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把她弄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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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本不想再做過多的解釋,但此刻傅司禮的偏執,讓她很擔心會牽扯到無辜人,於是不得不下意識服軟。

“我說過和他只是同事。”

然而,她的澄清,在傅司禮看來卻是別有用心,由著酒精的作用,內心嫉妒猶盛的男人猛地抵住她的額頭。

“他碰過你了是麼?”猖狂的口吻裡充斥著駭人的冷意。

額角的痛意,反而讓秦晚更清醒。

她堅決否認,“你別胡攪蠻纏!”

“碰了你哪裡?臉還嘴?”他不依不饒。

“沒有。”

“還是,你們已經上床了!”

“傅司禮,你到底在說什麼?”

深墨中透著狠戾與嘲諷,“你從我的車上下去,就為了舔著臉滾到別的男人床上去?就那麼急著想找慰藉是嗎?”

他說她舔著臉滾到別的男人床上......

他說她急著去找慰藉......

可笑啊!

把她從車上狠狠推下去的是誰?

把她丟棄在那冰冷且殘酷的精神病院受盡折磨的又是誰?

種種痛苦和傷害,到底是誰帶來的?

陡然間,秦晚的內心委屈翻湧,將她碾壓得粉身碎骨!

“對!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去找慰藉,就是要去和別的男人滾床單,那又怎麼樣!”秦晚笑了,笑得那麼蒼白無力,“我怎麼做和你有關係嗎?”

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咬著牙,憤怒之情難遮掩,“你再說一句。”

“再說一百句都一樣,你現在以什麼身份來染指我的私事?”她全然不顧的揚起下巴,挑釁著。

心頭的火苗‘蹭蹭’上竄,燒紅了傅司禮那雙深邃迷濛的眼睛。

他再不壓抑情緒,反手扯過她的下顎,沒有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將那充斥著魅惑的唇瓣狠狠壓了上去。

霸道又狂傲的佔有,在這深黑的夜,肆意妄為的上演著。

他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他用的是什麼身份!

他要用這種方式來警告她,除了他以外,別的任何一個男人都別想動她分毫!

然而,如此一番,讓秦晚的內心屈辱感十足,她感覺到嚴重窒息,口中的香甜味道,混合著男人酒精的迷醉,在夜裡悲情交織。

大腦短暫的宕機後,秦晚當即穩住重心,狠狠推開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隨即揚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打斷了這扭曲的畫面。

“你給我滾!!”她尖叫著。

“滾?”男人的眼神恐怖得讓人髮指,“你知道谷零的背景,知道他接近你的目的嗎?你為了一個一無所知的男人挑戰我的底線,你就不怕我讓他消失嗎!”

聞言,秦晚赫然抬目。

僅僅是男人的一個眼神,就充斥著滲透骨髓的恐懼,可長期以往的害怕,反而讓此時的秦晚麻木了。

“怕?我的父母、妹妹、包括千瑾,哪一個不是因為你的威脅受盡苦痛?所以怕有用嗎?”

秦晚怒急反笑,“你說谷零接近我有目的,好,你告訴我,我認識你這麼多年,懷揣著對未來的美好期盼和你結婚生子,可到頭來你對我的人生做了什麼?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聲聲質問,如箭一般穿透傅司禮的胸口。

而再看她眼中泛起的星辰似的點點淚光,更是令他神經緊繃。

“你......”這一刻,傅司禮欲言又止。

“你威脅我,欺壓侮辱我,你對我的種種殘酷無人能及!”秦晚赤紅雙目打斷他,“所以傅司禮,你愛怎樣就怎樣!既然你不滾,那我走!”

說罷,秦晚轉身就走,將那高大的男人,孤零零一個人丟棄在寒風刺骨的夜色裡。

傅司禮本能的邁開腿想追,卻在見到她瘋狂逃竄的瘦弱背影后,猛然止步。

直至燈起、燈滅,空氣中終只剩他孤獨的呼吸。

若有一天,他真的後悔了......

那她?

還會回到她身邊嗎?

可是為什麼,那個不論如何都會出現在他面前的女人,現在卻讓他感覺離他越來越遠?

這邊。

秦晚逃也似的衝進電梯,在那狹小封閉的空間裡,努力抑制住心頭的崩潰,然後用手背一遍遍拭去唇角殘留的吻痕。

每擦拭一次,她的心就痛一分。

她也曾奮不顧身過,也曾愛得忘卻自我過,那都是她對未來最美好的憧憬,可那個她深愛的人,卻親手摧毀了她所有的一切,讓她殘破不堪像個笑話!

好在。

都過去了。

從那個深不見五指的煉獄中浴血重生,她這前半生所品嚐的酸甜苦辣,成為她堅定守護心裡最珍貴之物的強有力支撐!

電梯門開啟,秦晚抬手將眼角殘留的淚痕頑強擦盡,整理好情緒後快步走向房門口。

當人剛剛靠近,就聽‘咔’的一聲,門被主動開啟。

秦晚錯愕的同時,除了聽到房間裡傳來的歡聲笑語,還在第一時間看到了宮墨那張平靜卻又藏匿著擔憂的俊朗臉頰。

他穿著淺灰色的毛衣,腰間繫著圍裙,衣袖剛好挽在小臂,肌肉呈現的剛硬線條刻畫出他男性的獨有魅力,給人一種溫和又不失風度的感覺。

“......”秦晚看他這模樣,不由得退了半步,反應過來並未走錯房間,頓時驚愕質疑,“你在我家裡做什麼?”

“做飯呀!”宮墨一副‘看不出來麼’的理所當然,自然拉住秦晚的胳膊,“回來正好,就等你開飯。”

“等等!”秦晚混沌

這是什麼情況?

宮墨居然會做飯?

呃......

不對,重點好像不是這個?

“你在我家,做飯?”秦晚當即拍掉他的爪子,併發出靈魂拷問。

仿若看穿她的戒備,宮墨反而揚著唇笑了,“這不閒著沒事,想著我和千瑾爺兒倆好久沒一起吃飯了,就買了些菜回來煮。”

咳咳——

爺兒倆?

“艾瑞呢?我早前是請他幫忙照顧千瑾的。”秦晚湊了個腦袋往裡瞧,感情不是回自己家一樣。

“說有什麼急事,接完孩子丟給我就走了,沒給你說?”宮墨試探。

秦晚警惕的看了宮墨一眼,還不忘嘟囔艾瑞丟的爛攤子,“這傢伙,什麼天大的事,家都賣了?”

“行了,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可沒有任何意圖。”宮墨舉手表單純。

秦晚撇了他一眼,心下回復他兩個字: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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