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梁輝的妹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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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梁輝單膝跪地,一隻手緊緊抓著胸口,嘴裡喃喃低語。

過了許久,梁輝慢慢站起身,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開啟門,走了出去。

H市第一醫院,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梁輝開啟車門,慢慢走了下來。

此時他的手裡捧著一束花。

沒有絲毫猶豫,他徑直朝著住院樓走去。

對每條路都很熟悉,很快,他便出現在住院樓下。

他揚起頭,看了看這棟高達30層的住院樓,手捧鮮花,走了進去。

電梯停在17樓,他邁開腳步,直接朝著一個病房走去。

1716,門外的梁輝,努力讓自己的臉上露出笑容,他整理下自己的思緒,然後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月月,哥哥今天來看你來了。”

一個年齡又12歲左右的小女孩,此時躺在床上,正在眨巴著一雙大眼睛望著他,梁輝嘴角笑意更盛。

“哥哥,你來了?今天有沒有好吃的?”

只見那名躺在床上的女孩子,一臉笑意地看著梁輝。

“傻瓜,小饞貓,怎麼就知道惦記好吃的,來來來,哥哥給你帶了你愛吃的。”

梁輝滿臉笑容,走到那名女孩子的身邊,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討厭,哥哥老是欺負我,哼。”

那名女孩一扭小臉,別過一邊,撅著小嘴,小嘴撅得老高。

“傻丫頭,哥哥才沒有欺負你呢,對了,這兩天在醫院乖不乖啊,有沒有聽護士小姐的話啊。”

梁輝遞給月月一根香蕉說道。

“恩,我很乖的,最近都有好好聽話的。”

月月輕輕朝著梁輝點了點頭。

“但是哥哥我想出院,不想在醫院待著了。”

月月一臉請求地看著他,同時一雙蒼白的小手緊緊抓著梁輝的手臂。

“怎麼了?月月?醫院的人對你不好啊,還是別人說什麼了惹到你了?”

梁輝緊緊攥著月月的手,臉表情慌張。

“不是,就是有一次我無意中聽護士姐姐說的,我住院每天都要花好多錢,而且,治癒的機率不是很高,我不想讓哥哥為了我這麼辛苦。”

月月一臉委屈地看著他,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而且哥哥比賽非常辛苦,每天對著手機,還不能拒絕,我真的好擔心哥哥的身邊。”

月月突然一把抱著了梁輝,把她的頭埋到了他的懷裡。

“傻瓜,傻丫頭,哥哥怎麼會因為花錢多而讓你離開醫院,因為,你真的不能離開醫院。”

梁輝緊緊抱住月月,一行淚水,順著他的臉流了下來。

他不能那麼任性,他有必須賺錢的理由,但是她妹妹總是不想讓他這麼累。

“好了,丫頭,你累不累啊,要不然休息一會吧。”

梁輝說完,扶著月月躺了下來,給她蓋上了被子。

不一會,月月便閉上眼睡著了。

梁輝慢慢退了出去。

走出醫院,梁輝再也忍不住,他想放聲大哭一場,但是他卻不能。

他的妹妹,梁月,得了先天性心臟病,從小,她的心臟就發育不健全,而且,五歲之前,得了先天性心臟病的人可以克服,但是梁輝和梁月都是孤兒。

梁輝是被父母遺棄在路邊的,一對老人把他撿回了家,並開始撫養他。

而當梁輝五歲的時候,這對老人再次從外面待會一個嬰兒,是個女孩,就是現在的梁月。

梁輝對他這個妹妹非常好,家裡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他都會她留著,梁輝想要保護她。

兩位老人的相繼離世讓梁輝非常難受,那個時候的梁月剛剛三歲,於是,除了梁輝要養活自己之外,他還照顧著梁月。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兩人是彼此僅剩的親人了。

梁輝什麼活都幹過,刷盤子,洗碗,跑腿,打雜。

直到梁月慢慢長大。

梁輝一直感覺上天對他不公平,對於一個連自己親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誰的人,要去照顧自己的妹妹。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感傷。”

梁輝深吸一口氣,在路邊攔住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

很快,車子便到達目的地,“龍騰戰隊”的訓練場地裡。

梁輝走了下來,關閉車門,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徑直地朝著趙天福的辦公室走去。

他慢慢從兜裡掏出一根香菸,放在嘴邊,點上,深深吸了一口,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進來。”

屋內傳來趙天福的聲音,那道聲音似是嘲笑也如勝利者一般,直接穿透了梁輝的身體。

梁輝推門而入,此時的趙天福右手捏著一根雪茄,而房間內,煙霧繚繞。

“哦,小輝啊,回來了?請坐。”

趙天福看著梁輝,示意他先坐下。

“年輕人嘛,就應該對自己好點,你還有大好的前程等著你去努力,即使不為了你,也為了你妹妹想一想。”

趙天福的話像一個套索,把梁輝緊緊地套了起來,那一紙合約,反而成為捏在趙天福手裡的繩子,牽著梁輝。

“趙老闆,我會幫你取得這次比賽的冠軍,但是我的錢你要一分不少地給我。”

梁輝抬起頭,眼睛盯著趙天福。

“小輝啊,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我像那種拖欠你工資的人嗎?另外,表突出的時候我還會提前準備。”

趙天福捏著手中的雪茄,放在嘴邊,身上吸上了一口。

“好了,準備準備吧,今天下午的那場比賽可是進入總決賽的冠軍。”

趙天福若無其事地對著梁輝說道。

“好的,我明白了,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梁輝說完,站起身,微微朝著趙天福躬了躬身子。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當梁輝踏出房門那一刻的時候,他的心很痛,他感覺自己內心彷彿失去了什麼一樣,一件讓他覺得非常珍貴的東西。

“呵呵,跟我鬥,你還太嫩了,比賽,就要不擇手段,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談理想。”

趙天福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從嘴中吐出一陣煙霧。

“真正而純粹的競技之心,捨棄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梁輝撫了撫自己的胸口,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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