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心狠手辣(1 / 1)
見此,劉春,袁如歌,李劍星眼眸一寒,看向秦長生等人,微冷道:“你們趕快上前,為陰陽誅鬼陣輸送力量,否則,我們出手殺了你們。”
聞言,秦長生等人面色一緊,答應道:“好。”
此時,我透過一道石頭縫隙,將劉春,袁如歌,李劍星,張龍虎,苗疆,萬朝聖,孟薔薇,周莊聯手困住赤發鬼的畫面盡收眼底。
不得不說。
他們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風水妖孽,一旦聯手起來,那所產生的威力簡直太可怕。
趁著大亂,我,黃仙,蕭瑾偷偷從石林裡溜出來,裝模作樣的加入困鬼大戰的人群中。
“蕭晨哥哥,你太陰險了,如今,道家八大勢力的風水妖孽,或多或少都受到了輕傷,唯有你毫髮無損,這樣一來,必定有利於你進入青丘禁地裡奪取鎮妖碑。”蕭瑾朝我眨了眨眼睛,古靈精怪的看著我,傳音道。
“蕭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這是借勢,不是陰險。”我微微一笑,從俊臉上擠出一絲溫色,迴音道。
少傾,眾多風水妖孽齊齊聯手,不要命的往陰陽誅鬼陣裡打入一道道純陽真氣,終於徹底的困住了赤發鬼。
生生不息的陰陽之力,宛如大江大河般席捲赤發鬼,讓赤發鬼有苦難言。
不過,赤發鬼始終是敢弒神的存在,它的道行高深莫測。
這個陰陽誅鬼大陣雖然很強,但,卻是困不了赤發鬼太長的時間。
我是一個陣法宗師,對於各種風水大陣,我頗為了解。
我一眼就看出來,陰陽誅鬼大陣只能困赤發鬼三天的時間。
等三天時間一過,陰陽誅鬼大陣力量散去,赤發鬼就會從困陣中逃生。
彼時,我若是還不能從青丘禁地裡得到鎮妖碑,然後順勢帶走蓬萊道印,我的處境就會變得很危險。
雖然袁如歌等人困住了赤發鬼,不過,赤發鬼最為痛恨之人卻是我。
我低頭沉思,倏然間,赤發鬼似是認出了我,一時間,他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直接斬出一刀:“賊子,你終於現身了,我要殺了你,然後,再殺了這些入墓風水師。”
轟隆一聲。
當黃泉刀光狠狠斬在陰陽牢籠上,我身子輕輕往後一退,瞬間躲過了那恐怖的反震之力。
圍著陰陽牢籠旁邊的五六個風水師,他們被震飛了出去,在地上摔出一個狗吃屎的造型。
我選擇了沉默,現在我不能和赤發鬼叫板,不然的話,會引起眾多風水妖孽的注意。
此次,我入青丘禁地,我只想做一個小透明。
這樣一來,我才能扮豬吃老虎。
而此時,袁如歌,劉春,李劍星,孟薔薇,萬朝聖,張龍虎,周莊,苗疆見赤發鬼再次發狂,他們眼神一變,道:“這尊赤發鬼太恐怖了,我們必須速速進去青狐潭,從青丘主墓裡取走蓬萊道印。”
說起蓬萊道印之時,這八大風水妖孽眼中冒出一抹戒備,紛紛閃回各自的陣營中。
為了得到蓬萊道印,八大風水妖孽極為可能會各自為戰。
從剛才的局勢之中,我已經看出了幾分端倪。
袁如歌,劉春,李劍星,他們三人同穿一條褲子。
而孟薔薇,萬朝聖,張龍虎,周莊,苗疆,他們五人則是一夥。
道家五門,風水三絕。
已經分為了兩個陣營,根本就不相信彼此。
這樣一來,便讓我有了可乘之機。
少傾,眾多風水妖孽猶如驚獸般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隊伍中。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進入青丘禁地裡奪取蓬萊道印的風水隊伍,足足有著二十八支。
若是在加上我,蕭瑾,黃仙這支風水隊伍。
剛好就是二十九支風水隊伍。
不一會,二十八支風水隊伍,一臉激動的走入青狐潭邊上,而我,蕭瑾,黃仙則是龜縮在最後面,遲遲不敢上面。
“剛才你們這支風水隊伍出路最少,你們先下去探路吧。”
袁如歌,劉春,李劍星齊齊對視了一眼,冷冷的陰笑一聲,屈指彈出三道純陽真氣,打在三個風水師的腳踝之上,讓三個風水師直接落入青狐潭裡。
當三個風水師掉入青狐潭,那些美女冤魂忽然出現,她們變成一張張恐怖鬼臉,將三個風水師生吞活剝,那等慘絕人寰的一幕,讓我立即浮現出不忍之意。
不得不說。
李劍星,劉春,袁如歌實在太狠了,他們竟然用風水師的命探路。
瞧見這一幕,袁如歌,劉春,李劍星神色一變,道:“這是美人狐,它們是青狐潭裡的狐煞,不但能解除幻境,影響人的心智,還能吞人血肉。”
“想要破除美人狐,唯有一法。”
“那便是找出藏在潭底的玄陰珠,玄陰珠能滅狐除煞。”
我不由得的高看了袁如歌,劉春,李劍星一眼,他們三人雖然心狠手辣,但,風水道行倒是不弱。
只是初初打量了一眼青狐潭,便找出了破解青狐潭內美女冤魂的方法。
剛入我沒機會用人命探路,所以,我便是沒有看出來青狐潭下有玄陰珠。
聞言,秦長生幽幽一笑,信步遊庭的走上前,道:“袁少,劉少,李少,你們都是風水大拿,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玄珠在手,青狐現身,這句古老的風水傳言。”
秦長生朝著厲冥使了一個眼色,厲冥立即縱入青狐潭裡,秦長生陰笑一聲,也是奮不顧身的縱入青狐潭。
我心頭一驚,莫非玄陰珠是開啟青丘主墓的鑰匙。
秦長生是地藏王菩薩的轉世之身,他一定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風水秘聞。
思及此,我淡淡開口:“行動。”
此言一出,我縱身一躍立即跳入青狐潭裡,而此時,黃仙與蕭瑾也是後我一步,飛入青狐潭裡。
見此,袁如歌等人眼色一冷,當機立斷的道:“入潭。”
咚咚咚咚。
下一秒,一個個風水師猶如飛蛾撲火的縱入青狐潭裡,那等奮不顧身的樣子,望著頗為的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