“賀叔叔很喜歡你,所以,他們一家都會去的!”

她很快就給幼兒園的麗麗老師發了微信,因為有點私事,明天替誠誠請半天假。

等到次日早上八點半,曾玉幸如約帶著李耀誠來到司法鑑定中心,與提前來的喬樂語見面後,就見到賀立奇、賀母,一個面容與賀立奇頗為相似的男人,想來是賀父,以及一個戴著眼鏡拿公文包的男人,一起從一輛加長的林肯車裡分別出來,再一起走過來。

賀母的眼中透出幾分激動和緊張。

賀父的眼裡亦有些好奇。

等走近,賀母的眼眶頓時紅了,先朝著曾玉幸點點頭,再激動地看著高高帥帥的李耀誠:“這就是誠誠吧?果然跟奇兒小時候一個樣!”

見賀父也迅速舒展了眉頭,目光柔和了不少,曾玉幸溫和地提醒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李耀誠:“誠誠,快叫賀爺爺,陸奶奶。”

等李耀誠大聲喊了人,賀母頓時淚光盈盈,一把抱住了誠誠:“誠誠乖!”

而後,她或許是想起了英年早逝卻從未見過面的長子,頓時眼淚水就再也控制不住,滑落臉頰:“我的誠誠,苦了你了!”

想起過世的老公,到死都不曾體會過真正的母愛,曾玉幸也眼眶溼溼的,忙偏過頭去,抽了抽酸酸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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