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飛龍是誰(1 / 1)
少傾,我和三叔滿頭大汗的逃出聖女庵,我回頭一看,我與三叔身後空無一人。
旱魅女王身受重傷,她並沒有向我們追來。
見此,我打量了一眼聖女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道:“三叔,聖女庵之外,還藏著一尊無比恐怖的大人物,剛才就是那尊大人物出手,斬了金色龍爪。”
三叔嘴角一抽,一臉惆悵的道:“楊陽,咱們叔侄兩人,這次恐怕是惹上大麻煩了。”
“三叔,我們先撤吧,如今,我已經搞清楚了鬼神門與青丘陵的陰謀,我知道怎麼救凌清竹了。”我低聲道。
聲音落下,我繼續施展縮地成寸小神通,眨眼間就消失無盡山脈之中,而三叔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
一劍滅龍。
這種通天的手段,我也是第一次見。
鬼神門與青丘陵弄出這種邪惡至極的風水陣,只為迎接飛龍迴歸。
我要弄清楚,那頭飛龍是誰?
如此一來,我才能解救凌清竹。
而我想要將凌清竹的死局解開,為今之計只有兩種辦法。
一是,毀了聖女庵,聖女庵一滅,吞龍局必毀。
二是,找出鬼神門與青丘陵迎接的那頭飛龍,以雷霆萬鈞之勢,殺死那頭飛龍。
今晚,我大鬧聖女庵,必定會讓鬼神門和青丘陵提高警惕,尤其是,聖女庵的身後還藏著一個神秘莫測的大人物。
那個大人物的劍術,與寧神虛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我若是再闖入聖女庵,絕對是十死無生。
聖女庵不能闖。
因此,我只能去尋找那頭飛龍,儘快殺了她。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眼下,我已經有著七成的把握,凌清竹之所以會出現盅神之變,應該是鬼神門的人在那隻鬼神盅裡做了手腳。
一個小時後。
我與三叔回到凌家,三叔那霸氣的臉龐之上,依舊瀰漫著凝重之色。
沉默半響,三叔一臉緊張的道:“楊陽,你剛解了自己的天煞孤星命,養出潛龍命格,雲水市就成了一座獻祭之地,讓你被一樁大因果纏上。”
“我不能讓楊家後繼無人,所以,我打算為你找一個幫手。”
“找誰?”我不解道,爺爺雖然是麻衣聖手,乃是中原五神之一,但,爺爺生前樹敵太多,我如今捲入到詭異迷局,除了三叔根本就沒人願意幫我。
我直勾勾的望著三叔,從黑眸裡閃出一絲好奇。
見此,三叔斂去臉上的緊張之色,神秘一笑道:“等他來到雲滇市,你自然就會知道。”
“那傢伙與鬼神門之人有著血海深仇,你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他肯定會出手幫你。”
見三叔神秘兮兮的,我撇撇嘴,道:“三叔,連你也學會了賣關子。”
三叔淡淡一笑,道:“和你學得。”
說完,三叔一個瀟灑轉身,便是亦步亦趨的走進豪華客房,打算好好休息一番。
三叔能和旱魅女王分身交手,而沒有身受重傷,這讓我極為意外。
經過此事,我方才後知後覺的知曉,三叔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少傾,我回到婚房內,一抬頭,就看見凌清竹穿著一身大紅色連衣裙,正對著鏡子,從嘴角上露出一絲詭異笑意,在那裡喃喃自語,嘰裡咕嚕的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瞧見這一幕,我心頭一跳。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是鬼神盅異變的前兆。
我大喝一聲,道:“何方鬼物,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犯上作亂,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身影一掠立即出現到床邊,取下懸掛在床頭的雷擊劍,直接用雷擊劍指向凌清竹。
凌清竹目光一閃,那水靈靈的眼眸中詭異之色消失。
沒多久,當凌清竹恢復了正常,凌清竹楚楚可憐的看著我,驚駭道:“陽哥哥,我不是睡著了麼,我怎麼會坐在鏡子旁邊,穿著一身紅衣?”
“我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
我搖搖頭:“清竹,你的行為異於常人,應該是那幅鬼神血印導致呢,你別急,我正在尋找破局的辦法,很快就能讓你變成正常人。”
凌清竹螓首微點,道:“嗯,陽哥哥。”
“哎呀,這套紅衣太刺眼了,我穿著身上渾身不舒服,我要把它換了。”
說著,凌清竹當著我的面褪去一身紅衣,一絲不掛的暴露在我眼前,險些讓我噴鼻血。
下一秒,當凌清竹墊著玉足向我走來,我見到了無比詭異的一幕,讓我瞳孔一縮。
凌千山下體處的兩隻圓形盅眼,居然離奇的消失了,但,隨之出現的是一張恐怖盅臉。
這張盅臉清冷絕豔,七竅流血,她瑤鼻小巧,小嘴紅紅,五官與凌清竹極為相似。
恍惚間,我生出一個無比荒誕的想法,這張盅臉或許就是凌清竹往後的樣子。
思及此,我通體冰涼,我默默想到了一種可能。
鬼神門與青丘陵弄出吞龍局,想用吞龍局活祭了雲水市的生靈,然後,再獻祭了凌清竹。
莫非,是為了復活盅神。
飛龍迴歸,盅神復活。
這是鬼神門和青丘陵為凌清竹造得局,因為,凌清竹就是盅神。
但,若是凌清竹就是盅神,孟薔薇是絕對不會對凌清竹狠下殺手。
這其中,必定藏著我不知道的秘聞。
我越想越害怕,如果我的猜測成真。
那麼,凌清竹就是我要殺的那個人。
我心頭一顫,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在我心裡浮現而出,險些讓我窒息。
我不希望自己的設想變成事實。
凌清竹是我最愛的人,我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傷害凌清竹。
不一會,凌清竹換好了衣服,她回眸一笑,道:“陽哥哥,你怎麼了,咋滿頭大汗呀?”
聞言,我苦澀一笑,道:“清竹,我沒事,或許是你的身材太好了,讓我心神搖曳,當熱血上頭,我腦門上就冒出了一層熱汗。”
凌清竹翻了翻白眼,勾唇道:“貧嘴。”
少傾,凌清竹走到我身邊,拉著我坐在床頭,為我打來一盆洗腳水,親自幫我洗腳,然後,又幫我換了一身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