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老夫要去左相府(1 / 1)
“什麼?”
“怎麼可能?”
穆傾顏的話,瞬間驚呆了所有人。
公孫玉陽可是赤炎門首席大弟子啊,年幼時期便由穆延宏一手教導。
對方一半的時間,幾乎都生活在赤炎門。
好端端的,怎麼會叛出赤炎門?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難以理解。
若非穆傾顏乃是穆延宏的親生女兒,掌門明珠,只怕都會有人跳出來呵斥她信口雌黃了。
驚震了好久,穆延宏才穩住心緒,沉聲詢問起來:“到底怎麼回事?玉陽怎麼會叛出赤炎門?”
“他……”
穆傾顏秀拳緊握,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譁!”
得知事情原委,滿場所有人都是譁然開來。
穆延宏更是扼腕痛惜,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公孫玉陽和凌鋒去爭風吃醋?
穆延宏很想痛斥,但無論是公孫玉陽,還是凌鋒,他都無法去斥責什麼。
一邊是左相府嫡系子弟,一邊是魏長青的親傳弟子。
誰都不便指責。
“凌鋒呢?他怎麼沒回來?”
穆延宏詢問起來,目光看向左右,沒有看到凌鋒的身影。
“凌鋒他……回不來了……”
提及凌鋒,穆傾顏的臉色,晦暗了下去。
想到凌鋒在最後時刻,被公孫玉瓊偷襲,打落雲梯,墜回龍門秘境,穆傾顏的心中,便是一陣絞痛。
想到公孫玉瓊當時得意的笑聲,穆傾顏更是控制不住的殺意升騰。
“凌鋒,死了?”
魏長青這時候走了上來,蒼老的面容,一片陰沉。
“凌鋒沒死!”
千鄖站了出來,看向魏長青道:“凌鋒被公孫玉瓊偷襲,在龍門關閉時刻,被打回了秘境世界。如今,只怕凶多吉少。”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是臉色劇變。
龍門秘境的詭異,他們都是知曉的。
在非開啟的時候,龍門秘境之中會變得極度危險,不適合修煉者生存。
一旦被困在其中,基本都是死。
反正自龍門被發現以來,就沒有人在龍門非開啟時間內活下來過的。
“轟隆!”
短暫的驚疑時,一股恐怖的氣息,突然炸開。
“嘭!”
剎那間,周圍所有人全都如遭雷擊,紛紛被震飛了出去。
“三長老?”
一雙雙目光瞬間駭然,看向了魏長青。
此刻的魏長青,氣息湧動,衣袍獵獵,渾身瀰漫起一股恐怖的殺意。
這股殺意沖霄而起,散發開來,讓得周圍天地虛空的溫度,都是驟降了下去。
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一股發自靈魂深處而來的寒意,讓他們忍不住的驚悚欲絕,恐懼難安。
即便是通神境圓滿的穆延宏和大長老這些強者人物,此刻都是臉色發白,感到了極大的壓力。
彼此皆都忍不住色色顫抖,心中一陣驚悸。
“三長老,這是赤炎門!”
穆延宏體內靈力運轉,強行撐著這股殺意,極力喊道。
魏長青看了穆延宏一眼,一身殺意,才倏然消逝而去。
頓時,壓力驟去,所有人如釋重負,無不長出口氣。
一股風吹過,許多人都是感到後背涼颼颼的,這才發現他們的後背一片溼漉漉,佈滿了汗水。
好強!
三長老的實力,怎麼會這麼恐怖?
許多人這才驚駭起來,看向魏長青。
他們都是後來者,並不知曉魏長青的底細。
這個在赤炎門不顯山,不露水,從不與人爭執的三長老,居然有威壓滿門的實力。
“老夫要去左相府!”
魏長青漠然拂袖,準備踏空而去。
“三長老,別衝動!”
穆延宏臉色一變,急忙上前去,拉住了魏長青。
左相府威壓靖國,除皇室外,鮮少能惹。
魏長青單槍匹馬,居然想殺去左相府嗎?
“你要攔我?”
魏長青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穆延宏。
穆延宏身軀一僵,感受到一股徹骨的寒意。
“三長老,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
穆延宏想要辯解,稱這件事情或許另有隱情。
然而,話沒說完……
“唰唰唰……”
驟然間,一道道身影,攜帶著強盛的氣勢,從遠處虛空席捲而來。
數十道通神境強者,更有離魂境宗師,結陣而來,毫不避諱的闖入了赤炎門的區域。
“誰人放肆?竟敢擅闖赤炎門?”
突如其來的陣容,讓得赤炎門所有人大驚失色,驚疑不定。
穆延宏和魏長青也都是抬起了頭,眺望了過去。
目光掃過那些人,瞬間看到了對方陣容前負手而立的公孫玉陽。
“玉陽!”
穆延宏臉色一變,難以置信。
公孫玉陽赫然在其中,那這批人的來歷,不用問便也明白。
左相府的人!
“赤炎門掌門何在?滾出來!”
這時候,左相府的來人中,一人站出來,衝著穆延宏他們叱喝道。
好霸道的態度!
竟敢讓赤炎門的掌門滾出去。
他們怎麼敢?
他們怎麼能?
穆延宏好歹是公孫玉陽的授藝恩師,細心教導數十年,未曾藏私。
如今哪怕出現裂痕,也不至於該以這樣的態度對待吧?
赤炎門不少高層人物皆都臉色深沉,感到憤慨。
看來,穆傾顏所言,都是真的。
公孫玉陽居然不顧左相府顏面,叛出了赤炎門。
穆延宏眉頭緊鎖,臉色起伏了好久,最終才深吸口氣,壓下心中的惋惜。
輕輕地拍了拍魏長青的手腕,示意魏長青稍安勿躁,隨即他踏空而起,迎向了左相府的人。
“本座便是赤炎門掌門穆延宏,左相府諸位道友蒞臨,有何指教?”
穆延宏沒看公孫玉陽,也沒詢問龍門試煉的原委。
穆傾顏既然已經講述了一遍,那他便不再懷疑。
特別是看到公孫玉陽居然帶著左相府的強者強行踏足赤炎門,穆延宏就再沒有半點希冀。
“裝模作樣!”
看到穆延宏不卑不亢的樣子,左相府的強者頓時冷笑起來:“姓穆的,老老實實的將穆傾顏交出來吧。”
穆延宏見狀,臉色微微深沉:“左相府便如此不講道理嗎?不念舊情嗎?”
說著話,穆延宏看向了公孫玉陽。
對方竟然如此狠心,絲毫情面都不管顧了嗎?
面對著穆延宏的目光凝視,公孫玉陽的臉色很不自然,不敢跟穆延宏對視。
“此事我做不得主。”
公孫玉陽閉上了眼睛,冷聲開口。
一句做不得主,便推卸掉了所有責任,也阻絕掉了往日的所有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