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六年前的線索(1 / 1)
“傅司禮,你到底想幹什麼?”秦晚皺著眉心,心頭不安。
“呵。”傅司禮揚起下巴,附在她耳邊低沉道,“我要讓你永遠欠我,永遠不能得到自由,然後,永遠替向雅贖罪!”
一剎,秦晚的腦子嗡的一聲炸裂,以至於她的肩膀也在這刺果果的威脅中,不受控制的狠狠顫抖起來。
心靈的囚禁,遠比身體的束縛更令人崩潰,是這樣嗎?
在他看來,她就是一個隨便蹂躪的玩具,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她的努力都不過是絕望的掙扎,只會更加痛苦罷了!
只是,他越是想要摧毀她的一切,她就越是不會低頭服輸!
“相比起來,傅總的無恥的確光明正大,不過,你可能會失望,因為就算拼盡全力,我也不會讓你如願以償。”
秦晚極力壓住心中不適,面無表情道,“所以,工作的事就不勞傅總你替我操心,兒子,我一定帶走!”
傅司禮眉一蹙,“秦晚,我給過你機會。”
“傅司禮,我真的建議你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像這種扭曲變態的病態心理,遲早會讓你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秦晚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司禮冷著臉,一通電話叫來奧裡,“查一下秦晚簽約的那部電影違約金是多少,雙倍金額劃賬過去,立馬終止合作。”
很好,敢跟他槓,那就槓到底!
“是,總裁。”奧裡點頭領命,想了想忍不住道,“總裁故意找來超模vimi小姐成為集團代言,就是為了想讓秦小姐生氣嗎?”
話音一落,一記冷光打了過來,傅司禮高傲又冷漠的睨著他,“我會做這些無聊的事?”
呵~
奧裡是看明白了,這心裡啊本就有,缺偏不承認,總以恨為藉口去一再刺激對方。
這不就是死鴨子嘴硬麼?
當然,奧裡也只敢暗地裡白他一眼,不忘提醒,“我是擔心這樣做,秦小姐不但不在意,還誤會總裁的私生活很混亂,就適得其反了。”
“混亂的是她!不僅混亂,還心狠!”傅司禮想起就很氣。
“總裁,您覺得秦小姐有錯對不起你,而且對您狠心,但若總裁知道了六年前的一些事,或許就不會這麼想了。”奧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派出去的人,透過各種渠道傳回來一些訊息。”
傅司禮繃著唇角,“說。”
“六年前在那裡面,有人對秦小姐長期施、暴,吃不飽、穿不暖都是常事,聽說那腿是硬生生被敲斷了,再非法注射鎮定劑,然後再接上、再敲斷,那條腿可以說跟廢了沒什麼區別......”由於太過虐心,連奧裡都不忍再講下去。
想象一下,一個大男人可能都無法承受的痛楚,秦小姐一個弱女子,又是怎麼挺過來的?
剛才還想著千瑾撫養權的傅司禮,這一刻猶如被什麼重物狠狠撞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控制著情緒,蹙著眉頭問,“她、就沒有反抗?”
性子那麼烈的人,為何要逆來順受承受這些不公待遇?
“總裁,您忘了,是您親手送她進去的啊。”奧裡看著他,深深嘆口氣。
所以,反抗有用嗎?
“而且,那時候秦小姐懷著小少爺,為了保全小少爺,所以秦小姐只能一遍遍忍受折磨。”
“你說什麼......”傅司禮瞳孔狠縮了一下。
“有一份病例上還顯示,秦小姐發生過一場‘意外’,摔下了樓見了紅。這裡的‘意外’究竟是不是人為‘意外’,根本也無需再多做解釋。”
奧裡繼續道,“母子性命攸關時,秦小姐妹妹秦詩為了保住她們母子,不惜向高利貸那邊借下鉅債,然後因償還問題,被逼債的人弄去當了陪酒女.......”
自己妹妹一個清清白白的年輕姑娘,被迫出入煙花場所,這,難道還不夠秦小姐去恨嗎?
“所以,她父母也是......”
“恐怕不差,也是有人借總裁之名暗中操作。”
“奧裡……”傅司禮呼吸困難,他顫抖著摸出香菸,竟無法控制的掉落在地。
深邃的眼眸盯著地上的香菸,忽然間,他的心,似乎被萬刀凌遲,疼痛難忍。
是他啊,都是他造成的。
以為只是簡單的懲罰,沒想到卻成了傷害她與她家人的罪魁禍首!
秦晚。
那一年,不,那些年,你和孩子,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傅司禮一拳砸在牆上,指關節當場撕裂,血流不止。
奧裡看著那血流不止的手背,淡定道,“那場大火後,院裡所有相關的人員,都在很短的時間內全部大換血,可以說因為時間和證據的消失,要查到當年的有關記錄已是難上加難。”
傅司禮眉心狠狠擰起,“為什麼之前不將這些資訊收集起來?”
“那是因為當初總裁您恨秦小姐,不願聽到有關她的一點訊息,所有後來不論發生了什麼,都再無人來彙報。”奧裡自言自語,“如果當初總裁的恨少一點,或許現在也不會成了最難查的舊案。”
其實這次查探,比奧裡想象中還要難,先不說年代久遠,本就存在很多差錯。再說這突然啟動的偵查工作,卻像是早有人監視一樣,把一切有利的線索都嫌銷燬了。
奧裡能查到這些內容,已經算是很成功的一步了!
“你也在怪我?”傅司禮蹙眉側頭看向他。
犀利鋒銳的眼神讓奧裡一顫,搖搖頭,“沒有。”
可是,怎麼能不怪?
明明有更多機會可以解救秦小姐,可以不讓她和孩子受苦,偏偏因為個人的恨意,差點毀了兩條人命!
能活著從那個地方出來,秦小姐真的很很很不容易!
“總裁,雖然記錄都沒了,但有個志願者提供過一個訊息。”奧裡短暫的思考,還是如實道,“在那場火災發生之前,他見過一個人。”
“誰!”
“傅夫人。”
三個字,直接讓傅司禮的濃眉狠狠一沉,這件事,怎麼會和她扯上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