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太上風水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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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微微眯起眼睛,暗暗覺得這個紫衣女孩,來頭似乎很大。

“陽哥哥,剛才那紫衣女孩體香味,好聞嗎?”凌清竹冷哼一聲,冷漠裡閃動著淡淡的寒芒,有些不開心的望著我。

“好聞,不過沒你香,清竹。”我咂咂嘴,意猶未盡的說了一句話,隱隱覺得這個神秘紫衣女,我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凌清竹小臉一冷,快步走到我面前,隨即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素手,往我耳朵上狠狠一瞅,讓我的耳朵吱吱作響,令我痛得齜牙咧嘴。

見此,凌清竹幽幽一笑,道:“陽哥哥,你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怎麼能被外面的鶯鶯燕燕迷了心神,這是我給你的懲罰,讓你長個記性。”

我嘴角一抽,連連道:“清竹,你快快放手,我的耳朵要掉了,我知道錯了。”

凌清竹大吃飛醋,如此一來,豈非就是說明凌清竹已經愛上了我。

女人是一種奇怪物種。

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

男人只要擁有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彼時,就能得到女人的心。

我與凌清竹有了夫妻之實,所以,向來保守的凌清竹,便是在心裡認為,我是她的男人,這讓我暗自竊喜。

見我低頭求饒,凌清竹紅唇微勾,嬌喝道:“哼,陽哥哥,你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今晚,我們分床睡吧。”

聞言,我面色一變,哀求道:“清竹,我才不是花心大蘿蔔呢,我對你情深似海,一片痴心,若違此誓,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凌清竹眼神一顫,立即鬆開我的耳朵,用手捂著我的嘴巴,低聲道:“行啦,陽哥哥,你不用在我的面前發毒誓,從你的言行舉止之中,我已經看出來了,你是愛我的。”

“走,我帶你找風水店,讓你嚐嚐吃軟飯的感覺。”

我點點頭,眉開眼笑的看向凌清竹:“好呢。”

半個小時後。

凌清竹開著蘭博基尼跑車,載著我來到一條斑駁古舊的街道,這條街道名叫沉香街,它是雲水市的香火一條街,主營風水算命。

遠遠望去,沉香街道路兩側,立著一間間風水寶店,及算命店鋪。

街道清秀典雅,店鋪古聲古色,充滿了淡淡的韻味。

少傾,凌清竹停好了蘭博基尼跑車,然後,我與凌清竹一起下了車。

“清竹,沉香街人影灼灼,人聲鼎沸,簡直太熱鬧了。”我微笑道。

凌清竹螓首微點:“嗯,陽哥哥,沉香街是雲水市最古老的街道之一,能在沉香街上看風水店與算命鋪之人,在江湖皆有著不小的名氣。”

“今日,我們便在沉香街盤一個風水店,等候蕭雨鳳的出現。”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好。”

聲音落下,我和凌清竹並肩走到沉香街上,東張西望的觀察了十多分鐘,卻是一無所獲。

原因無他,沉香街上的風水店與算命鋪,沒一家是對外轉讓的。

當我發現此等異常,我立即頭大如鬥,暗歎自己時運不濟。

見我緊緊鎖著眉頭,凌清竹忽然用手指向前方,盈盈一笑道:“陽哥哥,你快看,在距離你三百米遠的地方,那裡有著一間破破爛爛的風水店,風水店裡的店主,剛剛貼出一則轉讓告示。”

聞言,我眼睛一亮,從俊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笑著道:“清竹,走,我們上前看看。”

不一會,我與凌清竹走到這間破舊的風水店外面,一股冰寒刺骨的陰煞之氣,便是從風水店內飄蕩而出。

這風水店門口擺放著兩隻麒麟,寓意招財進寶。

那硃紅色的大門上,掛著一塊鍍金的門匾,上面寫著五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太上風水店。

此時,我近距離的觀察了太上風水店的風水,發現太上風水店呈現低矮形狀,前有高樓壓頂,後有古塔鎖運,周圍更是有著四個小水潭,猶如碧綠寶石似的,閃動著淡淡的綠光。

這是四象麒麟風水陣,主財凝運。

人只要長期居住在太上風水店,便能平步青雲,步步高昇。

但,太上風水店裡的風水之勢,由於被店裡的陰煞之氣破壞了。

如此一來,則是讓太上風水店,變成了一個超級兇店。

誰若是盤下太上風水店,便會遭遇血光之災,黴運連連,直接變成一個黴神。

太上風水店是一個好店。

不過,店裡的風水不好,容易招邪陰鬼。

如今,沉香街上只有太上風水店的店主,打算將太上風水店盤出去。

由於時間緊迫,我必須儘快盤下一個風水店,彼時,才能與蕭雨鳳見面。

思及此,我深吸了一口氣,道:“清竹,我們先把這家店盤下來吧。”

凌清竹螓首微點:“嗯。”

下一秒,凌清竹挽住我的手,一臉緊張的陪著我,走進太上風水店內。

太上風水店佈局簡單,裡面有著三間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閣樓。

當我和凌清竹走到客廳內,一抬頭,便是見到一個頭上纏著紗布,手上杵著柺杖的老道士,心不在焉的趴在一張紅色長桌上唉聲嘆氣。

“老先生,太上風水店與我有緣,我想要將它從你手中盤下,一共需要多少錢?”我問道。

老道士輕輕抬起頭,他長相儒雅,長眉入鬢,鼻子高挺,尤其是他那一雙狹長的眸子,初初一看便是讓人心神搖曳。

那狹長眸子裡,隱隱有著重影相疊,赫然是傳說中的重瞳金龍眼。

這老道士來歷不一般。

此刻,我暗暗留了一個心眼,默默的望著老道士。

見此,老道士淡淡一笑,道:“楊陽,你好,我叫周易,我等你很久了,你終於來了。”

“這間太上風水店,和貧道八字不合,前前後後已經讓貧道受了上百次的傷。”

“早上,貧道驅車來開店,先是被追尾,讓我磕破了腦袋,然後,在我下車與肇事者理論的時候,我又被一輛摩托車撞斷了一隻手,若非不是我福大命大,我恐怕早就死翹翹了。”

“唉,你若是再不來,貧道可要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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