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求救(1 / 1)
我玩味一笑,淡淡道:“蕭族長,我可是蕭家之人,我與你聯手殺死左丘魚,是為了蕭家的未來,你怎能如此狠心,一言不合就想要殺我了。”
“你這禽獸不如的行為,太讓我心寒了。”
聞言,蕭無極氣得暴跳如雷,一臉陰沉的看著我,怒罵道:“蕭晨,你這個戲精,你是什麼玩意,你自己心知肚明。”
蕭無極讓我假冒蕭晨,進入青丘陵裡參加玄術大賽,已經嚴重違反了大賽的規定。
這事,若是被道家五門,風水三界的那八個大人物知曉,蕭家就離滅族不遠了。
蕭無極雖然一直罵我,但,卻是不敢當著張龍虎,苗疆,袁如歌,李劍星,劉春的面拆穿我的身份。
原因無他,蕭無極是一隻老狐狸,默默在心裡認為,劉春,袁如歌,李劍星,苗疆,張龍虎,孟薔薇六人,肯定藏有袁淵等人佈置出來的後手。
蕭無極要等後手出現,權衡了其中的得失,才會揭穿我的身份,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下一秒,左丘魚仰天長嘯一聲,一雙陰森森的美眸裡,流轉著濃濃的殺意,怒吼道:“蕭無極,我要殺了你。”
蕭無極曾和左丘魚在聖女庵裡有過深度合作,不過,隨著後來發生的一系列之事,蕭無極便和左丘魚反目成仇。
所謂,時也命也,不外如是。
聲音落下,左丘魚三千髮絲隨風而動,一身紅衣獵獵作響,直接向著蕭無極殺去,讓蕭無極眼角一跳。
為了速戰速決,儘快殺死左丘魚,蕭無極皓腕一轉,山河劍立即爆發出璀璨劍光。
蕭無極將山河劍立於胸口,念起山河劍劍訣:“一劍滅天。”
“一劍屠地。”
“一劍誅神。”
“一劍殺鬼。”
“山河四連斬,滅!”
蕭無極連出四劍,讓左丘魚面色大變。
此時,蕭無極不顧一切的使出他壓箱底的絕招。
當山河劍光滾滾射出,青丘主墓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旱魅屍王體,現。”
見此,左丘魚從冷冽小臉上露出一抹狠辣,拉著鎖住她的九根血色鐵鏈,直接向著四道劍訣迎去。
左丘魚那嬌小可人的身軀極速變大,眨眼間就變成一尊高達一丈的旱魅。
這尊旱魅面目猙獰,長相醜陋,一身戾氣,初初一看,便是令人心生懼意。
鐺鐺鐺鐺。
當四道恐怖無邊的劍光落在旱魅屍王身上,旱魅屍王琵琶骨上鎖著的九根血色鐵鏈,立即一層層的炸裂,緊接著,旱魅屍王轟然倒地,被山河劍光撕成粉碎。
頭,身子,雙腳,內臟散落了一地,竟是當場死翹翹。
一擊之下,震驚四座。
蕭無極不愧是半步風水禁忌,他全力出手,終於斬破了左丘魚的屍首。
我深吸了一口氣掠到鎮妖碑面前咬破自己的手指,向著鎮妖碑上重重點去,沉聲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鎮妖碑,收。”
下一秒,我的血液流進鎮妖碑那複雜的紋路里,鎮妖碑隱隱的亮了起來,一點點的極速變小,那碑身之上,漸漸冒出一團團龍氣。
“蕭晨,放下鎮妖碑,我們可饒你一命。”
見我收了鎮妖碑,秦長生,孟薔薇,袁如歌,李劍星,劉春,苗疆,張龍虎,一臉憤怒的看著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聞言,我幽幽一笑,道:“我登上登天台之巔,我是當代真龍天子,所以,我有資格取走鎮妖碑,誰若阻攔,必殺之。”
我冒充蕭晨,一來是為了殺死左丘魚,二來是為了取走鎮妖碑。
現在左丘魚已死,我的第一個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我只要得到鎮妖碑,我就能從鎮妖碑裡知曉,爺爺為何要佈置出來的通天風水局。
鎮妖碑是我志在必得之物,誰也不能和我搶奪,更加不能染指。
誰若是敢和我搶鎮妖碑,我會與他拼命。
我聲音落下,鎮妖碑忽然四分五裂,這個時候,蓬萊道印落在我的手中,讓蕭無極,秦長生,張龍虎,袁如歌等人瞪直了眼睛。
這枚蓬萊道印,本就是我打入青丘陵的,只要我心念一動,我就能將它收走。
我隨手將蓬萊道印仍入驅邪揹包裡,然後,直勾勾的望著裂開的鎮妖碑。
鎮妖碑裂開之後,一團團龍氣立即旋轉起來,不一會,一顆活生生的真龍之心,赫然出現到我眼睛裡,讓我面色一變。
這顆真龍之心,足足有籃球那麼大,周身上環繞著金色龍紋,宛如一顆紅寶石,一出現,就是瀰漫出璀璨紅光。
龍吟陣陣,龍氣瀰漫。
當我吸入了一口真龍之氣,我體內的純陽真氣頓時增長了一絲。
發現此等異常,我一臉垂涎的望著真龍之心,一口咬向真龍之心,想要將真龍之心吞入體內。
我想成為真龍天子,一定要攝入一顆真龍之心。
真龍之心能產生真龍氣,將我肉體凡胎,改造為傳說中的真龍體質。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爺爺讓我冒死進入青丘陵,竟然是為了幫助我得到真龍之心。
“賊子蕭晨,你敢。”
見我想要獨吞了真龍之心,秦長生,孟薔薇,張龍虎,袁如歌,李劍星,劉春,苗疆,齊齊怒吼一聲,不顧一切的從衣袖裡甩出一張陰陽魂符。
陰陽魂符是靈符,它能夠暫時打通陰陽界壁,讓陰陽魂符的煉製者,以一道分身進入青丘主墓。
瞧見這一幕,我瞳孔一縮,立即從驅邪揹包裡拿出一個衛星手機快速打出一行字:“三叔,我在青丘主墓裡遇到致命危險,你們趕快搭建化龍陣,將帝靈從帝王山裡放出來,讓帝靈來青丘陵救我。”
在參賽之前,我便將自己的手機換了,我讓凌清竹幫我購買了一部衛星電話,這部衛星電即便深入墓地上千米,依舊能夠接收到訊號,因為它是靠衛星定位,然後傳輸手機訊號。
“好,楊陽。”
收到我發出去的求救簡訊,三叔回我了我一句,讓我懸著的一顆心,終於緩緩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