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暴露(1 / 1)
成功煉製出凝氣丹以後,凌鋒並沒有休息。
回到密室丹房,便是加緊練習,熟悉著技巧。
整整一個上午,凌鋒都是沉浸在其中。
不僅將凝氣丹的煉製方法掌握得行雲流水,滾瓜亂熟,更是嘗試了其他的一品丹藥。
整個上午下來,凌鋒已經能夠熟練煉製幾種一品丹藥了。
不僅如此,在這次煉丹過程中,他對萬妖獸魂焰的運用和掌控,也是漸漸加深了。
他已經可以如臂指使般,掌控火焰大小,和溫度差異。
同時對靈力的控制,也是大幅度提升。
靈力之中,也是慢慢地融匯了萬妖獸魂焰的特性。
自身的修為,也是在不知不覺愈發穩固,根基越來越夯實。
察覺到這些好處,凌鋒原本還想繼續下去的。
但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是打斷了他。
“凌師弟!”
密室外,傳來了一聲呼喚。
“誰?”
凌鋒猛然警覺,收起萬妖鼎,開啟了密室大門。
這才發現,門外站著一位炎陽峰的執事。
凌鋒對他有所印象,在錢京初次針對他時,對方曾經規勸過錢京。
“原來是曾師兄!”
認出了對方,凌鋒抱拳一笑。
對方好像名叫曾彥,和錢京是同一批的執事。
“曾師兄前來,有什麼事情嗎?”凌鋒狐疑詢問。
沒有特殊事情,對方應該不會來冒昧打擾他的。
魏長青之前早有叮囑,在他煉丹時,任何人都不許貿然打攪。
曾彥突然前來,無疑有急事。
“是這樣的,凌師弟,先前山門外,有弟子來報,稱有名外門弟子,前來尋你。”曾彥急忙解釋。
“外門弟子?”
凌鋒狐疑,他在外門之中,似乎並沒有幾個熟悉的人吧?
“有說名字嗎?”凌鋒問道。
“有,是個姑娘,自稱張蘭。”曾彥回道。
“張蘭?”
凌鋒撓撓頭,回憶了下,才猛然想起。
這不是當初黑風嶺歷練時,遇到的那個姑娘嗎?
當初便是對方極力拉攏他組隊,一起去採摘血玉靈芝的。
她怎麼找到炎陽峰來了?
凌鋒訝異了下,但很快就忽略過去了。
不管對方怎麼找來的,但既然找來了,想必是有什麼事情。
“她人在哪兒?”
凌鋒當即詢問。
“在炎陽殿等待。”
曾彥見狀,急忙應道。
“走!”
凌鋒招呼一聲,匆匆而去。
很快,趕到了炎陽殿。
跨門而入,一眼看到,在炎陽殿的座次上面,一名少女忐忑不安的坐著。
微微怯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大殿周圍。
“張蘭?”
凌鋒狐疑的呼喚了聲。
“凌鋒師兄?”
聽到凌鋒的聲音,少女扭頭看來。
看清凌鋒的面貌,頓時驚喜起身,迎了過來:“真的是你啊,凌鋒師兄。”
“當然是我!”
凌鋒欣然一笑,迎上前去,很是開心。
自從修煉以來,他認識的人不多。
張蘭還算不錯,勉強算是朋友。
當初黑風嶺歷練時,對方處處偏袒他。
這份人情,凌鋒一直記得。
所以,如今再見到她,凌鋒還是很開心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炎陽峰?”凌鋒笑問。
“聽人說的……”
張蘭不假思索的應道,但話音剛落,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臉色劇變。
“凌鋒師兄,快!出事了!快跟我走!”
張蘭拉起凌鋒的手,急聲招呼。
什麼情況?
這麼著急的嗎?
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敘舊呢。
凌鋒一怔,一邊隨著張蘭走出了炎陽殿,一邊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千鄖快死了!”
張蘭一邊跑,一邊解釋。
“什麼?”
凌鋒臉色一變,大吃一驚:“怎麼回事?”
千鄖,便是當初和他們一起歷練的少年。
外冷內熱的少年,為人原則性很強,十分孤傲。
“有人要殺他!”
張蘭一邊跑,一邊解釋道:“柳炎的死,不知道被誰傳出去了,他哥哥柳毅今天找到了我們。”
“千鄖性子傲,沒有否認,直接承認了。然後,就被柳毅抓走了,帶去了生死谷。”
生死谷?
凌鋒一怔。
“生死谷,是赤炎門一處競技地。門內弟子只要有矛盾,就可以相互約定,在生死谷競技對決,生死不限。”張蘭解釋道。
什麼?
凌鋒臉色一凝。
千鄖被帶到生死谷,這是要殺他啊。
柳炎的哥哥柳毅,似乎是內門弟子。
靈泉境的修為,想殺千鄖這種靈溪境的外門弟子,易如反掌。
“跟我來,邊走邊說!”
意識到狀況,凌鋒沒有停留,直接攬住了張蘭的纖腰,健步如飛,朝著生死谷方向匆匆趕去。
人在做,天在看。
柳炎之死,雖然隱蔽。
但是,這件事情,早晚都會暴露。
凌鋒並沒有心存僥倖,早有準備。
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不過,人是他殺的,跟千鄖和張蘭關係不大。
既然已經暴露了,他沒理由坐視不理。
更何況,千鄖這個人,凌鋒還是很有好感的。
當初挺仗義的性子,毫不猶豫的表示跟他一起承擔後果。
這樣的人,凌鋒沒理由不去搭救。
一路如飛,凌鋒帶著張蘭,很快趕到了生死谷。
這是赤炎門山腳下,一處谷峰之中。
四面環山,陡峭嶙峋。
山谷之中,搭建著一座座石質高臺,專門為競技決鬥的弟子所建。
凌鋒他們到來的時候,生死谷聚滿了不少人。
都聚集在一座高臺周圍,將那處高臺,包圍得嚴嚴實實,水洩不通。
“說!還有哪些幫兇?其他人在哪兒?”
密集的人群之中,一道冷獰的叱問聲,傳了出來,在空曠的山谷,盤旋迴蕩。
“殺了我吧!”
一道虛弱,卻依舊桀驁的聲音,隨即響起:“我沒有其他幫手,人是我殺的。你即便再問一百遍,一千遍,那也是我殺的。”
千鄖!
聽到這個聲音,凌鋒臉色一變。
急忙帶著張蘭,擠進了人群前面。
空曠的視野內,一眼看到,高臺上面,千鄖被一名青年,踩踏在腳下。
整個人滿臉血汙,手腳四肢呈扭曲狀,橫躺在臺上。
對方的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在石臺地面摩擦。
“嘴硬的傢伙,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折磨著千鄖的青年,一臉獰笑,煞氣騰騰,顯得十分兇戾。
“嘭!”
狠狠一腳,將千鄖踹得翻滾了幾圈,對方毫不留情的對著千鄖一陣暴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