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八蛇抬轎,五猴開路(1 / 1)
風水一途,風水為上,符紙為下。
符紙分為,初級符紙,中級符紙,高階符紙,人符,地符,天符,靈符,仙符,聖符。
這張帝王靈符裡面蘊藏著非常強大的力量,只要我催動了它,我體內的純陽真氣馬上就會被吸空。
彼時,我透過帝王靈符的加持之力,就能打出堪比風水神話的一擊,重創旱魅女王的分身。
帝靈為何會賜我帝王靈符?
他的用意何在?
我想要開口詢問帝靈,帝靈身子堪堪一動,猶如鬼魅般消失到我眼前,直接鑽入金棺中。
“楊陽,你不必多慮,我與青丘陵那個老妖怪有仇,所以,我才會出手幫你,噁心噁心她。”
少傾,帝靈見我遲遲不肯離開帝王山,他那威嚴無比的聲音幽幽傳出,讓我心頭一震。
聞言,我馬上打消了心中的疑慮,朝著帝王山所在的方向深深弓下腰,道:“多謝!”
拜謝完畢,我則是帶著三叔離開帝王山。
在回凌家的路上,三叔一臉緊張的問我,凌清竹明明是一個普通女子,為什麼會出現盅神之變。
聽見三叔的問話,我只能苦笑著回答三叔,凌清竹體內出現盅神之變,應該是孟薔薇那詭異女人弄出來的。
見我欲言又止,三叔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回到凌家後,三叔沒和我打招呼,直接心事重重的鑽入豪華客房。
見此,我也沒有過多在意,我遙遙看了看凌家上空,那如日中天的風水氣運,喃喃自語道:“帝靈,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要如此不遺餘力的幫我?”
聲音落下,我向著婚房走去。
下一秒,我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一抬頭,就瞧見凌清竹跪在婚床面前,竟然在婚床邊上燒香紙。
我瞳孔一縮,失聲道:“清竹,你幹什麼?”
凌清竹揚起一雙美眸,從清冷小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笑意,解釋道:“陽哥哥,不知為何,我總感覺我們的婚房裡有不乾淨的東西,所以,我才會在裡面燒香紙,企圖用這種方式趕走它們。”
我無奈一笑,凌清竹的行為舉止越來越怪異,這讓我略顯有些擔憂。
我一定要去聖女庵,將聖女庵隱藏的陰謀查出來,讓凌清竹變成正常人。
我修成了風水天眼。
一眼之下,任何邪物無所遁形。
我與凌清竹的婚房裡根本就沒髒東西,顯然,這些都是凌清竹憑空臆想出來的。
思及此,我讓凌清竹將那些香灰用掃把掃出婚房,然後,我讓凌清竹坐在床上。
凌清竹體內的陰氣太重了,已經漸漸影響了她的神志。
尤其是,凌清竹身體上的三把陽火忽明忽滅,有著要熄滅的勢頭。
我打算用純陽真氣,幫凌清竹調理身體。
少傾,我的手掌抵在凌清竹光滑的背心處,一時間,一股詭異無比的陰氣猶如地獄陰火,緩緩在我手心裡燃燒起來,瞬間將我嚇了一大跳。
這股詭異陰氣,便是讓凌清竹異變的源頭之所在。
此時,我用純陽真氣化解了那些詭異陰氣,立即往凌清竹身體輸送純陽真氣,讓凌清竹輕哼出聲。
不知不覺間,夜晚很快降臨。
凌清竹體內的詭異陰氣,被我壓制在她體內。
不一會,凌清竹嗜睡的老毛病又犯了,她一頭栽入我的懷裡,眨眼間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將凌清竹平放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隨即穿上一身夜行衣從視窗裡縱身而出,直接向著聖女庵所在的方向而去。
凌清竹生出如此恐怖的變化,讓我非常擔憂。
我要去聖女庵查明真相。
當我堪堪縱出凌家大院,三叔立即從一個隱蔽牆角走出來,一臉不滿的道:“楊陽,我知道你小子想夜探聖女庵。”
“原來我以為,你出來的速度會很快,沒想到,你竟然磨磨蹭蹭這麼久才出現。”
“聖女庵,既然是鬼神門與青丘陵聯手弄出來的尼姑庵,這其中,肯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對這個秘密很感興趣,我要和你一起去聖女庵。”
我幽幽一笑,道:“三叔,聖女庵很危險,我不願意你跟著我去涉險。”
三叔搖搖頭:“當年老子龍潭虎穴都闖過,區區一個聖女庵,有啥危險的,你小子別磨磨唧唧的,聖女庵我非去不可,你不必勸我。”
我心頭一暖,三叔之所以非要跟著我去聖女庵,是怕我去聖女庵遇到致命危險。
畢竟,聖女庵裡有著恐怖紅衣,那可是手眼通天的禁忌存在。
此時,我深吸了一口氣,沒和三叔繼續廢話,我身形一動直接施展縮地成寸小神通,眨眼間就消失在凌家大院之外。
見此,三叔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顯得非常的瀟灑。
夜色如魅,星光點點,群山巍巍。
半個小時後。
我與三叔的身影出現到聖女庵外面,聖女庵依舊如故,庵內捆龍鎖命陣似乎被那尊恐怖紅衣修復好,讓聖女庵變得極為的幽靜。
趁著濛濛夜色,我遙遙看向聖女庵,只見得聖安庵內,不斷升騰起一道道可怖的陰氣,那些陰氣猶如一條條小蛇般鑽入聖女後面的山峰裡。
我心頭一跳,這才想要和三叔說話,這個時候,三叔朝我比劃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便拉著我藏入牆角邊。
前方,八蛇抬轎,五猴開路。
消失了很長時間的孟薔薇再次出現,她坐在一個青色轎子上,而轎子周圍則是有著八條直立在地面上的青蛇,無比詭異的幫孟薔薇抬轎。
我用風水天眼一看,孟薔薇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她那絕美小臉上,覆蓋著一層病態之色,猶如一個遲暮美人,似乎隨時都會死去。
“楊陽,你斬我屍首與五臟,讓我元氣大傷,你等著吧,我會讓凌清竹陪葬,讓你痛不欲生,凌清竹死後,我會親自出手,將你抓住青丘陵,讓你和我配成陰婚。”孟薔薇惡毒道,冷眸裡湧動著怨毒之色,恨不得將我撕成粉碎,似是恨極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