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誰是流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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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憤!驚恐!

大庭廣眾下,他竟然對她這樣......

“傅司禮!住手啊!”她驚慌失措用力遮蓋著身體哪怕每一寸肌膚,撕裂的尖叫卻喚不回男人的理智。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傅司禮惡狠狠的瞪著她,“口口聲聲說愛兒子,可大半夜還出來和男人廝混,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有多賤!讓你的兒子知道,他是有一個這樣不顧他死活的好、媽、媽!”

對,讓她知道。

就算離了婚,她仍舊屬於他。

身體、心,所有一切,任何男人都碰不得。

若碰了,那就要付出代價!

“你、你說什麼......”字字誅心,秦晚頓時紅了眼,“為什麼,你為什麼......非要這樣對我......”

千瑾,是她心裡的痛,而這痛也是他給的。

他將千瑾搶走,將他藏起來,讓她生不如死,他怎麼還能夠若無其事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她這些年,究竟愛著的是人還是鬼!

“因為你......”傅司禮怒意橫生,正想破口大罵。

突然。

有一滴溫熱的東西,碎在了他劃破口子的手背上,一顆狂躁的心瞬間降至冰點,令他窒息。

她,哭了?

向來高傲,不會低頭的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哭了!

仿若受到什麼刺激,傅司禮猛地鬆開手。

那個被她摁在車上的女人順勢蹲下身,顫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一遍又一遍的質問道,“為什麼不放過我,為什麼要傷害我,為什麼......”

到底為什麼?

傅司禮也不明白。

明明已經離婚,明明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明明恨透了她的殘忍,卻等再次見到她後,理智的他會變得如此不受控制?

心頭有一種異常的感覺,讓他憋悶。

還未等得到釋放,“咚”的一聲,秦晚已經頭朝地栽倒下去。

“嗚.....”某人抽泣著,“傅司禮,說不贏,你就動手打人......你、無恥......”

無恥?

傅司禮一臉黑線。

調監控看看,他連碰都沒有碰她好嗎!

“別裝,給我起來。”見女人沒了聲,傅司禮不耐煩的揉著眉心。

反覆幾遍,確定已經是喝多了。

他直接把人扛起,塞進車裡揚長而去。

酒吧內。

“小風風,你告訴我,是不是對我閨蜜有意思?”冷蘇藉著酒勁正打趣冷凌風。

“你哪個閨蜜?”冷凌風垂首看了看錶,又看了看人群,心不在焉。

冷蘇笑道,“別不承認,你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別的那麼多人你不管不顧,偏偏晚晚一有風吹草動就傾盡全力,這還沒個什麼小心思?”

“你啊,不能喝就少喝一點,這麼大人了,還耍酒瘋。”冷凌風嘲諷道。

“我耍酒瘋?喂喂,你才真的慫好吧!”冷蘇嘟起嘴,“要我說,你就直接告白吧,趁現在她和傅司禮那個變態鬧得不可開交,稍微那麼一努力,閨蜜變嫂子,多完美啊!”

他慫?

他是怕!

怕若知道他的心意,就無法再去自如的去守護他心愛的人!

畢竟,不論是誰,深愛過,那顆心又怎麼會說變就變。

“你啊,就是單純。”冷凌風戳了戳她,意有所指,“人性多複雜啊,你那個男朋友寧野,必須得給我留著一萬個心眼子,別被騙了還幫人數錢。”

“寧野和我可是青梅竹馬,能騙早騙了。”冷蘇吐了吐舌頭,“不過,晚晚怎麼去了這麼久就都沒回來,我去看看。”

“你喝這麼多酒,就坐這裡,我去找。”冷凌風站起身,大高個兒配西裝,甭提多風度翩翩。

冷凌風找人的同時,冷蘇也忙著給秦晚打電話。

先兩個還通著,後來直接關機。

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

翌日,陽光甚好。

秦晚覺得渾身痠痛,胸口壓得慌,胃裡突然一陣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使得她艱難的爬起來,摸索著直往廁所奔去。

開啟馬桶,蹲下身子。

一頓行雲流水的操作後,解脫一般。

可是,剎那間,她的記憶如電光火石般猛烈碰撞。

昨天晚上和蘇蘇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她似乎見到了傅司禮,然後......

“嘩嘩譁......”

耳邊,傳來的灑花流水聲,仿若一根又一根的細針,狠狠砸進她的心臟!

餘光裡有個胴體,她警告著自己千萬莫轉頭,可大腦越是強調,身體就越像叛逆的孩子一樣越是不聽使喚。

終於,機械般扭過頭。

花灑下,男人光潔健碩的身體,沐浴在盈盈環繞的水蒸氣裡,每一寸幾乎都堪稱完美,延展著沐浴露的芬芳,散發出致命的誘人。

秦晚的雙眸,瞪大、再瞪大,一股氣別再嗓子眼,繼續膨脹。

“想一起洗?”低沉且威嚴的質問,引來秦晚一頓尖叫,“啊!流氓!”

脫口而出的兩個字,讓傅司禮眉心一沉。

流氓?

突然衝進來不說,還光明正大把他看了個精光,到底誰TM是流氓還需要解釋?

“還不滾出去。”

一聲呵斥,秦晚立馬摔門而去。

幾杯酒而已,可是秦晚跟斷片了一樣,只記得在酒吧見到了傅司禮,和他爭執了幾句,後來具體什麼細節她完全忘記了!

衣服還是原來的衣服,可為什麼她會躺在西山別墅的床上!

還有浴室裡那個男人,沒什麼事洗什麼澡?

難道,她真的和他......

無比羞恥的感覺,讓秦晚恨不得給自己一棒子,她打定主意,穿上鞋子立馬就要往外走。

“怎麼,吃了就跑?”沉冷的聲線打破寂靜。

秦晚的心跳漏掉一拍,擰住門把手的指尖也觸電般僵硬著,扭頭看向只裹著一根浴巾就出來的男子,她內心狂亂。

“昨晚我們有沒有......”秦晚不能確定,她甚至很想否定。

酒後亂性,絕不是她的風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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