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是不是真的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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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秦晚的震驚與疑惑,秦千瑾哪裡看得見?

他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窗外。

“原來是真的,媽咪你們沒騙我,小姨真的在和他男朋友旅遊,只不過不是R國,是M國!”

秦千瑾喜出望外,“快停車,司機伯伯請你快停下來!”

耳聽為虛,那眼見一定為實。

終於。

失去小姨的恐怖噩夢,在這一刻被擊成粉碎!

儘管秦晚和大家都認為這不過是孩子看錯,可每個人卻又心照不宣的讓車子掉頭,停在X街道路邊後迅速下車。

雖然知道不可能,但他們都希望秦千瑾看到的是真的。

因為,沒有人不願意看到,秦詩還能再活在這個世上!

“千瑾,你說看到小姨了,她在哪裡?”秦晚掃視了一圈來來往往的外國友人,耐著性子問。

秦千瑾左右看看,不由得皺起眉頭,“我剛剛明明看到的,她就在這裡站著,好像在等人的樣子,怎麼眨個眼就不見了呢?”

繪聲繪色的描述,倒像是有那麼回事。

可,知曉實情的人都清楚,這是永遠不可能再發生的事。

“乾兒子,是不是這段時間畫太多畫,眼睛有些疲倦,加上車子離這兒還隔著一條馬路,所以看走眼了?”冷蘇努力平靜下來,摸了摸秦千瑾的頭,誘導性的問。

“乾媽,你要相信我,那真的是我小姨。”秦千瑾堅持己見,“雖然她的衣著打扮是有些不同,可是舉止神態絕對就是小姨!”

畢竟是專業畫家,對細節的把控可謂精益求精,所以千瑾非常肯定自身的辨別能力。

冷蘇看了看李媽媽,李媽媽立刻領會的思索道,“但是,二小姐前段時間才玩了M國,不可能又來這裡來,她還有那麼多國家要去呢。”

看走眼了也好,如果能繼續瞞著,那就最好不要提前告知,少痛苦一天是一天。

所以,李媽媽既要打消秦千瑾的顧慮,讓他相信秦詩還在;又要使秦千瑾不過於好奇,以免打破沙鍋問到底追著不放,到時候都不好收場。

“是哦,全球旅行那麼多國家,以詩詩的性格,那一定會玩個遍。”冷蘇繼續說服道,“還有,希妍那個壞女人說的話你就不要相信了,她就巴不得你擾亂你的心智,這點你是明白的。”

希妍有多壞,秦千瑾當然比誰都清楚,畢竟找了人要來炸死他!

所以,真的是希妍,因為想要讓秦千瑾分心,所以才故意說一些刺激的話嗎?

可是剛剛那個人,真的不是小姨嗎……

看著秦千瑾有些失落的眼神,秦晚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她是多麼多麼想要再見到詩詩!

“既然這樣,等明天我們休息好了,找個時間給你小姨打個電話,問問怎麼樣?”秦晚掩飾著心裡的失落,寬慰著秦千瑾。

秦千瑾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嗯。”

他牽著秦晚的手,依依不捨的上了車,只是目光還停留在那個,看到疑似小姨的人的地方,直到車輛遠去。

……

X街道對面。

一處高階酒吧vip專座上,傅司禮正悶悶不樂的喝著威士忌,眼睛無時無刻不盯著手邊的電話,生怕漏過任何一個資訊。

“傅總,你一個日理萬機的人,竟然有空來這兒?”這時,一個聲音打斷了傅司禮的沉思。

微微抬眼,意氣風發的陸銘睿正朝他走來。

許久未見,陸銘睿竟給傅司禮一種異樣的感覺。

明明人依舊是那個人,但總感覺哪裡變了?

“你剪頭髮了?”傅司禮瞄了他一眼。

對!

頭型變了。

所以連帶著陸銘睿整個人的氣場也變了。

少了以前那種玩世不恭的味道,但是多了一絲穩重踏實。

“不愧是傅總,連少了根毛都別想躲過你這有毒的眼睛。”陸銘睿眼中充滿讚賞。

“據我所知,你對你的這點毛很是在意,是受了什麼刺激要剪掉?”傅司禮點燃一根雪茄,不著痕跡的卻問到了重點。

想當初,陸銘睿出個門,可都是配有專人打理髮型。如他所言,畢竟靠顏值征服要千女性,所以造型弄好是對女性的尊重。

如今再見,居然成了寸頭……

出趟國而已,變化竟然這麼大?

“但不是受了刺激,就是她不小心……”說到這兒,陸銘睿突然意識到什麼,笑容也凝滯了一下。

與此同時,手機簡訊響起。

上面有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取消】。

陸銘睿不動聲色地皺了一下眉,連忙關上電話。

“陸銘睿,你他麼的果然是藏了女人。”傅司禮吐出一口煙霧,清冷的眼眸透過煙霧顯得更加鋒銳,“說,誰這麼能耐,收了你這個登徒浪子?”

“哈哈......哪兒有......”陸銘睿打著哈哈。

“少給我裝蒜,非得等我親自查出來你才不嘚瑟。”傅司禮道。

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一個眼神都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就像此刻,他了解陸銘睿,陸銘睿也瞭解他。

“說真的,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是嗎?”陸銘睿迴歸正題。

傅司禮沉了沉眸,隨手拿起酒瓶,猛喝了一口。

室內駐唱歌手聲線悠揚,一曲終了,陸銘睿的臉上卻已不見了半分欣喜,他的神情,似乎比傅司禮還沉重。

“所以,現在也沒找到......人?”‘屍體’兩個人,陸銘睿是真的說不出口。

雖說與秦千瑾接觸短暫,可那小傢伙的睿智卻也給陸銘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曾想故事發展到這裡,竟是如此讓人難以接受的結果。

傅司禮搖搖頭,他滅了菸蒂,“老陸,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是不是真的錯了?

記得以前冷蘇在病房裡吵他,說要整死兒子和秦晚才滿意。

一語成讖,他如今,和孤苦無依的流浪兒,有什麼區別?

“哎!”陸銘睿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只知道,你對秦晚的心意一直都沒有改變過,從你小時候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

傅司禮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老傅,不管對錯,已造成的事實無法改變。你應該好好正視自己的心,別讓人生再留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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