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陽謀(1 / 1)
我眼角一跳,低聲道:“清竹,我發現自從你得到了半截盅神屍首,你就變得越來越霸氣了。”
聞言,凌清竹勾唇一笑,美眸彎彎的看向我,嫵媚道:“陽哥哥,你是喜歡霸氣的我,還是溫柔的我?”
我微微皺起眉頭,一臉調皮的道:“都不喜歡,我喜歡高冷的你。”
人都有一個特定的習慣,那便是喜歡特定的事物。
我與凌清竹朝夕相處了六年,在這六年的時間裡,凌清竹那高冷範,曾深深的吸引著我,讓我不可自拔。
所以,我才會順嘴說出這番話。
聽我這麼一說,凌清竹斂去臉上的笑意,那清冷小臉上當即浮現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目光淡淡的望著我。
見此,一股油然而生的熟悉感,隱隱在我心裡浮現出來。
沉默半響,我緩步走到凌清竹的身邊,情不自禁的親了凌清竹一口。
“清竹,以後你就保持這種御姐範,你越對我高冷,我就會越愛你。”我沉聲道。
凌清竹螓首微點,冷聲道:“好。”
其實,凌清竹清楚的知曉,在未來的某一天,我與她終有一別。
而我之所以讓凌清竹對我高冷一些,是不想凌清竹對我產生依賴心理。
這樣一來,當我和凌清竹在茫茫人海中走散,她就不會傷心欲絕。
凌清竹是我最愛的人,我不忍心看見她為我傷心落淚。
此時,我和凌清竹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然後,我淡淡的看了凌清竹一下,道:“清竹,我打算趁著蕭無極消失,沒有繼續找我們的麻煩之際,立即去雲水市,找出隱藏在雲水市的狐王,厲鬼王,屍靈王,一一殺之。”
“先解決了雲水市之危,然後,又徐徐圖之。”
“現在,我們只要找到秦長生在那,就能追尋到狐王,屍靈王,厲鬼王的蹤跡。”
凌清竹柳眉一皺,擔憂道:“陽哥哥,雲水市大亂的背後,肯定藏著幕後黑手。”
“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我們應該叫上江爺爺與三叔,和我們一起行動。”
我眨了眨眼睛,覺得凌清竹說得有幾分道理,於是道:“嗯,清竹。”
聲音落下,我立即掏出手機,給三叔打了一個電話,讓三叔帶來江子牙,來太上風水店和我匯合。
在電話中,我一臉凝重的告訴三叔,我已經知道了,雲水市禍亂的源頭,乃是青丘陵,陰司,鬼神門合力弄出來的。
聽我這麼一說,三叔語氣著急的答應了我一聲,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
此時,我深吸了一口氣,立即走到凌清竹的身邊,約著凌清竹一起進入太上風水店。
半個小時後。
三叔與江子牙風塵僕僕的來到太上風水店,一出現,就是一臉沉重的看著我,道:“楊陽,我們在雲水市打探了一番,發現秦長生那個狗東西,竟然帶著秦門的風水師,與青丘陵,陰司,鬼神門狼狽為奸。”
“他們讓雲水市亂上加亂,這其中,必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聞言,我當即從一個靠椅上站起身子,從眼中閃過一道寒芒,道:“三叔,你可知道,秦長生現在身在何處?”
三叔淡淡開口:“秦長生現在在長龍山,正帶著一群風水師在挖山,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長龍山的風水已經被蕭無極破壞了,若是長龍山的山體一塌,彼時,長龍山就會成為一座兇山。
兇山引煞,青丘有妖。
秦長生在長龍山裡大肆破壞,莫非是為了放出被鎮壓在鎮妖碑下面的旱魅女王,左丘魚。
在古代,旱魅一出,便會伏屍千里,血流成河。
左丘魚是旱魅之王,她若是出世,肯定會引起雲水鉅變,讓雲水市徹底變成一座死城。
思及此,我心頭頓時一震,一股涼氣從我的腳底竄出,直接衝向我的後腦勺,讓我的頭皮發麻。
如今,雲水市的氣運銳減,這會讓青丘陵的禍亂頻出。
鎮妖碑是青丘陵的禁物,為的就是鎮住左丘魚。
雲水市的氣運消失,必定會讓鎮妖碑的威力減少,我腦裡閃過一道靈光,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蕭無極與秦長生讓雲水市大亂。
看似是為了針對我,其實,是為放出左丘魚。
左丘魚被鎮妖碑鎮壓了上千年的時間,期間,更是凝化出兩道屍身,一道屍身被斬,一道屍身化成邱如煙。
顯然,左丘魚似乎預感到大劫將至,所以,她才會拼死一搏。
若是她從青丘陵裡逃出來,她第一個要殺之人,肯定就是我。
其實,即便到現在,我依舊不知道,帝王山的帝靈與青丘陵的左丘魚,為何會被鎮在兩座禁地內。
這其中,究竟隱藏著何種秘聞。
沉默半響,我神色一凝,道:“三叔,江爺爺,清竹,秦長生在長龍山搞破壞,是為了放出左丘魚,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
“如果我沒有推斷錯,眼下,不僅秦長生身在長龍山,除此之外,青丘陵的狐王,陰司的厲鬼王,鬼神門的屍靈王,他們也藏在長龍山內,只為幫秦長生的忙。”
三叔,凌清竹,江子牙面色一變,他們深知左丘魚的恐怖之處。
一旦左丘魚從青丘陵裡逃出來,到時候,必將生靈塗炭。
聞言,凌清竹,江子牙,三叔目光一顫,急切道:“楊陽,你的猜測很有道理,我們速速趕去長龍山吧,絕對不能讓秦長生放出左丘魚。“我點點頭:“嗯。”
聲音落下,我立即施展縮地成寸小神通,從太上風水店縱身出來,這個時候,凌清竹,三叔,江子牙,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我身後。
約莫四十分鐘左右,我們出現到長龍山的山脈裡。
遠遠望去,長龍山那綿延不斷的九座山體上,隱隱出現到九個黑洞,那黑洞上皆是堵著一塊鎮山石。
那鎮山石上,銘刻著左丘魚的生辰八字,以及四柱屬相。
少傾,當黑洞內冒出絲絲縷縷的活人血氣,那雪白的鎮山石立即變成血紅色,一塊接著一塊的漂浮起來,遙遙與青丘陵的山體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