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又遇賞金團(1 / 1)
三大派首席弟子,毫無疑問是和公孫玉陽的地位一樣。
想必他們的修為,也都已經跨入了通神境吧。
否則,怎麼擔得起率隊出征的職責。
凌鋒一邊搭建著營帳,一邊偏頭看向他們那邊。
在那邊的位置,穆傾顏已經被邀請了過去,挨著公孫玉陽旁邊席地而坐。
幾人相互交流,似乎在商討著魔蹤顯露的地點。
看到穆傾顏的背影,凌鋒的目光,略有些飄動。
忙碌的吳恆似乎有所察覺,抬頭看了他一眼。
目光又瞥了一眼那邊,隨即失笑道:“凌師弟,你也不要灰心。雖然他們的資質都不錯,但是,以師兄看啊,你的資質卻要高過他們。”
“相信只要你肯努力,早晚你也能夠躋身他們那個層次,跟他們平起平坐的。”
“呵……”
凌鋒聞言回過神來,灑然一笑,收回了目光。
“吳師兄謬讚了,我倒沒有什麼灰不灰心的,只是好奇那些魔人會在哪裡而已。”凌鋒解釋道。
“是嗎?”
吳恆饒有興致的看了凌鋒一眼,隨即搖頭道:“管他的呢,該來的,早晚會來。現在想再多,都是多慮。”
“吳師兄說得對。”凌鋒沒有反駁。
隨即沒再糾纏這個話題,二人一邊閒聊著,一邊忙碌著搭建營帳。
很快,半柱香時間過去,營帳陸續搭建起來。
卻在這時候,原本席地而坐,相互談笑的公孫玉陽等首席弟子,驟然起身,目光不約而同的投向了山林方向。
“有情況!”
察覺到那邊的動作,凌鋒心中一緊,意識到了不妙。
當即起身,一拍腰間的須彌袋。
“嗡!”
龍鱗刀憑空浮現,被他提在了手中。
“唰唰唰唰唰……”
剛剛提起龍鱗刀,陣陣破風聲,便是快速傳來。
不一會兒,山林內匆急紛亂的腳步聲,滾滾而至。
“是魔人來了嗎?”
凌鋒心中驚疑,握刀的手,更加用力。
四周紮營的四派弟子也是聽到了動靜,紛紛緊張起來。
一個個快速起身,刀劍陸續出鞘,紛紛嚴陣以待,臉色緊繃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時間,空曠的地域間,空氣都瀰漫起了陣陣肅殺的味道。
“唰唰唰!”
不一會兒,破風聲驟停,三道身影,從山林之中,暴掠而來,快速地衝進了凌鋒他們的視野之中。
三人皆都是中年男子,三十多歲的年紀,各有氣勢。
但無一例外,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
這些傢伙,恐怕都是殺過人的狠茬子。
凌鋒目光逐一掃過三人的面孔,當落在最後一人的臉頰時,不由一怔。
因為,這又是個熟人。
趙朔天!
血狼賞金團的團長,一位通神境小成的強者。
“他們竟然也來了?”
凌鋒臉色微凝,心中感到不妙。
能跟趙朔天走在一起的人物,想必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是各地的賞金團頭領。
只憑趙朔天在三人之中,沒有站在中間的位置,就不難猜測。
三人之中,趙朔天的地位,明顯還要略遜一籌。
“噠噠噠噠……”
緊隨著趙朔天三人現身以後,不一會兒,數百人的身影,從山林中陸續竄了出來。
不一會兒,聚集在一起,和四大派的隊伍,形成了涇河分明的對峙。
看到四大派的隊伍時,那些賞金團的成員也都是紛紛拔出了刀劍,眼神不善的看了過來。
林間的氛圍,幾乎是在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這些傢伙該不會是魔人吧?”
凌鋒緊握著龍鱗刀,心中泛起了嘀咕。
神靈不正為邪,人心癲迷為魔。
從魏長青的講述中,天下的魔,普遍都是心術不正的人類。
趙朔天這類人,明顯不是好人,稱之為魔好像也不為過。
如果這些傢伙就是他們此番行動的目標的話,那今日這麼快就遭遇到了嗎?
凌鋒掃了一眼雙方的陣容,略作權衡,心情不由低沉了許多。
雙方的人數,看起來相差不多。
但趙朔天那些賞金團的人,都是過慣了刀口舔血的生活的狠茬子。
他們這些門派中的弟子,不知道有幾人能夠應付得來。
“好像有麻煩了啊……”
凌鋒的身邊,吳恆緊握著長劍,臉色也是一陣肅然。
“動手嗎?”
凌鋒扭頭看向吳恆,低聲詢問。
“別輕舉妄動!”
吳恆急忙制止了他,搖頭道:“這些傢伙都是賞金團的人,不是善茬。一旦動手,我們即便能贏,恐怕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凌鋒深以為然,他也不認為四大派的年輕弟子,能夠拼得過那些不要命的傢伙。
雖然四大派弟子的修為,普遍都要高過賞金團的成員。
但是,人一旦不要命以來,絕對可以激發自身潛力。
生死搏命,完全可以以弱勝強。
凌鋒可不認為,四大派的弟子都會有那種孤注一擲,殊死一搏的信念的。
“諸位都是四大派的人?”
劍拔弩張的氛圍,僵持了好一會兒,終於,被人開口打破。
說話的是賞金團那邊的一位頭領,站在趙朔天他們三人中間的那位。
聽到對方的詢問,公孫玉陽,韓白衣,崔毅等人對視一眼。
崔毅站了出去,粗獷的面容一片肅然的應道:“正是,不知道諸位閣下,來自哪方賞金團?”
“江陵賞金團赫連端,打攪了!”
那名頭領抱拳一笑,自爆了身份。
“原來是赫連頭領,久仰久仰。”
崔毅頷首一笑,隨即問道:“不知道赫連頭領趕來此處,所為何事?”
“沒事沒事,誤打誤撞,路過而已。”
赫連端搖頭一笑,隨即說道:“打攪了諸位,告辭!”
“走!”
說完,不管不顧,招呼著麾下成員,轉身便走。
來得快,去得也快。
這些賞金團的人,沒有絲毫停留,匆匆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就這麼走了嗎?”
凌鋒握刀的手,鬆弛了幾分,微微吐了口濁氣。
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只覺後背一陣涼悠悠的。
先前的警惕,居然讓他不知不覺的流下了冷汗,將後背衣衫都是浸溼。
“暫時沒動手,但是……”
旁邊的吳恆收起長劍,卻是蹙眉輕嘆:“這些傢伙的來意,不正當啊。不出意外的話,後面早晚會碰一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