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可以幫你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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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可否借步談一談?”

傅司禮剛走出病房,迎頭就碰上了身穿白大褂的向雲辰。

“沒什麼好談。”傅司禮看也不看他一眼,腳步未停。

呵。

這男人,還真夠自負!

眼見著傅司禮扔了一個背影,向雲辰那金絲邊的眼鏡下,目光如炬,“你就這麼不在乎秦晚的死活。”

聞言,挺括的背脊微頓。

傅司禮駐足側眸,“她是死是活,又和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係?”

外人?

果然,強烈的佔有慾、控制慾,才是這個男人的本質。

“這關係,可大著。”向雲辰走上前,漫不經心道,“醫者仁心,對待每一個病患都非常關切,難道,這也不許?”

“少拿職業作掩護,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的企圖,否則,後果自負。”傅司禮口吻淡冷沒有任何起伏,可威脅的意味早已滲透了每一個字眼。

這個男人,突兀的出現在秦晚的身邊,傅司禮早有警覺,奧裡調查過後,此人身份竟意外的很乾淨。

普通家庭,國內重點醫科大畢業後報送國外,因其超高的醫術,成為特別培養人才,最終拿下國外頂尖醫學院的專家職稱。

年前,他放棄天價高薪,卻以回報祖國為由毅然回國,且放著眾多優秀的大城市不選,偏偏紮根在這個二線B市。

什麼目的?

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學成歸來,回報社會、回報人民?

旁人或許對他超高醫術感恩戴德,可到了傅司禮這裡,此人絕非善類!

“呵。”向雲辰看著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忽然笑了,“我若有問題,依照傅總的行事風格,恐怕我早已不能站在這裡同你說話了吧。”

“有不有問題,我根本不關心。”傅司禮睨著他,“但若你敢再接近她,我保準你難以走出B市。”

向雲辰面不改色,但心裡卻輕微的一顫。

傅氏總裁的狠辣早有耳聞,若要悄無聲息的解決一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一直接近她,給她帶去傷害的,不是傅總你麼?”向雲辰沒有膽怯,緩緩開口,“醫生的責任,就是要了解病人的現實狀況。”

“秦晚的身心已經受到了巨大的摧殘,她伴有很深的迫害症、妄想症、抑鬱症,種種強壓之下情況極不樂觀。”

傅司禮沉著臉,一言不發。

“傅總若是有空來防著我,不如好好思考一下,是想繼續這樣將她逼入絕境,成為一個真正的精神病患者,仰或者成為一具被逼自殺屍體。”

鏡片下的眼眸,生出一抹凜冽,“還是適當控制一下你變態的慾望,給她時間好好調養恢復正常。”

所有人,都覺得是傅司禮在逼她?

可是,他從未想過,要讓秦晚精神崩潰......

“管好你自己。”良久,傅司禮才淡冷開口。

直到他離開,向雲辰也沒再說話,只抬起眼眸,深深看了一眼身後的病房。

......

三天後,宮墨出現在病房。

剛等著秦晚喝完湯的李媽媽識趣的收拾完碗筷,默默退出了房間。

雖然已經過了幾天,可秦晚的臉上依舊沒有血色,畢竟小產一場,要完全恢復並非一天兩天的事。

“宮先生來找我,有事?”秦晚走下床,來到窗邊呼吸著新鮮空氣,開門見山道。

陽光,灑落在她精緻的臉頰上,溫柔的勾勒出她細膩的輪廓。

儘管受盡磨難顯得尤為虛弱,但她的美,依舊讓人挪不開眼。

更何況,這女人,堅強的令人心疼。

想著姜莎莎對她造成的傷害,宮墨只輕輕嘆了口氣,“對不起。”

“不是宮先生的錯,為什麼說對不起。”秦晚言語淡冷,保持著距離。

“如果我再強硬一些,或許她已到了京都,就不會出現這一系列的事。”宮墨給人的感覺雖然戾氣很重,但面對秦晚的時候,他表現得很真誠,“說到底,我也有連帶責任。”

秦晚微微偏頭,“你說這些,是想替她求情?”

“我亦想,畢竟是侄女,不能見著她的人生就此毀掉。”

宮墨不可否認,但隨即無奈一笑,“不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她做了錯事就應該接受相應的責罰。”

況且,傅司禮那邊已經啟動了最具權威的申明,就算是姜家,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只能儘量拖延時間而不敢輕舉妄動。

一動而發全身,官途仕運便是最大的威脅籌碼。

所以,姜莎莎註定在這件事上,會淪為棋子。

“這麼說,宮先生這次來,只是為了代替她向我道歉?”

“不是替她,而是替我自己。”宮墨看向秦晚,“秦晚,我答應過要保護好你,卻沒能做到。”

保護?

為何這兩個字,讓秦晚覺得甚為縹緲。

“我從未要求過宮先生做這樣的事。”秦晚想也沒想,眼神裡滿是疏離,“我也承受不起這樣的饋贈。”

忘了。

她真的全部都忘了。

過往種種,她把他忘得一乾二淨!

“總之,是我欠你的,他日若你有任何要求,我都會義無反顧,哪怕是——”宮墨微微揚起下顎,精緻的線條呈現出狠戾與剛毅,“殺人。”

兩個字,輕巧至極。

卻讓秦晚的內心,沒來由的一顫。

記憶中,似乎類似的話,在哪裡聽過?

可是,在哪裡?什麼時候?誰說的?

她不記得了......

不過。

“說到這裡,我倒真的有件事,想麻煩你。”秦晚面對他,道。

“殺誰?”宮墨眼神咻然一冷,吐出三個字,“傅司禮?”

秦晚一怔,隨後莫名笑了,“他是該死,但不用宮先生幫忙。”

傅司禮什麼人,她清楚,儘管宮墨曾經做過的事讓她無感,但她也不能將他牽扯進來。

“那是什麼事?”

“我想見一見姜莎莎。”秦晚的眼神,漸漸犀利起來,“因為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親口問她。”

釋出會上,姜莎莎所炮製的一切,都在秦晚的預料之中,唯獨有一個意外,就是那個衝上舞臺對她示愛的男人。

秦晚很清楚,那個人根本不是所謂的、她的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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