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鬧夠了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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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他們母子,難道真的很差嗎?

難道所做的一切真的都要被否定、被討厭、被憎恨?

為了逃離他,不惜用這種方式來騙他,來讓他絕望、讓他痛苦、讓他生不如死……

真的,太過殘酷!

“是麼秦晚?你也是這樣想的對嗎?”傅司禮猩紅的雙眸,染上一層又一層的孤寂,步步迫近秦晚。

當初,她說。

兒子是他害死的,要讓他一輩子都生活在痛苦、內疚之中。

這就是她對他的報復!

看著秦晚完全沒有解釋的模樣,突然,他又笑了。

紅潤的眼睛裡,充斥著諷刺的笑。

“不愧是國家一級演員,果然演技一流,失去兒子的那種痛不欲生,竟然毫無破綻!”傅司禮拽緊了拳頭。

他是真的信了。

也是真的在愧疚之中度日。

如今看來,是多麼可笑、多麼可恨。

他恨秦晚的鐵石心腸,也恨他的仁慈心軟!

男人的情緒,勇猛如同洪水般向著秦晚的胸口襲去,令她在驚愕之中,感受到他的無盡悲傷與憤怒。

“不要說得感覺你是受害者一樣,一開始,你讓我和兒子生生分別這麼久,這種苦就是痛不欲生!”

秦晚壓著內心的異樣,眼神堅定道,“再說,你寧願相信希妍的鬼話,也不願信我半個字,還繼續讓那個女人出現在千瑾身邊。”

“是你,給了她二次動手的機會,兒子差點因此沒命,不是你害的,那又是誰害的!”

聲聲質問,捶打在傅司禮的胸口上。

對於這件事,他無法辯駁!

“我承認,之前是我判斷失誤,我讓兒子陷入了危險之中,可是秦晚……”

傅司禮皺著眉,“我已經知道不對,過往的一切,就不能算了嗎?”

“算了?怎麼算?”秦晚同樣眉頭緊鎖,“六年前你對我的責罰,讓我失去了一切,甚至差點葬身火海。現在,你又讓我最珍貴的兒子都險些失去。傅司禮,你告訴我,這怎麼算?”

傅司禮看著他,平靜的眼底夾雜著痛苦,“所以,你非得這樣對嗎?”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反正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說這麼多幹什麼。”秦千瑾抓緊秦晚的手,“媽咪,我們快走吧!”

反正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好灑脫!

“秦晚!”傅司禮瞪著他們。

“我認為千瑾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各自安好吧。”秦晚亦不想再多說,牽著千瑾的手就走。

她本身就很鬱悶,這都已經到了M國,為何仍舊沒辦法逃離傅司禮,這就是傳說中的磁場能量嗎?

這種能量,還是少來!

“什麼情況啊老傅,前妻假死,兒子也假死,這是多恨你?”陸銘睿走過來,遞給傅司禮一支菸。

傅司禮伸手擋開,目光直勾勾落在秦晚和兒子的背影上,“走!”

他眼神陰冷,語氣凜冽。

陸銘睿頓了一下,隨後大氣道,“好,走。傅總你心情不好,你說什麼是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今晚我做莊!”

“去那裡。”

“哪裡?”

“殺青宴!”磁性的聲音裡透著十足的殺氣。

陸銘睿點菸的手狠狠顫了顫,這傢伙來真的?

宴會還在繼續。

“我靠,怎麼又是傅司禮?你和他到底有什麼不得了的孽緣,這裡都能碰到?”得知情況的冷蘇一臉嫌棄,“晚晚,要不我們先走吧?”

秦晚看了一眼熱鬧的現場,皺了皺眉。

她也想過直接走,可這次殺青宴是艾瑞和整個劇組精心替她籌備的,她不想因為一個傅司禮,就壞了大家的心血和興致。

“這裡是私人聚會,他應該不會……”話音未落,放們已經被開啟。

只見傅司禮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那俊朗的容顏,配上他王者般冷傲的氣場,秒秒鐘就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秦晚驚異地看著他,剛準備起身,就見艾瑞已經朝他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這裡是私人聚會,我們並未邀請無關人員參加,還請你出去。”艾瑞毫不客氣的直接表明態度。

無關人員?

傅司禮唇角微勾,卻是帶著一絲輕蔑與威脅的盯著他,“你是在和我說話?”

足夠的氣場,也讓艾瑞頓了一下,擺明了他是衝著秦晚去的,這時候誰來阻止,就是自動往槍口上撞!

秒秒鐘,原本歡快的氣氛,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大家別誤會,我們也是想來祝賀一下秦小姐的電影殺青。”一側,陸銘睿趕緊出來打圓場,拍了拍手,讓服務生送來高檔的酒水,“大家該吃就吃,該喝就喝,不用拘謹。”

陸銘睿說完,傅司禮已經淡然落坐在空位上,他看似悠閒地點燃一根菸,“你們繼續。”

麻煩,這還怎麼繼續?

都已經“殺”人家門口了,難到還要裝作看不見?

“這些東西的錢我們劇組還付得起,就不必麻煩陸總你們。”艾瑞道,“還有,這個酒店不是你們的私人產物,包間我們提前就預定好了,還請你們去別的地方坐。”

“意思是,這要是我的私人產物,就不用走?”傅司禮反問。

艾瑞皺了皺眉,他這是什麼意思?

壓根兒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傅司禮已經撥通了電話,吩咐奧裡,“立刻把這個酒店買下來。”

艾瑞,……

真的嗎?

M國首都最繁華之地的頂級酒店,說買就買?

他媽的有錢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艾瑞震驚得無言以對,不是因為傅司禮雄厚的財力,而是因為他這種自信多少有點目中無人。

連艾瑞都沒有辦法,更別說劇組其他人,對這位突然出現的京都首都表示著深深的忌憚。

所有人都保持沉默,現場氣氛詭譎又離奇。

“傅司禮,你鬧夠了沒?”秦晚緊握著拳頭,終於還是坐不住了,她憤怒的盯著他,質問道。

什麼禮不禮物,什麼祝福不祝福,全都只是傅司禮想讓她進退兩難的藉口。

秦晚是萬萬沒想到,傅司禮竟然可以不要臉這種地步!

“鬧?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鬧?你們覺得我在鬧嗎?”他抽了一口煙,掃了一眼四周。

然而,沒人敢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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