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車禍(1 / 1)
故作輕鬆的姿態也沒逃過宮墨法眼,不過她和傅司禮之間的男女私情,宮墨也不感興趣,只將房子鑰匙和一張銀行卡扔給她。
“鑰匙拿去,這兩天我住公司。想買什麼直接刷卡,小叔報賬。”
“果然還是小叔疼我!”姜莎莎瞬間笑臉迎人,“雖然我們不沾親不帶故的,但這麼多年兩家關係都相當好,你我是無血緣更甚血緣。”
可惜了,小叔,你想拿下的那個女人,馬上就會再一次瘋掉了!
最好,能立馬關進精神病院,終身監禁!
......
回家後,秦晚立馬將加入宮墨團隊這個訊息告,訴了秦詩和李媽媽,沒想到二人出奇一致的舉手表決同意。
就目前狀況來說,這也是唯一的選擇。
於是,秦晚就給宮墨扯了回銷,兩人商議在第二天碰面敲定細節。
結束通話電話後,秦晚卻望著窗外出了神。
千瑾,在那個陌生的家裡,是否一切安好?
又是一夜失眠。
第二天一早,秦晚頂著個黑眼圈就出現在宮墨面前。
“秦小姐這是偷牛去了?”宮墨瞄了她一眼,起身給她跑了一杯茶,“想兒子?”
接過茶杯,秦晚顯得十分淡定,“宮先生把我的事調查得這麼清楚,讓我有重新猶豫,要不要加入你的團隊。”
“可別,合同都列印出來了。”宮墨將合約推至秦晚面前,笑道,“順便把你賬戶給我,立馬讓財務轉賬,這樣,你就可以睡個安穩覺。”
“那還多謝你的體諒。”秦晚提起筆,簽字的時候又頓了一下,“我還有個問題。”
“請講。”
“你就這麼相信,可以實現共贏?”
宮墨自然用雙手拖著精美的下顎,望著那如涓涓溪流的眼眸,頗有深意道,“當然,我相信你能用實力幫我掙回比一個億更多的回報,就像我相信你——”
“當初沒有殺人一樣。”
瞬間,秦晚渾身一顫,隨即加大力量握住筆,仿若是握住穩定情緒的救命草。
短暫且致命的沉默,讓秦晚不得不再度審視面前這個,叫做宮墨的陌生男人。
六年前,秦晚殺了向雅被傅司禮關進精神病院的事,人盡皆知。
所以就算宮墨此時提及,也不足為怪,但他犀利敏銳如同看透一切的眼神,仍讓秦晚有些疑慮。
好像,有什麼記憶飄過了,但沒有抓住!
“宮先生……”正要說話,突然間手機響起打斷了秦晚的思路,接聽起,裡頭傳來傅司禮的聲音,“秦晚,來一趟中心醫院!”
“中心醫院?怎麼,難道查出你得病了,還是為時已晚那種?”秦晚諷刺完正要掛電話,傅司禮直接甩出五個字,“兒子出事了!”
“你說什麼?兒子怎麼了!”
“上學過馬路,不小心被車撞了!”
轟的一下,秦晚的頭腦一片空白,連帶著手機也險些掉在地上。
千瑾!
千瑾!!
她如同失去魂魄的行屍走肉,顫顫巍巍轉身離開,走至門邊,寧開門把手,可反覆幾次怎麼也打不開。
就在她幾乎崩潰的瞬間,一隻大手卻輕然落在她手背,將門往一側拉動,門一下就開了。
“彆著急,我送你。”宮墨面色沉冷的握緊她的手,寬大的背脊給她支柱般的力量,“相信我,一定不會有事。”
“宮、宮先生,謝謝......”抬眸,已然淚目。
秦晚點點頭,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坐上宮墨的汽車趕往醫院。
宮墨的車技穩又快,不出半小時,兩人就趕到了中心醫院樓下。
“我就不去了,你慢一點。”宮墨率先發話。
秦晚深知他的心意,道了謝,然後匆匆忙忙去了急救室。
車內,宮墨沉冷的點燃一根香菸,抽一口後,單手靠在車門上,微微抬眸,二樓窗戶邊,一抹黑影已消失不見。
秦晚到達的時候,急救室的燈還亮著,門口除了傅司禮和奧裡,竟然還站著艾榕。
“千瑾人呢?”秦晚問出這話,眼眶已紅。
“還在裡面做檢查。”傅司禮愁眉不展。
“人好好的,為什麼會莫名其妙被車撞了?”秦晚想到什麼,立馬扭頭看向艾榕,“是你?是你害我兒子對不對!”
“不是……不是我……”艾榕見著秦晚朝她衝過來,一臉慘白哆嗦著趕緊躲在傅司禮身後,“我只是正巧在那裡,和一個朋友說點事,然後就看到你兒子突然衝出馬路,就、就這樣、被撞了......”
此時的艾榕,早已嚇到語無倫次。
她萬萬沒想到,秦千瑾竟然是眼前這個女人,和傅司禮生的兒子!
“你、簡直就是鬼話連篇!”秦晚憤慨的一把揪住對方衣領,卻被傅司禮伸手反扣住手腕制止,“秦晚,你冷靜點!”
扣住她手腕的指尖,就像一把刀,深深插、在她的心臟處。
秦晚麻木的等著眼前這個男人,刺破的血液已然覆蓋了所有細胞,痛得她無法喘息。
“冷靜?你讓我冷靜?”秦晚怒上心頭,咆哮道,“傅司禮,她為什麼那麼巧合出現在哪裡,她為什麼就看到了千瑾出車禍的一幕,種種你不去理會,反而來讓我冷靜?”
“就因為她是你情人,所以你要護著她?覺得是我不對,是我無理取鬧,所以,我有錯,需要我給她道歉嗎?”
就如六年前那個殘忍又絕望的夜晚,不論秦晚如何解釋她沒殺人,但他仍護著死去的向雅,判她有錯,逼迫她當著所有人的面,在無盡的暴雨中,下跪認罪。
六年前是她的錯,現在還是她的錯。
似乎在他眼裡,不論大小事永遠都是她的錯。
原來,壓在心底的傷痛,不論過了多久,仍舊無法清除乾淨啊!
傅司禮眼眸沉冷,“你這個樣子,真的就像一個瘋子!”
她,不是才從一個男人的車裡下來,有什麼資格說他?
想到這裡,一股莫名怒火燃燒,讓他手指一用力,狠狠將她推了出去。
秦晚沒站穩,崴了一下腳,奧裡想上前扶,卻被秦晚憤憤推開,“不用!”
奧裡怔怔,總裁狠起來是真狠,太太兇起來也真的很兇!
秦晚失望透頂的看著傅司禮,“在你心中,我就是一個瘋子的定義,那你為什麼非要和一個瘋子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