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苗疆大盅師(1 / 1)
見此,三叔與江子牙幽幽一笑,打趣道:“楊陽,你和凌清竹還是少在我們面前秀恩愛,我們老了,受不了這種刺激。”
聞言,我白了三叔和江子牙一眼,頗為嘚瑟的看著兩人。
少傾,凌清竹鬆開我的大手,信步遊庭的走到三叔與江子牙面前,深深的對著兩人鞠了一躬,一臉歉意的道:“三叔,江爺爺,剛才在青丘陵,我對楊陽的態度非常惡劣,讓你們見笑了。”
“希望你們不要記恨我。”
三叔跟江子牙隨意的擺擺手,道:“沒事,你們和好了就行。”
話到此處,三叔一臉緊張的看向凌清竹,稍稍猶豫了一下,追問道:“清竹,邱如煙當真是旱魅女王左丘魚化出來的一道屍身啊,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
凌清竹螓首微點:“嗯,三叔,邱如煙是左丘魚的後手,這件事,我也是得到盅神半截屍首,從盅神的記憶力知曉了,若是旱魅女王不能從青丘陵裡走出來,她會死在鎮妖碑之下。”
“而邱如煙便是她的第二條命。”
“兩人雖然已經分屍,成為了獨立的個體。”
“不過,只要旱魅女王一死,旱魅女王的屍魂就會進入邱如煙的身體裡,讓邱如煙變成一隻旱魅。”
此時,凌清竹從美眸裡閃過一絲不忍,嫣然一笑道:“三叔,我與旱魅女王有著血海深仇,但卻和旱魅女王所化的邱如煙,有著十多年的母女情分。”
“實話和你說吧,其實,我現在非常的迷茫。”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要殺了邱如煙,就此重創旱魅女王,還是放邱如煙離開凌家。”
聽凌清竹這麼一說,三叔從霸氣臉龐上掀起一抹笑意,淡淡道:“清竹,既然邱如煙對你有恩,那你就先將恩還了,繞她一命,讓她從凌家離開。”
“按照我的推斷,邱如煙以後還會在雲水市作亂。”
“隨著你們恩怨兩清,便是形同陌路,彼時,你們若是再對上了,你再報仇。”
凌清竹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淡淡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三叔,你的話很有道理,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三叔是我的親叔叔,更是我的長輩。
當我見凌清竹很尊敬三叔,我則是一臉愛意的望著凌清竹。
凌清竹雖然高傲,但,她卻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
聲音落下,凌清竹就拉著我的手走進凌家,而此時,三叔與江子牙目光復雜的望著凌清竹和我漸漸消失的背影。
“福禍相依,天命如此,三刀啊,你以後可要做好為楊陽收屍的準備。”江子牙掐指算了一下,越算腦門上的汗水越多,於是,他神秘兮兮的和三叔說了一句話,瞬間將三叔嚇了一大跳。
三叔一臉驚慌的望著江子牙,追問道:“江叔,你這話什麼意思?”
江子牙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皺起眉頭抬起睿智雙眼,淡淡道:“三刀,我剛才推算了一番楊陽的未來,在未來一角里窺見,楊陽有著一個橫死之劫,這個死劫是一名女人為他帶來的。”
“我道行有限,不能推算的特別清楚,所以,只好將推算看到的東西告訴你。”
三叔面色一變,立在原地了沉思了一下,然後道:“江叔,楊陽是楊家真龍,我爹曾和我說過,楊陽不是短命鬼,只要他和凌清竹順利結婚,化解了身體的煞脈。”
“不用幾年,楊陽就能走上風水之巔,解開一樁隱藏了千年的大秘密。”
“我爹是麻衣聖手,你是知命天師,你說我該相信誰?”
聞言,江子牙微微一笑,輕聲道:“信你自己吧,楊陽是風水界的變數,或許他的橫死之劫,是他故意弄出來的。”
三叔點點頭:“但願吧。”
說完,三叔便是對江子牙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邀請江子牙進入凌家。
江子牙點點頭,隨即亦步亦趨的走身入內,而三叔則是屁顛屁顛的跟在江子牙身後。
.....少傾,我,凌清竹,三叔,江子牙的身影出現到凌家正堂內,不一會,凌千山便是急急忙忙的出現,眼中帶著驚慌之色,一臉著急的走到凌清竹的身邊,緊緊的抓住凌清竹的手,道:“清竹,你身體沒事吧。”
“我託人請來了苗疆盅師,一會兒就會來到凌家,將你所中的盅術解除了。”
聞言,凌清竹淡淡的看向凌千山,回答道:“爹爹,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凌清竹舉目四盼,都是沒有看見邱如煙的身影,凌清竹眉眼一舒,發問道:“爹爹,邱如煙呢?”
聽見凌清竹問起邱如煙,凌千山眼眶微微一紅,心如死灰的道:“清竹,你小媽是不是也中邪了,就在半個小時前,她拿出一張離婚協議以死相逼,逼迫著我簽了字,選擇淨身出戶,去南詔省的雞足山朝聖去了。”
“邱如煙告訴我,她修出了玲瓏佛心,以後,註定是要成為活佛的存在。”
“所以,她要斬斷自己的慾念,與我徹底的劃清界限,就此遁入空門。”
此言一出,凌千山用手揉了揉眼睛,流下了兩滴鱷魚眼淚,似乎不捨邱如煙的離去。
眼下,凌千山應該還不知道,邱如煙是旱魅女王的一道屍首所化。
若是凌千山知道了這道訊息,他估計會嚇尿掉。
凌清竹釋然一笑,從唇角上勾出一抹冷色,低聲道:“爹爹,邱如煙絕非善類,如今她離開了你,對你,對凌家都是好事。”
此時,凌千山心如死灰的笑了笑:“清竹,你小媽是一個好女人,等我處理完淩氏集團的事,我要去雞足山找她回來。”
見凌千山不聽勸,凌清竹極為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讓我開口勸說凌千山。
瞧見這一幕,我霍然站起身子,緩步走到凌千山的面前,這才想要開口說話。
下一秒,一個穿著苗服的美婦,信步遊庭的走進凌家正堂。
美婦上身穿著一件一身深褐色的苗服,下身套著一腳繡著鴛鴦的灰色苗裙,腰間懸掛著一個黑色布袋,腦袋上戴著一頂略微有些陳舊的金花帽。
她長得很漂亮,她的俏臉白裡透紅,眼睛水潤多姿,小嘴微薄,身上滿是成熟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