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以牙還牙(1 / 1)
靖國帝都,左相府。
如今的相府之中,戒備森嚴,嚴防死守,一片肅穆。
數日前,左相慣例參加皇朝早會,在去皇庭途中,遭人截殺。
最終,傷敗而逃。
這起截殺風波,傳得極為廣泛,在全國上下掀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人震驚,惶惶不安,驚悚出手之人的大膽。
自從左相百尺竿頭,再度破境之後,便威震靖國。
聲名地位,與日俱增,皇朝無雙。
即便是當朝元宗陛下,都對左相倚重至極。
然而,居然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違,當街截殺。
這樣的膽子,簡直大得能跑馬。
而更讓人悚然的,是截殺之人居然實力超級強悍,將左相當街重創。
左相敗逃回府,便是昏迷不醒。
至今又數日過去,都還痊癒康復。
一時間,天下震動,世人譁然。
“爹,爺爺怎麼樣?還沒醒過來嗎?”
相府東閣外,左相府諸多嫡系子弟,全部齊聚一堂,戰戰兢兢,彷徨關切左相安危。
左相乃是府中的定海神針,若是有什麼好歹,左相府必然會分崩離析。
無論往常有多威風,一旦左相倒下,那便都是萬劫不復。
因此,左相重創,相府中的所有人都是紛紛趕了回來。
聽到後輩詢問,一名年近半百的男子蹙著眉頭嘆息了聲:“人是醒了,但傷勢……只怕還得休養一段時日。”
這人名叫公孫言,乃是當朝左相嫡長子。
因為左相修為卓絕,身體素來硬朗,一直都還把持著左相府的事務。
因此,其子嗣尚未繼任家主之位。
左相府中,以及世人便稱其嫡長子為大老爺,嫡次子為二爺。
稱其嫡長孫為大公子,嫡次孫為二公子,以此類推。
“這麼嚴重嗎?以爺爺的修為,竟然短時間內都無法康復?”
詢問公孫言的,乃是一位大約十七八歲的女孩,這是公孫言的小女兒,名叫公孫玉翎。
在公孫玉翎的身邊,還站著公孫玉陽和公孫玉瓊。
隨著公孫玉翎詢問公孫言時,公孫玉陽和公孫玉瓊也都是看向了公孫言。
一雙雙眼神,皆都透露著擔憂。
兩張仍然透著蒼白神采的面孔,都是凝重不安。
他倆也都是公孫言的子嗣,分別是公孫玉翎的長兄與二兄。
聽到公孫玉翎的追問,公孫言臉色一陣憂慮。
環視了一眼院中聚集的其他族人,公孫言揮揮手,屏退道:“都下去吧!父親需要休息,你們就不要守在此地,打攪了父親。”
“是!”
部分人離開了,沒敢逗留。
離去的人,都是左相府的庶出一脈。
剩下來的,都是左相一脈的嫡系。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和公孫言長得有些相似。
國字臉,濃眉大眼,鷹鉤鼻。
刀削般的面孔,比起公孫言稍微圓潤的臉頰,更顯硬朗和剛毅。
此人名叫公孫儀,便是左相府聲名在外的公孫二爺。
“大哥,別婆婆媽媽,父親到底怎麼樣?”
公孫儀一身紫色長衣,走上前來,板著臉肅然問道。
公孫言看了公孫儀一眼,自己這個二弟素來行事果敢,雷厲風行,直來直往。
他沒介意對方的態度,輕嘆道:“很嚴重!”
“御醫閣的醫師呢?”公孫儀追問。
“父親的傷勢,不是表面那麼簡單的。即便御醫閣的醫師,主修醫道,也是難以短時間內治癒。”公孫言解釋道。
“為何?”公孫儀眉頭緊蹙起來。
公孫言也沒隱瞞,解釋道:“據父親所述,當初出手之人,所修的手段頗為詭異。其力量之中,自蘊殺意。”
“父親遭襲所傷,體內殘留著殺意,極其恐怖。以他的修為,竟然都難以驅除。因此,傷勢一直無法治癒。”
公孫儀的臉色,頗不好看起來。
靖國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物?
作為左相嫡子,公孫儀可是極其瞭解自己父親的修為有多強橫。
靖國浩瀚疆土之中,足以位列前五。
但這樣的人物,居然被無名之輩截殺。
其手段殘留下來的力量,居然都能折磨得左相生不如死。
可想而知,出手之人的強橫。
“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公孫儀不由好奇。
“父親說,不認識。”公孫言無奈道。
“那他為何對父親出手?更是在帝都大街之中。”公孫儀不由憤然。
公孫言見狀,無奈一嘆,有些悵然的道:“據父親所述,對方出手前,曾跟父親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公孫儀臉色微沉。
“左相府仗勢欺人,他來以牙還牙。”公孫言回道。
“豈有此理!”
聽完這話,公孫儀差點氣得暴跳。
竟然有人敢在左相面前說以牙還牙的話?
公孫儀恨不能破口大罵,但想到對方的實力,卻又不得不嚥下這口惡氣。
這可真是讓人難受得很呢!
公孫言見狀,拍了拍公孫儀的肩膀,道:“這個訊息,不要聲張出去,有損相府顏面。”
公孫儀自然明白,不得不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左相府近些年,確實有些強勢了。也難怪,被人嫉恨。”
公孫言嘆了口氣,隨即吩咐道:“吩咐下去,即今日起,相府任何人出行在外,都切記不要張揚。”
聽著公孫言的吩咐,旁邊的公孫玉陽和公孫玉瓊全都傻了眼睛。
左相府仗勢欺人,有人來以牙還牙?
自從聽到公孫言嘴中說出這番話時,二人便是猛然大驚,心中悚然。
他倆的腦子裡,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魏長青。
黑風嶺那處偏僻之地的赤炎門中的長老人物。
若說仰仗左相府聲勢欺人的話,他倆也就只去過赤炎門。
原以為仰仗著左相府的聲勢,對方必然會嚇得屁滾尿流,磕頭賠罪。
卻不想,魏長青橫空出世,絲毫不在乎左相府的聲威。
最終更是霸氣出手,秒殺了他們帶去的所有左相府強者。
難道,截殺爺爺的傢伙,是他?
公孫玉瓊和公孫玉陽皆都想到了這個可能,彼此對視一眼,二人的瞳孔,無不狠狠收縮。
“對了,玉陽,玉瓊,你們這次參加龍門試煉歸來,怎麼不見賈老他們?”
這時候,公孫言突然看向了公孫玉陽和公孫玉瓊,狐疑地詢問起來。
剎那間,兄弟倆內心劇震,悚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