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緣起緣滅,千年之聲(1 / 1)
聞言,張道陵幽幽一笑,道:“蕭晨,你擁有天縱之資,你能力挫諸多風水妖孽,如此一來豈非就是說明,你當真是一頭真龍。”
“只要你拜入我門下,我願意力排眾議,保下你的命。”
我微微眯起眼睛稍稍沉思了一下,然後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三拜。”
說著,我馬上跪在地上,朝張道陵行了拜師禮。
龍虎山雖然與我爸有著血海深仇,但,現在張道陵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在張道陵的眼中,我是蕭家之龍,蕭晨。
我大可利用蕭晨的身份大做文章,等我逃出青丘主墓後,我便會恢復自己的真實身份。
彼時,拜張道陵為師這事,則是會徹底的煙消雲散。
現在我必須先保命,然後再徐徐圖之。
帝靈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到青丘主墓裡。
等帝靈一現身,我就安全了。
見我如此的聽話,張道陵用手捋了捋鬍鬚,開心道:“蕭晨,為師先收下你的拜師大禮,等出了青丘主墓,為師再帶你回龍虎山,喝你的拜師茶,帶你跪拜道家祖師爺。”
我一臉乖巧的點點頭:“謹遵師父教誨。”
我一口一個師父,將張道陵叫得心花怒放。
下一秒,張道陵朝苗津使了一個眼色,張道陵與苗津身形一閃,彷彿驚雷般消失在原地,眨眼間就出現到秦血曼和徐天殘的對面。
“二位,蕭晨已經拜入龍虎山,你們若是繼續對蕭晨狠下殺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張道陵跟苗津冷冷開口想要護我到底。
“蕭晨,傲慢無禮,隨意侮辱我們,我們必須要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秦血曼與徐天殘微怒道,眼中燃燒著滾滾殺意,顯然是想要找藉口殺了我。
張道陵和苗津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隻能鬥上一場了。”
“如你所願。”秦血曼,徐天殘冷哼一聲,非常強勢的出手。
秦血曼是禁忌人物,她是風水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她敢和張道陵硬碰硬,那是因為她自身的實力足夠強,她有這個底氣。
但,徐天殘只有風水神話的修為,他竟然不怕苗津,這讓我無比的好奇。
徐天殘隨手扎出一個紙人,忽然間,那個紙人立即變成了一個活人,直接向著苗津殺去。
瞧見這一幕,我頓時瞪大了眼睛,小聲道:“蕭瑾,扎紙成人,點靈化陰,這是風水禁忌獨有的手段,徐天殘竟然修成了禁忌之術,成了風水禁忌。”
在我婚宴當日,徐天殘與陳玉樓聯手來殺我,最終被寧神虛驚走。
當徐天殘和陳玉樓走後,秦長生找我麻煩,想要將我置於死地。
當時,我斬了秦長生一臂,讓秦長生與秦在天落荒而逃。
在秦長生逃走之際,他極為狂妄的威脅我,他馬上就要拜入徐天殘和陳玉樓的門下。
剛才,我親眼看到徐天殘是秦長生用陰陽魂符請出來的,如此一來豈非就是說明,秦長生現在應該是拜在徐天殘的門下。
而陳玉樓沒有成為風水禁忌,是沒資格當秦長生的師父。
因為,秦長生是地藏王菩薩轉世,唯有風水禁忌才能壓住秦長生那克師的八字。
見我一臉震驚的望著徐天殘和苗津交手,蕭瑾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從溫婉小臉上露出一抹驚色,輕聲道:“蕭晨哥哥,青丘主墓裡當真是步步殺機,我們得想個法子離開青丘主墓,否則,我們必將成為眾矢之的。”
我點點頭:“嗯,蕭瑾,你說得對。”
說著,我稍稍頓了頓,轉眸看向秦夢瑤,詢問道:“秦小姐,你要和我們一道離去嘛,如今左丘魚已死,鎮妖碑已碎,青丘主墓裡已經沒有值得你留戀的東西了。”
聽我這麼一說,秦夢瑤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傳音道:“蕭晨,你並非是蕭家之龍,你是楊家之龍,鎮妖碑唯有楊家血脈之血能取走,你矇騙了天下人,但,卻騙不了我。”
“楊家養龍,楊乾坤弄出通天風水局,是想要與天鬥上一場,而你,便是楊家的斬天之劍。”
“旱魅為陰,帝靈為陽,陰陽逆轉,足以斬天。”
“我實話告訴你吧,左丘魚被鎮壓在鎮妖碑上千年,為的就是幫楊家養出真龍之心。”
“如今,你吞食了真龍之心,只要你不死,日後你必定會成為真龍天子。”
秦夢瑤竟然知道楊家秘事,這讓我大吃一驚。
思及此,我一臉凝重的望著秦夢瑤,迴音道:“秦小姐,你能否告訴我,楊家為何要養出真龍斬天?”
秦夢瑤似笑非笑的輕嘆一聲,伸出蔥白如玉的玉指,黯然道:“你想要知道答案,你必須要從登天台上走下去,走到主墓那口天棺的旁邊,想盡一切辦法開啟天棺。”
“天棺裡,有著你尋覓了很久的答案。”
我嘴角一抽,頗為凌亂的笑了笑,“秦小姐,你開什麼玩笑,現在蕭無極與李純均,劉諸葛對我虎視眈眈,張道陵,苗津和秦血曼,徐天殘大戰,我若是貿貿然的跑到那口天棺旁邊,我必定會死翹翹。”
秦夢瑤柔情似水的看著我,一雙高冷美眸裡流轉著盈盈秋波,低聲道:“蕭晨,你叫我一聲夢姑,我出手助你開棺。”
從秦夢瑤的眼神之中,我清楚的看出來秦夢瑤對我有著一種極為特殊的情愫。
那種情愫,彷彿已經深藏了上千年,我只是輕輕對上秦夢瑤的眼睛,心裡忽然就冒出一股刺骨痛意。
這種無比奇怪的感覺,讓我渾身不舒坦。
少傾,我回眸看了蕭瑾一眼,請示道:“蕭瑾,我可以叫秦小姐夢姑嗎?”
蕭瑾是我的妻子。
我必須要詢問蕭瑾,徵求蕭瑾的意見,這是我對蕭瑾的尊重。
當蕭瑾見到秦夢瑤那幽怨的眼神,蕭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心裡的醋意,淡淡道:“叫吧。”
見蕭瑾如此識大體,我微微一笑,沉聲道:“夢姑,請你助我開棺吧。”
秦夢瑤聽見我叫她夢姑,一時間,兩行清淚立即從她高冷小臉上流淌而下,那等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我心中的痛意加重。
“蓬萊,時隔千年,你終於肯叫我夢姑了。”秦夢瑤哭泣道。