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定下娃娃親,養命六年(1 / 1)
爺爺起聖卦的要求很簡單,誰想要得到聖卦,必須要帶來一個小女孩,和我定下娃娃親,並准許我去女孩所在的家族養命六年,如此一來,才能得到爺爺的聖卦。
此時,爺爺深吸了一口氣,那蒼老面龐上滿是威嚴之色,淡淡道:“呵,為了得到老夫的最後一卦,省裡的首富,商界的大佬,娛樂圈的頂級天王,黑白通吃的大人物,各大頂級世家的家主,竟然都來了。”
“也罷,只要你們家中的小女,能被我挑中。”
“我會讓你們夢想成真的。”
聽爺爺這麼一說,那些叫嚷著要殺我的村民直接被嚇傻了,他們舉著砍刀不敢對我下殺手,他們開始咒罵我,想要將我趕出方木村。
“閉嘴,你們是不是想死?”幾百名權貴大怒,惡狠狠的吼了眾多村民一聲,讓眾多村民噤若寒蟬,然後,就抱著一個個千姿百態的小女孩,上前讓爺爺挑選。
最終,得到爺爺聖卦之人,並非是那幾百名權貴,這讓幾百名權貴恨得仰天長嘯,眼中湧動著不甘的淚水。
得卦之人,是來自於雲水市的一個小商販,他名叫凌千山,他只是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卻是被爺爺意外選中。
爺爺將凌千山拉入屋子裡,與他促銷長談了很久。
凌千山被爺爺選中之後,凌千山將他的女兒凌清竹許配給我,讓我和凌清竹定下了娃娃親。
當時,凌千山告訴爺爺,由於凌清竹還小,凌千山不想讓凌清竹知道與我的婚事。
我若是去凌家養命,只能成為凌清竹的貼身書童,讓我們兩人慢慢的培養感情。
爺爺沉吟了一下,答應了凌千山的要求。
然後,爺爺提了一個附加條件,他要跟著我一起去凌家。
聽聞爺爺要去凌家,凌千山高興壞了,他立即答應了下來。
當我和凌清竹定親完成,方木村裡下著的詭異血雨忽然消失,讓那些仇視我的村民大驚失色。
自此,一場震驚全國乃至全世界的風水盛事終於落下帷幕。
爺爺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家事,就帶著我離開了方木村。
我離開後,方木村風調雨順,村民們做什麼都順風順水。
爺爺和我來到凌家,爺爺非常嚴厲的告訴我,以後不論遇到任何情況,我都不能施展,我會的風水之術,我更加不能幫人看事,否則,會有性命之危。
我要在凌家養命六年,改了天煞孤星命,聚起真龍之運。
並和凌清竹成婚之後,才能顯露身懷的風水寶術。
我答應了爺爺的囑咐,爺爺欣慰的笑了笑。
在短短六年的時間,凌家在爺爺最後一個聖卦的幫助之下,搖身一變成為了雲水市最大的豪門家族之一,資產遍佈全國,身家上千億。
六年一晃而過,爺爺成了一個瘸子,更是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凌千山富了起來,他非但沒對爺爺知恩圖報。
當他發現爺爺不能幫凌家算卦,看風水,聚運勢。
凌千山立即變了一副嘴臉,他把爺爺趕到柴房裡居住,更加過分的是,凌千山還讓爺爺為凌家看門護院,讓爺爺成為凌家的一條看門狗。
我知道這件事,我勃然大怒,我想要跑去找凌千山理論,爺爺卻是攔住了我。
爺爺說,還有三天的時間就是我的生日,到了那個時候,便是我和凌清竹成婚之日。
只要我能和凌清竹結婚,爺爺即便受再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
凌千山雖然沒良心,但,凌清竹卻是一個好女孩,她和我的感情很好,我白天陪她讀書,晚上偷偷的修行《九字風水秘術》。
經過了六年時間的發展,凌清竹和我如膠似漆,兩小無猜。
只要和我在一起,凌清竹都喜歡叫我陽哥哥,讓我心花怒放。
凌家書房,古聲古色,一派大氣。
我站在用紫檀木雕刻而成的書桌邊上,靜靜等著凌清竹的到來。
少傾,一陣香風幽幽飄去,一道絕美的身影立即出現到書房裡。
這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子,她長有一張精緻無暇的鵝蛋臉,她眉眼如畫,瑤鼻小巧,小嘴紅潤。
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長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一頭柔順光滑的頭髮及腰而下,那一顰一笑間,皆是帶著靈動之姿,彷彿謫仙臨世一般。
而此女,正是我名義上的妻子,凌清竹。
我直勾勾的望著凌清竹,眼中閃出愛慕之色,這個時候,凌清竹蓮步款款的走到我面前,一臉幽怨的道:“陽哥哥,爹爹剛才告訴我,他想把我嫁給一個豪門公子哥,讓凌家的生意更上一層樓。”
“這可怎麼辦呀?”
當凌清竹那幽怨的小眼神落在我身上,我心底一顫,臉龐隱隱扭曲起來,道:“清竹,你說什麼,凌叔要把你嫁給別人?”
凌清竹螓首微點:“嗯,爹爹很認可這門親事。”
聞言,我更加的憤怒,凌清竹打小就和我定下了娃娃親,但,凌千山這個忘恩負義的老傢伙,不但沒將這件事告訴凌清竹,而且,還揹著我要將凌清竹嫁給別人。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我是一個大活人。
我與凌清竹的婚事是爺爺的定下。
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更改此事。
思及此,我腦門一熱,立即道:“清竹,其實我不是你的書童,我是你的未婚夫,我們還有三天就要結婚了,這件事,你可以去問問凌叔。”
凌清竹瞪圓清冷眸子,那絕美小臉上滿是震撼之色,顫聲道:“陽哥哥,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明明就是我的小書童,怎麼可能會是我的未婚夫。”
“我凌清竹要的男人,必須是人中龍鳳,蓋世英雄,風水聖師。”
“要權有權,要錢有錢,要顏有顏。”
話到此處,凌清竹語出驚人的道:“你啥也沒有,我憑什麼嫁給你?”
“你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我心頭刺痛,眸光湛湛的望向凌清竹,我陪伴了凌清竹足足六年,卻抵不過世間的種種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